......
等姜敏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还是归途医院的职工宿舍。
“梦啊。”
姜敏喃喃自语,她对梦中的内容记得一清二楚,嘴角不经意勾起。
对于姜敏而言,很久没做过这样的好梦了。
——
“小明!小明!”
徐临明猛地睁眼,环顾四周,有些年头的电风扇怼着他吹,‘咯吱咯吱——’作响。
“你别吵孩子,孩子还在睡呢。”
“他睡很久了,先叫起来吃饭,吃完饭再睡。”
屋外,徐临明的父母正在争执要不要把徐临明喊醒。
“呀,你看你,把明明叫醒了。”
“我的错,我的错。”
徐临明的父亲小心推开门,看着睡眼惺忪的儿子,放缓声音:“小明,睡得怎么样?晚饭准备好了,要不要起来吃点?”
徐临明点头,掀开被子下床,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
“爸,我睡了多久?”
“五个小时。”
徐临明揉着眼睛走出屋子,饭桌上满头银发的老人正在看报纸,看见他醒了,放下报纸。
“爷爷。”
“人到齐了,吃饭吧。”
老者声音低沉,不怒自威。
徐临明低头扒饭,听见爷爷突然说话,声音低沉:“明天回医院,还是后天。”
他爸替他回答:“爸,你已经问了好几遍了,小明和我们会陪你过完中秋再回去的,”
“嗯。”
老人点头,继续埋头吃饭,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
“爷爷,有外地运来的古董到我们这博物馆展览,你能不能陪我去,给我讲讲?”徐临明语气轻松,“什么.....”
“战国时期的器具。”老人抬眼,傲娇地说:“现在喜欢看那些老古董了?行吧,老头子我就陪你走一趟,好好跟你讲解讲解。”
徐临明点头,“是是是,爷爷最好了。”
“哼~”
徐临明父母见状,相视一笑。
“爸,我们也一起陪你,如何?”
徐临明的父母工作地不在这,徐临明实习的医院也在外地,回来看老人家的时间就比较少。
老人家平时没什么爱好,以前是历史老师,对古代的事情很感兴趣,徐临明小时候就是在这样潜移默化的环境下,学到了不少古代的知识。
“行。”老人刚刚还冷着脸,如今眼睛一闪一闪的,“明天就去,怎么样?”
“好啊。”
......
徐临明他睡得很沉,抱着被子傻笑,喃喃自语:“爸妈,爷爷.....”
——
连着上了四天班的李钟立一脸疲惫地下了夜班,李钟立今天夜班,山下送来三个危重患者,一个刀砍伤,一个鞭炮炸伤,一个气胸病人。
这一晚上李钟立都不敢懈怠,下班,两个眼睛开始打架,他现在急需回宿舍补觉。
“明天放假了。”
李钟立开心地栽到床上,呼呼大睡......
“汪汪!!!”
李钟立只感觉耳朵要聋了,猛地从草地上坐起,一脸愤怒地看着在他耳边大喊大叫的罪魁祸首。
看清楚是谁,那只小金毛直接扎进他的怀里,用他的舌头舔舐他的手背。
“元宝!!!”远处有人在喊它。
李钟立抱起元宝,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男子推着轮椅缓慢朝他而来,男子和李钟立年纪相仿,他脸上略显苍白,因为常年生病的原因,说话听着有气无力。
“嘿,儿子!”
李钟立朝他打招呼。
“滚犊子。”轮椅上的男子翻了个白眼,他声音沙哑,“龟孙,你怎么来了?”
“我答应过你,只要我有空,大年初六都会来。”李钟立走到他身后,推着轮椅往他家方向走,“好歹以前叫了我那么久的爹,不来看看,怎么成?”
“你医院居然没让你加班?”
“来看兄弟,下夜班都要来,感动不?”
“他会很感动,东西带了吗?”
“带来带来,他今天过生日,最喜欢的芒果蛋糕,我给他来了两份。”
两人一狗,顺着一条道走进了一座墓园,一个个墓碑整齐排列,二人轻车熟路地走到曾经的好兄弟墓前,替他点燃了生日的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梦醒时分,李钟立睁开双眼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偏头看向窗户,不归山外的天已经大亮。
“兄弟。”李钟立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低头无奈:“我都这样了,还不忘托梦告诉我今天你生日啊。”
算了算了,谁让你喊了那么久的爹呢。
李钟立翻身下床,洗漱过后,拿起屋里早就准备好的芒果蛋糕出了门。
关门转身之际,李钟立和对面的海七目光撞了个正着,两人相□□头示意,算是打招呼。
“起这么早?”
海七记得李钟立是小夜班,现在才9点多,按照以往他不会起这么早。
“去给一个老朋友送点东西。”李钟立晃了晃手中的芒果蛋糕,“今天他生日,我可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海七听李钟立说过,他曾经有两个好兄弟,穿一条裤子的那种。
只是后来三人在一次生日聚会回家路上,遇上了车祸,生日主角在那场车祸中当场死亡,一人残疾,李钟立因为幸运,只受了点皮外伤。
“海哥,你怎么这么早?”
海七嘴角洋溢着笑,手不自主磨砂着手腕的发绳。
“醒了睡不着,准备去锻炼。”
李钟立低头注意到他把玩着发绳,沉默不语。
怎么办?
感觉海七想女朋友想魔障了。
李钟立不知,实际上昨日下班后的海七睡着后梦见了他的女朋友。
犹如南柯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