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铭翰。”蔺铭翰忽略了她眼中的震惊的神情,单刀直入,“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少将军,请问。”
“你可认识一个叫临涣的人,她还有另一个名字——秦禾。”
前者苏颖敏空白,后者她的眼神有了些许触动,被蔺铭翰捕捉到了。
苏颖敏没有隐瞒,“我小时候见过秦禾姐姐,姥姥和娘对她很好,她来这住了几天就会离开,直到后来......”
先太子谋反案过后,苏颖敏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冬季,她有些狼狈地倒在她家门口,被家里人救了。
蔺铭翰:“你姥姥和秦禾很像吗?”
这个问题苏颖敏犯了难。
“似像非像。”
“怎么说?”
苏颖敏:“......不去深入了解,姥姥和秦禾姐姐性格都是属于文静的,但是秦禾姐身上多了些劲。”
“还有呢?”
“emmm.....”苏颖敏有些犹豫,“吃食算吗?她们都爱吃烟熏鸡腿。”
蔺铭翰:“......”
东篱:“......”
东篱的嘴角抽搐,脑海中有想起来秦禾血书上留下的字。
怎么?先太子觉得二人像是因为......喜欢吃烟熏鸡腿吗?
一番问下来,苏家并不是蔺铭翰要找的人。
但是,也并非一无所获。
离开牢房,蔺铭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此时已经日落西山。
二人走在路上,听见了路过的衙役聊着过几日的元宵如何过,东篱下意识看向蔺铭翰。
“也不知道,医生们是怎么过节的?”
......
元旦节来临前的几日,归途医院开放的科室陆陆续续挂起了各种各样的装饰品,为这个节日增添点节日的气氛。
元旦节前夜,青浔城周围一带下了一夜的雪,不归山披上了点点白雪晕染的绿衣。
“你们这还会下雪啊!”
作为南方人的欧阳林手捧花坛泥土上堆积的冰雪,有些难以相信,居然没有化。
林正解释:“去年也是有的,但是没今年这么大。”
欧阳林点头,还想说什么,一个小小雪球砸向了他的背部,回头看去,是迟一一手握雪球呆愣在原地,迟骁华背手吹哨。
因为天气变冷,迟一一戴着毛茸茸的帽子,戴着黑白格围脖,两只手有些无措。
“不是我,是我哥。”
迟一一声音焦急,慌忙证实自己的清白。
迟骁华:“我可没有啊!你手上还有一个雪球啊。”
迟一一气愤:“迟骁华!”
说着说着,兄妹两人又开始斗嘴。
欧阳林站起身和林正对视,表情耐人寻味地对林正说,“俩幼稚鬼。”
说着,欧阳林手上刚刚捧起的雪,捏紧,朝迟骁华丢去,但是被迟骁华预判躲开。
迟骁华笑:“准头不行啊,欧阳。”
“嘿。”欧阳林来劲了,又抓起一把雪再次进攻,“你别跑!姓迟的!”
林正沉默。
欧阳兄,应该没比迟医生大几岁吧?
……
“冬天就该吃饺子。”
“你们那,一天都吃饺子啊!”
“不都是这样?”
“我们那吃汤圆或是年糕。”
早上10点,今天休假的医院职工齐聚在食堂,有些人一边在包饺子聊天,有些人在后厨处理菜,准备中午的大餐。
今天过节,有人自告奋勇在今天做节日大餐,不少人都来帮忙,在上班的医护到时候也会有人送饭去。
迟一一加入了包饺子的阵营,听着许知知和历骁说着各自的趣事,以及遇见的各种瓜。
后厨锅铲碰撞,里面也聊得火热。
“对了,你们科那个叫石头什么情况?”拍蒜的李钟立面露好奇,“我听说他打算来我们食堂工作,抵医药费吗?”
骨科医生樊立摇头,“他不打算继续回书院读书。”
“那么好的脑子就放弃了?”李钟立手上拍蒜的动作没停,对那个孩子的选择感到惋惜。
听胡民之说,那孩子读书方面天赋很好。
路过的许挚寒听见了二人的聊天,扔出了一个平地惊雷。
“他是不想在书院读书科考,他要学医。”
一不留神,刀背拍到了李钟立的拇指盖上,他痛呼出声。
樊立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啥时候的事??”
樊立:在同一个科室,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面对二人震惊的目光,许挚寒给了他们肯定的眼神。
“他说他想来归途医院做工抵债,来医院求学学医。”
李钟立诧异:“他认真的?”
“嗯。”许挚寒点头,“二蛋和我说,石头有找他借过解剖书,他不敢给,来问了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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