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书因时间久远,血色字迹很淡很淡。
——
作为谋士,她们说我恬不知耻,说我妖媚惑主。
殿下却曾与我说,我很像一人。
但我比不过那位姑娘,谋不回他的生路,救不出他的生命。
即便后路艰难,我愿为殿下与我曾说的盛世,再重下一盘琪。
我的是非功过,由后世而论,不由得他们评说。
血书隔了一行,又写下了一段话,字迹有些乱。
——
原来,我与她还有这般渊源。
这个究竟是谁?
蔺铭翰在最初拿到这血书时,就又这样的困惑。
蔺铭翰接过康祥帝递来的血书,听见康祥帝说:“这临涣在血书上说她很像一人,以我对皇兄的了解,那个她应该是慕容夫人。”
蔺铭翰不解:“谁?”
“苏尡的夫人,苏尡曾经是任职翰林院编修,而他是入赘苏家,他的夫人叫——苏溪儿。”
这个名字对于蔺铭翰而言,太熟悉了。
苏尡是蔺铭翰前段时间查到的,和归途医馆医生们要查的荷大夫相关人之一。
“苏溪儿已离世,但她的孙女苏颖敏还在东桦城,几年前嫁给了当地富商,慕容家大少爷为妻。”
......
归途医馆。
季蘅刚刚出icu的大门,外头就有人在等着她,是严太医和胡民之。
胡民之注意到从icu走出来的季衡,大步朝她走去,“夫人,齐鸣宇怎么样?”
“医生说情况还算好,这段时间需要在里面住一段时间。”季衡回头看了眼关上的icu门,“太神奇了.....”
季蘅进入icu看见了她这一辈子都没看见过的东西,有自动往他体内输入的药液机子,维持着他的生命运转,一个四四方方的机器连接着齐鸣宇的身体各处,实时检测他的心跳和呼吸,一有问题就会提醒里面的护士。
难怪前几日胡民之知道她的担忧后说,“夫人,若归途医院也无法治愈齐鸣宇的情况,或许这世界上也没有能治愈他的大夫了。”
季蘅:“令尊如何了?”
胡民之点头,笑着调侃:“许医生说恢复的不错,我爹还说,这段时间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在医院多动动,和它体内的新朋友融合。”
而胡俞行的那个新伙伴就是人工关节。
季蘅笑,“令尊还是那样幽默。”
“夫人,齐鸣宇要在里面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不如就在青浔城暂住下。”
因为医院不允许过多的无关人员到,除非有特殊原因。
季蘅带来的侍卫不少护卫除了这一路受伤生病的在医院治疗,剩下其他人都被胡民之暂时安顿到了青浔城。
齐铭宇哪怕手术出院后,他也需要来医院复查情况,这段时间季蘅需要找一个地方暂居,因此,季蘅并没有拒绝。
“多谢......严太医?”
季蘅注意到胡民之身后的严太医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