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打个电话,叫王石和徐临明过来。”
方春寸同样看不懂多少,许挚寒知道谁有这本领,起身对同事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方春寸放下信,目光看向了坐在桌子对面的胡民之,问:“胡大人,溪花镇是你所管辖的范围吗?”
“这属于另一位官员的管辖之地,我不能离开自己管辖之地,恐怕帮助有限。”胡民之伸手引出衙役身后的他,“怕各位大夫不清楚那,所以我为医生带来了一位引路人。”
秦琪站起身,朝各位医护人员行了一礼。
“秦琪?!”许知知有些意外。
秦琪笑着点头,“溪花镇属于虞城管辖,我从小就在虞城长大对那周围的村庄镇子还算熟悉。”
虞城是青浔城的邻居,也是秦琪的家乡。
“但是你不是从虞城逃出来了吗?那里的父母官......”许知知想起多月前秦琪和吴楠临之事,好奇那的父母官最后落得什么下场。
“那的父母官因为贪赃枉法已经判了秋后问斩,新接任的父母官在之后不过半月就已上任,腹痛案虞城也曾受到过一些波及,那段时间我与虞城的父母官有过联系。”
“虞城父母官曾因为腹痛病蔓延烦恼了很久,他曾派人书信询问各位大夫的事,但是各位大夫已经闭馆,我就没有透露太多,只是将各位医生交于我的方法转述给了他,听闻现在虞城情况也好了。”
方春寸点头,“这件事你曾派人来说过,我记得。”
前段时间归途医馆的知名度上升,也有部分这个原因。
胡民之又递出了一封信,“腹痛案事件后,我并不知道安梁的后人是否还在溪花镇,若寻找无果,各位大夫可前往虞城找官府帮忙,将此信交给虞城的父母官,他会帮助各位大夫。”
“谢谢。”
方春寸接过信,由衷感谢胡民之和秦琪的帮忙。
秦琪:“各位大夫救过我,我理当报答,而且不过是给各位大夫带个路,愧不敢当。”
胡民之:“大夫救了这的许多人,同样也救了我,若白马寺之事东窗事发,腹痛病我无力阻止,我的下场恐怕都是乌沙不保,性命未知,我不过是在我能帮上忙的地方给大夫们一些帮助罢了。”
胡民之从来不在医护人员面前自称本官,这些日子他们都看在眼里。
“行,那我们下午出发?”方主任拍板,“看看能不能抓到契叶,拿回我们的东西。”
方春寸这三天因为职工卡不在身上,吃的喝的还好,职工食堂还没实行刷卡,只是他没办法自己去小卖部买东西,但是员工宿舍,方春寸偶尔在这个宿舍蹭床,偶尔到另一个屋蹭觉。
对他来说很是不方便,还有些......憋屈。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线索,方主任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方主任眼神坚定。
职工卡,我来找你了。
午休过后,下山的东西都备齐了,人员经过激烈讨论,也最终选定。
作为此次丢失的职工卡的方主任是必然要去的,而跟他一起的,还有急诊科的席屿和姜敏,因为秦琪是女子,所以经过商议,大部分人都认同同行中有女子陪着会好些。
方春寸跳坐上马车,指着下山的路,语气激动。
“苏紫,出发。”
苏紫看了一眼旁边的方春寸,沉默不语,手却扬起马鞭,驾车下山,林正驾驶的马车也紧随其后。
刚出不归山不远,席屿和姜敏的收到了系统提示音,另一辆马车的方春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