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皇后的名义。
李予笙一步步上前,面带笑意。
那一抹笑意与当初的没什么不一样,依旧是那么温柔,但在李墨染眼里却并非如此。
明明是那般柔和的笑容,在李墨染眼里却变了味。
李墨染被逼得步步后退,最后被困于墙壁和臂弯之间。
看着眼前女子如画般的眉眼,李予笙鬼迷心窍般垂下头去,他半垂着眼,长长的眼睫遮住了他眸中暗涌的情愫。
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李墨染冷冷出声道,“让开。”
李予笙一顿,微阖的双眼慢慢睁开。
他能看清李墨染脸上细微的绒毛以及肌肤的纹理,但是却不能再进一步。
李予笙轻笑一声,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你疯了吗?”李墨染质问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李予笙笑了笑,“我这辈子恐怕没有一日像如今这般清醒过。”
对于李予笙方才的所作所为,李墨染实在难以置信。她与李予笙可是兄妹,他怎么能说出这些话?
虽说李墨染确实曾放出过相似的流言,但那也只是为了能摆脱李予笙而已,并不是真的。
事到如今听到李予笙亲口说出这句话,李墨染心中还是难免有些诧异。
第264章
“你真是个疯子。”李墨染紧紧蹙眉,冷着脸扔下这句话。
李予笙只是笑,并不为此而生气。
他笑道,“从世人的角度来看我确实是个疯子,若是疯子这个名称能让你觉得更好接受一些的话,我不介意你把我当做一个疯子。”
李墨染并不相信李予笙所说的什么情啊爱啊,李予笙不是这么糊涂的人,也做不出这么糊涂的事。
这种种事情的背后一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难道说他只是想迷惑自己?
可这么做的话他又有什么好处?
李墨染冷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予笙弯眼一笑,想要伸手为李墨染理一理耳边的碎发。
还未等他触碰到耳边的发丝,李墨染便一把将他的手拍开。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殿内。
李予笙下意识拉起李墨染的手查看,心疼道,“痛吗?”
李墨染拧着眉将李予笙的手甩开,她往另一侧挪了几步,借此拉开距离。
虽说李墨染没有把先前李予笙的那些话当真,但潜意识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李予笙微微垂眸,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
他顿了半晌,道,“小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恨不得你死。”李墨染一字一句道,“我这么说,陛下应该明白了吧。”
李墨染眼里的厌恶深深刺痛到了李予笙,曾经那双满是关怀的眼如今已变得冰冷无情。
但若是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这条路。
李予笙弯眸一笑,还是曾经那般温温柔柔的模样。
他道,“小染你此次进宫是为了国师吧,人见到了吗?”
一提到沈是之,李墨染的脸色立马一沉,她板着脸没有回答。
李墨染一举一动全都逃不过李予笙的双眼,自从她一踏进宫门开始便有暗卫跟在她身后,将她的一言一行全都报告给李予笙。
李墨染和沈是之在佛堂内的对话也不例外。
他笑道,“国师留在汴京一事,不知小染你怎么看?”
“不可。”李墨染直截了当道。
“为何不可?”李予笙笑道,“国师若是留在汴京的话,小染你就能日日与他见面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李墨染不知李予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记得之前沈是之曾和她说过李予笙有问过他要不要留在汴京。
如今沈是之都已经选择了留下,李予笙却又将这个话题推到她面前,他到底想做什么?
李墨染沉着脸,一边暗中观察李予笙,一边冷声道,“国师不可长留于汴京,这是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李予笙笑了笑,“小染不想让国师留在汴京是因为担心国师?还是因为……怕我会对国师做什么?”
说着李予笙眼眸一转,笑道,“若我真动了国师的话,小染应当会和我拼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