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有起疑心……
回到六公主府后,李墨染立即派人去调查了顾澈。她隐隐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看着手中的信函,李墨染陷入了沉默。
还是之前的那条小巷,这日李墨染站在巷口的拐角处,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小巷中走出,顾澈一转身便看到了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墨染。
顾澈被吓得一愣,但很快便调整好了状态。他笑道,“好巧,又在这里遇到了。”
李墨染一笑,“不巧,我是特意在这儿等你的。”
“这、等我做什么……”顾澈笑了笑,道,“是念辞让你来找我的吗?”
“不是。”李墨染抬起眼眸,她微勾着嘴角,但眼中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李墨染朝巷中望了一眼,笑道,“我只是来看看,看看顾驸马是如何金屋藏娇的。”
顾澈瞳孔微颤,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他依旧笑着,高高扬起的唇角却微微发颤,“这、我怎么会金屋藏娇呢……没有的事,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也希望是误会。”
说着,李墨染便朝巷中走去。
她无意再听顾澈辩解,比起他口中的那些鬼话她更宁愿相信自己手下调查而来的消息。
“等、等等……”顾澈连忙上前,拦住了李墨染的去路,“六公主想做什么?”
李墨染停下脚步,冷冷瞧着,“顾驸马觉得我想做什么。”
顾澈道,“你不能伤害她,这件事都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李墨染冷声道,“根据祖制驸马不得纳妾。顾驸马倒好,直接在外头养起了外室,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第250章
大冀的驸马不得出任要职,不得出入风月场所,更不得纳妾。
这是大冀建朝时就有的规矩。
从前有一位驸马喜爱寻花问柳、处处留情,最后东窗事发后被那位公主提刀砍死在花魁的床头。
顾澈挡在李墨染面前,眉尖紧紧皱成一团。
李墨染轻笑一声,“这么护着你那位外室,看来顾驸马还真是位有情有义之人呢。”
顾澈没有说话,只是拦在李墨染跟前不准她过去。
李墨染笑道,“顾驸马应该知道吧,养外室的下场是什么。”
“嗯……”顾澈板着脸,应了一声。
“明知故犯?”李墨染冷笑一声,“我是该夸你勇气可嘉,还是该笑你蠢不自知?你若是真爱你那位外室,就更不该让她冒着生命危险无名无份的跟着你。你难道是让她陪你一起死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顾澈反驳道,“我只是……只是放心不下她。”
李墨染一笑,“放心不下她,就要将她养在外头做外室,这说法倒真是有趣。”
顾澈垂着眼,道,“情爱之事六公主又如何懂得,若有朝一日六公主遇到那个所爱之人,便能理解我今日的所作所为。”
“我理解不了。”
李墨染直言道,“倘若你口中的爱是以对方的名声和性命为代价,那这种所谓的爱我理解不了。说到底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个人的私欲罢了,何必用这些话语将自私二字粉饰的这么好听呢。”
顾澈闻言立即辩解,“我和她彼此相爱……”
李墨染打断道,“她愿意做外室吗?她知道做驸马外室的下场吗?还是说她已经有了和你共同赴死的觉悟?”
驸马必须保证对公主绝对忠诚,不得纳妾,更别说是养外室了。
一旦被发现,不管是驸马还是外室都得被处以极刑。
“你知道我为什么先找你吗?”李墨染看着顾澈,突然出声道。
顾澈一顿,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他连忙保证道,“只要六公主能放我们一马,我顾澈保证今后定会好好待念辞,绝对不会再与那人来往。”
“放过你们也行。”李墨染抬眸笑道,“你们两个只能留一个,而这个选择权……交给你。”
“这……”顾澈犹豫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墨染微弯着眼,语气轻快,“既然是命定之人,那么想必顾驸马应该会愿意做出一点牺牲吧。”
“我……”
面对李墨染的话语,顾澈陷入了纠结。
李墨染看出了眼前人的犹豫和纠结,她蓦的笑出声,似嘲似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