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思索,夏二爷也说不知她和袁松到底是何关系,只知袁松格外看重她。
陶三爷打听不到,只好作罢。
袁松先将水乔幽送到了等君来门口,他知道他们此次经过归安,还有一位不知内情的同伴,他就不好进去给楚默离见礼了,请水乔幽代他给楚默离见礼和告罪。
水乔幽想到了夙沙月明,答应下来。
她同他道过谢,准备请他先走,他又与她道了一事。
刚才他们出百花深之前,夏二爷等人派人送了些礼放在他马车上,尤其是那位陶三爷送的礼不轻。除去给他的,那些人也都给她准备了一份。
袁松问她,这些礼,她想要如何处理。若是她想现在带回去,他就叫人给她送过去。
她还没答话,袁松又说了一句,若是她不知如何处理,他就先帮她收着,明日她想好了,再来找他拿也是可以的。
‘想好了’三字,他咬字微微重了一点。
水乔幽听出他是在提示她这礼不能收。
刚才出百花深袁松没有将礼都拒了,那就也证明这礼暂时不能退。
水乔幽就请袁松代劳,帮忙处理了。
袁松听她决定,用眼神夸她,孺子可教也,没嫌麻烦,答应了她这个请求。
商妥此事,袁松不再与她多聊,上车离去。
第141章
水乔幽回到他们住的小院,楚默离和夙沙月明房里都亮着灯开着门。
夙沙月明房里,看窗外的剪影,应该是夙秋也在。
楚默离房外,秦鸣不在,房里安安静静的,看不到他的身影。
水乔幽想起袁松的嘱托,还没想好要不要过去,秦鸣从里面出来了,看到了她。
水乔幽无需再想,走了过去,秦鸣立在门边,视线挪开,没同她说话,依旧是迟早要找她再打一架的神情。
他一直如此,水乔幽习惯了,也不在意,敲响了楚默离的房门。
听到回应,她迈过门槛。
楚默离房里有个隔出来的小书房,他还在书案前忙着,那个位置,正面的窗户映不出他的影子。
楚默离听出她的脚步声,抬起头,“回来了?”
很平常的一句话。
水乔幽望着他带着一点灯火的光晕的脸,却微微怔了一下。
“嗯。”
“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要与你说。你先坐,等我一会儿。”
水乔幽听他有事要说,在一旁坐了下来。
楚默离未让她多等,用了不到半盏茶快速写完手上的公文,搁下笔来了她这边。
他看她没给自己倒茶,动手拿过茶壶。
水乔幽说了袁松刚才嘱托她的事。
楚默离今日上午见过袁松,听到她提起此人,手上倒茶的动作停住,“你见到了袁松?”
“嗯。”
“何处见到的?”
水乔幽简单表明始末,“我们在街上遇到了。”
“你这么晚回来,是因遇到了他?”
“嗯。”
“他带你去了何处?”
“酒楼。”
百花深虽说和一般的酒楼不一样,但它应该还是个酒楼。
“只是酒楼?”
“嗯。”
楚默离看出她没说谎,手上动作恢复正常,放下茶壶,将茶递给了她。
水乔幽主动问起,“公子,有何事要与我说?”
既然他们只是去了酒楼,楚默离以为是袁松应酬回来遇到了她,没再细问她遇到袁松这事,与她说起了正事。
“我派人去别梦坊问过了,你说的那个叫做烟酥的舞姬,很有可能就是红绮。”
听他说到红绮,水乔幽听得认真了一分。
楚默离同她详细说了这事。
她与他说起烟酥的当晚,他就让人去查了此事。
别梦坊的一些老人看着红绮的画像说她的确很像烟酥。
这个烟酥是六年前进的别梦坊,当时他们是到上荆献艺,管事的偶然发现她舞跳得好,招她进了坊内。
之后两年,她一直都是别梦坊最好的舞姬,受人追捧。
四年前,他们到了原来的桑都信河,即将离开时,烟酥却突然说不干了。她自己花钱赔了坊中银子,自此脱离了别梦坊。
她来自哪里,家中背景,她并未和人说过。她脱离别梦坊后,坊内也无人再与她有过往来,亦无人知她后来的事情。
楚默离已经派人去信河继续追查此事,只是暂时还未有消息传回。
红绮是四年前脱离别梦坊,闫家的人是三年前离奇失踪。若是能通过这条线查到红绮后来的行踪,或许就能知道闫家失踪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