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凤仙就算得上是南边了,可他们这从未听过有云川天的人活动的痕迹。
这让他们不得不又按耐住性子,内心盘算着是不是该去天霜馆买第一手消息。
有人好奇,那宝藏是否真的存在。
听见的人笑了,宝藏在不在,找到地方去看了不就知道了。没有对他们又不影响,若是有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所以何必纠结这些。
其他人一听,觉得甚有道理,讨论的热情更高。
夙秋听着他们的热议,趁着水乔幽和顾寻影没注意,低声问夙沙月明,“你知不知道云川天在何处?”
夙沙月明摇头。
夙秋怀疑地看着他。
夙沙月明想笑,“我要是知道,还能不告诉你。”
夙秋听他这么说,相信了他,转回了视线。
夙沙月明多看了他一眼,没问他为何好奇这事。
水乔幽注视着楼下,当做没有听见二人对话。
楼下说书人休息了一盏茶,再回来,嘴里又换了件事。
自从桑国覆灭后,曾为桑国皇室监视江湖的双溪楼,也像是隐居了一般。
然而,就在前段时日,有人看见双溪楼的花堂堂主逢春曝尸荒野。那事过后没几日,又有消息传出,双溪楼的草、木两位堂主也早就死了。江湖猜测,这双溪楼恐怕也是遭遇到了什么江湖仇杀,才会发生这种惨事,那两位失踪的楼主说不定也早已毙命。
夙秋和水乔幽听着这些话,面上一个比一个自然,两人仿佛也是第一次听见。
观棋尤其爱听江湖趣闻,水乔幽和顾寻影对逛买东西都不是特别热衷,几人就没再挪地方,一直在酒楼坐到说书先生离开,他们才起身出酒楼。
这时,观棋才想起劝夙沙月明出门时的计划,想着该怎么补救。
走了一段,他听到有路人在说今晚河边有祈福辟邪的集会,让他这个外地人有些心动。
他趁着买东西,同摊主打听到集会的地方。
得知那条河在前面街角左拐过去就到了,观棋当即引着大家往那边走。
大概是前两日都下雨,今日不热,且是最后一日庙会,再加有祈福辟邪的集会,街上人越来越多,行人的脚步自然而然慢了下来。
他们出酒楼时已经不早,拐到河边,就到了可以用晚饭的时辰。
观棋一眼看中那家离码头最近的酒楼,将众人引了进去。他又特意在二楼选了一个临河靠窗的位置,坐在那儿,视线稍微一低,就能看到河边的热闹。
吃饭时,他还特意给大家介绍了一番这个集会,建议等他们吃完饭,也可以去感受一番。
夙沙月明瞧着楼下的热闹,“看着好像是挺有趣的。”
观棋见到水乔幽也看向了楼下,心中一喜。
待会到了那儿,趁着人多他就将四个人给分开,留……
“公子!”
他完美的计划,才想到一半,顾寻影突然望着楼下喊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顾寻影给旁边的水乔幽指向对面的酒楼,“公子在对面。”
水乔幽没太明白,她为何要特意指给她看。
她刚看过去,对面酒楼里出来的楚默离似乎感受到了这边的注视,望了过来。
两人目光猝不及防地隔空对上。
其他人也在顾寻影这话中一起望了过去,观棋见到楚默离,不知怎的,心里咯噔响了一声。
少顷,楚默离上了旁边的桥,朝这边走了过来。
水乔幽注意到他的身后除了秦鸣,还有韩子野。
韩子野没有跟过来,在桥边与他们分开,独自离去。
楚默离过了桥,直接朝他们所在的酒楼而来,大家都默契地没动筷。顾寻影去楼下接楚默离,夙沙月明吩咐观棋再去准备一副碗筷,加两个菜。
观棋在心里叹息一声,有点后悔自己偏偏选了这个酒楼了。
楚默离刚才在对面酒楼见客,没有用饭,夙沙月明邀请,他也没客气,坐了下来。
主位空着,楚默离恰好给补上。
他见左手边的水乔幽身边空空如也,问道:“今日,没买东西?”
“……嗯。”
“银子不够?”
……她都没花,怎么可能会不够。
“没有想要买的。”
她这样回,楚默离没再问了。
观棋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用眼神与夙沙月明交流,原来水姑娘也不接受杜公子的银子。
夙沙月明却从他们二人这听着平常的对话中,看出了他们的熟稔和相处的自然。
都是熟人,这顿饭多上一个楚默离,大家也没觉得不自在。
饭后,观棋又随口提了一句外面的集会。
楚默离没有扫兴,一道同行。
他们下楼时,秦鸣已经结过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