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想到两个小舅子给他出的“难题”,怕是就让他头疼。
他高瞻远瞩惯了,会提前把隐藏的“隐患”提前清除。
“好哇,还说自己不是老狐狸,婚礼上你都想偷懒了吗?”
“不会,bb。”男人哑声,“我会争取拿满分答卷。”等到那天,必然幸福美满,他会让她做最愉悦的女孩。
郁若黎像是没听到,她咬住他的指关节,见他依旧选择任由她,干脆全部卷住,舌尖坏心眼地偶尔擦过。
瞧着他颤动的睫毛以及红透的耳尖,连呼吸都在加重。
郁若黎最是喜欢此时的沈筠廷,纯情又滚.烫,仿佛能将她的心灼烧,“daddy,你有感觉了诶。”
“......”沈筠廷目光研磨般地落在她的身上,再度看向她时,他将自己摊开来,好似完全把主动权交给了她,要看她会做到何种程度。
“宝宝,想要就自己来。”薄唇擦过她的耳廓,附带的嗓音极具的蛊惑人心。
明明两分钟前,他几乎就要吻遍她的全身...
她不过是在把他做到一半的事,也进行下去。
才不信他一点都不想。
郁若黎认为不是难事,她解过一次,再次覆上去却好像卡住。
像到嘴边的肉,只能看不能吃,还膈得她有些难受。
“不是教过你吗?”沈筠廷含笑地看她,“还没有学会吗...”
“这...”小脸被涨得发红,不敢相信,自己还有如此窘迫的时候。
一点儿也不想看他的眼睛,郁若黎双手环上他,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又是耍赖又是软着嗓音撒娇,“老公...你来嘛,我不会...”
她知道这男人最吃这一套。
可以说精准把控到极致了。
沈筠廷依然没有要动的意思,大掌拍了拍她,示意她继续。
“没关系,老公可以等你。”掌在她腰间的手,反复地摩挲。
他的耐心向来很好,无论是哪方面,只会配合着她,发挥得更好。
郁若黎受不了他,略带不服气地握上,他蓄势已久的。
...
“bb,是你要跟来的。”最不可否认的是,从她跟在他身后的那刻就想。
算上要分开的时间,他更想的是要把握住这短暂的夜晚。
何况她又是如此的热情似火...叫他如何不爱。
“回房间也行,不过,我们还没有试过在这里。”他好整以暇地笑了声,在她耳边将声音压到极致说。
上次在山顶道1号,他就是有问她的...那个时候她接受不了,虽然现在也有点。
..这里可是他的书房。
还是沈家的。
荒唐、刺激、禁忌的味道,丝毫不比在他办公室的少。
她真是和他一样,学坏了...
“不要回去...”最后几字“就在这里”硬是故意不说。
她伏在他身上,欣赏着他块状分明的腹肌,腹肌线条性感而紧致。
沈筠廷稍稍一伸手,拉开离他最近的抽屉,紧跟着包装出现在她手上。
意思不要太明显,让她来。
郁若黎粉颈低垂,盯着动作地同时,胸脯微微起伏着,“...这个也不会。”
“没戴好,或者戴错了,你不要怪我。”她幽幽地说。
沈筠廷低笑一声,“嗯,可以慢慢来。”
她在反复试地同时,沈筠廷打量的视线缓缓移到她的身上。
睡衣又是他从未见过的款式,纯白色的布料,欲盖弥彰的遮住,不断地吸引着人的视线。
轻轻一咬,身上这套薄如蝉翼的睡衣,垂落在地。
即使带有足够的感知,也恍然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如被赶到岸上的鱼,只能不停地被拍打...
说不出任何话,一切都是闷声着进行。
郁若黎轻轻地呼气,声音又酥又压抑,我是看在你明天要走的份上。
披散的长卷发在摆动间,不住地在他人鱼线上来回扫荡。
彼此刻意克制的动静,带来的欢愉又是成倍增加的。
从激烈到仿佛快要压抑不住,沈筠廷抚住她的发丝,让她将熟透的...送到他的嘴边。
“乖宝宝,压抑什么,不是早就知道这里的隔音是整栋房子最好的地方?”到了这时,他才出声。
显得先前的,就像是故意。要看她能挺到几时,可哪里有他能挺,“...所以,那个时候你听到了?”
“老男人,沈装装。”她软倒在他身上,直接不动了。
她怎么都累。怎么都不如他。
也就他喜欢看她。
忽然就发了力,沈筠廷眯着眼睛,十指与她相扣,“bb,你叫我什么?嗯?”
“说我那时候说的。”郁若黎忍不住嘀咕,“记性这么好做什么。”
她蛮横地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再看,“你什么都看不见。也不记得了。”
实际上,他炙热的视线几乎要让她脱力,又怕会和之前出现的两次一样,会出现淅沥的水声。
沈筠廷描述的没有错,整栋房子他的书房隔音效果最好,但特殊的材质会使得在房间内的动静,跟随着放大...
时时刻刻研磨着耳膜。
“好,我不记得了。”沈筠廷去吻她的手心,循着她的意,不会和她计较之前。
明显眼前的不行,抬着眸光细细地将她瞧了个遍,“可是,宝宝不看的话,我接下来几天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还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直接说吧。”郁若黎直接败下阵来,一副俨然随便他的样子。
沈筠廷点了点她,嗓音缓缓:“不用多复杂,我想你的时候,让我能联系上你就行。”
上次就是长时间没回他信息,让他彻夜的睡不着。
郁若黎出声和他争辩,“那是因为...我忙起来的时候忘了。”
“后来,第二天我发现的时候不是回你了吗?”
“嗯,所以这次不可以。”是沉重的语气,声响持续得响着,如有实质般地贯彻入她的脑海里。
“......”
郁若黎撇了撇嘴,努力想到了另一方面,她不服气地说:“那你也要保持住,时刻跟我汇报信息的频率。”
“不对。是每次都要这样。”不可以因为她也喜欢了他,就把这些她觉得他尚可的表现,给慢慢地忽视掉。
那样可太可怕了。就像是爱在无声无息地消磨掉,对她的在乎也是。
沈筠廷感叹,温柔地安抚道:“我当然会。”
“保证,每一次都不会落下。”答应过她的,为她做得每件事,他都记得。
保持下去,是他一生都会遵循的事。
接下来的时间,漫长得对她来说有点煎熬,她一直知道沈筠廷是很能忍的,却超脱没想到,能这么的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