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到这里就结束,沈筠廷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止不住地揉捏着。
“我没有过。”他说着,弯下腰,执起她的手,浅浅在上面留下一吻。
无论第一次和她做什么,他都如此记忆犹新。
郁若黎本来还不明白,他强调得意义,在他炙热不泛暧昧的眼神里,渐渐陷入了进去。
什么嘛...这男人,这时候不忘撩拨她。
一曲完,前来交谈渐渐多了起来,沈筠廷一直立在她不近不远处,抬头便能找寻到他。
她身形高挑,仪态举止完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拥有着公主的尊贵,无形中又携带着商人的精明,没有人可以将她忽视。
场中不少人收起来时的那点儿试探心思,本就跃跃欲试的心,逐渐升起了一二。
其他人,更多的则是处在观望状态。
沈太太身份确实特殊,但不一定是港岛最佳的选择,其他传媒公司也有崛起的现象...
郁若黎全程应对得体,也不管对方是何原因,她能接住都是她的本事。
如她所述,她不会因为沈筠廷就非要刻意避讳。
她是沈太太,但她更多的是郁若黎。
她想,沈筠廷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才给予她足够的空间。
前期转移重心的时候,总是难熬的、恰巧她有的是时间。
晚宴结束,她小脸微红,远不到醉的地步。
沈筠廷如往常抱她去浴室里,洗着洗着,渐渐有些变味。
她沉沉靠在他怀里,睡得香甜,什么都做不了,面无表情地弄出一次,远远解不了渴。
浴池太小,还不太够施展得开。在马赛的洋房别墅里,游泳池倒是不错,山顶道1号室外泳池,是不可以的。
私密性他不能够百分百保证。
沙发躺椅她倒是喜欢,一比一买了和郁公馆的双人位。
夜半,郁若黎是被某种热源热醒的。
她醒得迷迷糊糊,在睡梦中就依稀感觉到身后,有人严丝合缝地抱着她。
透不了气,粘稠的汗液将她包围。
郁若黎发现自己在恒温室内,还被他团团裹住,郁若黎伸出个小脑袋,气得出声喊他,“...沈筠廷!”
“喊老公。”沈筠廷声音低沉含糊,像是迟迟到不了某种临界点,完全压抑的气息。
这嗓音...郁若黎先是感觉酥麻一片,而后什么都明白了。
“你在做什么?”
简直要尖叫出声,难怪那段时间经常走路有巨大的摩擦感,有的时候,手上也有酸痛感...
严重怀疑,他还做了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极为熟稔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
果然一动,便察觉到了异常,郁若黎迷糊又羞赧,“...你居然偷偷欺负我。”
沈筠廷本意是不想吵醒她,他解决得很艰难,怎么都不能畅快。
“bb,正好你醒了。”
什么叫她正好醒了!!
“难道不是你故意的吗?”郁若黎还处于震惊的余韵当中,眼神懵懵的,整个人呆滞得不行。
沈筠廷唇凑在她耳边,又是亲又是哄,“可以吗?”
“......”不可以!!
指腹被沾湿,扯出更多,激起圈圈涟漪,沈筠廷嗓音压得极低,吞吐出的气息,带着炽热的温度。
“bb,也想要的是不是?”
不自觉地敞开,她才察觉到有些欲拒还迎地态度,给出的反应足够。
整个人几乎软成一滩春水,下一瞬,几乎是猝不及防。
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郁若黎赧颜,眼角眉梢染上了些极致的艳红。
她在肩膀上,狠狠咬上一口,“还没问你,偷偷做了多久。”
沈筠廷轻笑一声,薄茧在她的内侧肌肤上流连,他回她:“记不清了。”
郁若黎恍觉这话好像听过,身体僵硬又绷紧,好像身体不是她的。
“沈装装...”顿时发出小猫般呜咽,平时有多坦然,面对吃醋较劲这种事,总是暗戳戳地和她进行。
就像现在,故意带报复性似的,停留得格外久,瞥见她眼睫上下颤动得更厉害。
好似不止她眼睫,还有什么别的跟随一起。
“...说了多少次,宝贝,放轻松。”
“很热是不是?那换个地方...”说着,沈筠廷将她抱起,他臂力惊人,单只手臂就够,走动时,牵动得触感愈发强烈。
她眼里带上小兔般的惊措,无法理解他要做什么。
半路换道,不是多新鲜的事,走两步路,速度快到无以复加,还是头一回。
郁若黎求饶似地看着他,天鹅颈绷直,“你到底要带我去看什么。”
所走之处,地上就亮起丝丝暖光,是半夜方便她起床用的,此刻却方便照清她脸上的样子。
浓密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转瞬晃荡出巨大的弧度,墙上的影子交织着,美得触目心惊。
郁若黎一眼便认出身下椅子的牌子,膝盖触及上的触感不一样,是特定的材质,因为太舒服,她常常在上面睡着。
现在又因为什么而舒服呢?
摇椅的材质,被水沾湿一点,便分外明显,如现在,不小心打在上面的水渍,流淌得到处都是。
“...你什么时候买的?”嗓音中终于受不住般,带出楚楚可怜的意味。
“是定制的时间比较长,宝贝。”男人幽深双眸中,蕴含出一丝愉悦。
“宝宝,渴不渴?”流失这样多,听他哄诱下发出的一声一声,才勉强够。
屋内的先进系统,有源源不绝的水源,沈筠廷抱小孩子似的,稳稳将她抱入怀里,在她无力的嗓中,喂了她一口又一口。
“你好了没有?”才醒的瞌睡,此时又困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做的,哪怕只睡几个小时,也足够。
不像她,第二天怎么也睡不够。
“快天亮了,宝宝,再来一次。”不是询问,他替她整理湿透的发,吻落在她额头。
再来。
光是想想就不舒服,浑身筋骨酥软到恍若不是她的。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健身房好不好?”
啊...要疯,郁若黎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头,力气足够,捍卫不动一点。
“你怎么还惦记这事。”
之后的那天,沈筠廷也见过了,barret身材没他有型,两个人站在一起,前者属于纯力量型的。
而沈筠廷是她喜欢的薄肌,肌肉紧实,又不失美感。
“怕你喜欢这样的。”他嗓音淡淡。
毕竟,健身房内大多都是这样的身材,说不准她新鲜劲什么时候又升起来了。
郁若黎简直要疯掉,这男人是在意了多久,就又听到他继续说:“那天...你在他身上停留了三十秒。”
当初,视线略在他身上,不过十几秒。
“......”郁若黎闭着眼睛,无奈地解释,“我那是震惊,太久没见到他,没想到他能练成这样...”
太有型,那就是吓人了。像巨人,站在她面前。
郁若黎自诩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这样的。
活了三十年,沈筠廷从未如此患得患失过,情绪很容易受到她一举一动的牵扯。
“还喝水吗?”
“饿了,想吃你做的饭。”
试图以此话,蒙混过去,沈筠廷疼惜地一声,眼眸跟着加深。
“等你睡醒了,自然有。”现在饿的人,是他。
“......”
器械上的难度不小,连瞪着他的表情都是绮靡娇媚的。
家里用这么专业的器材做什么,此人心思昭然若揭。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去坦然面对。
除了家里...她还能去哪儿...
暗暗在心里骂了他千万句,心机深沉的老男人,占有欲和比较的心,好像一日日加重了不少。
接下来的半个月,artian变得尤为忙。
庄语莘心疼她工作辛苦,硬是联系她,让她回沈家住。
一碗碗的汤水接连来,因为味道太好喝,隐隐有止不住的趋势。
站在镜子前,捏着能被撅起的小脸,郁若黎满脸愁苦,她是真的胖了吗?
跑到衣帽间陆陆续续试了多件衣服,能穿上,线条撑得更为饱满了。
肉眼可见的丰腴。
但气色,还有身材,都要比之前更为得好看。
沈筠廷从身后揽住她,嗓音透着几分温柔,“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
郁若黎立即掐了掐他的腰,这男人倒是没什么变化,腰线紧致,腹肌完美。
从掐到抚摸,只用了两秒钟。
以往沉着的男人声音压低,带着刻意压制的无奈和渴望,倾身搂住她,“你没胖,宝贝。”
“是更好看了。”
“都是你做得好事。”郁若黎不满极了,近些日子忙归忙,饭后半小时锻炼一点都不比他少。
她还是去练瑜伽吧,离这男人远点。
“好,是我。”沈筠廷将它全部揽下,包容住她所有不好的情绪。
“能下去了吗?”他牵起她的手,低声询问。
“去哪。”郁若黎很想坐着不动,接连的忙碌已经让她觉得很累了。
“去太平山顶。”沈筠廷顿了顿,说:“带你上去看风景。”
这时候的天气,已经适合上去了,沈家别墅的后面,有条道直通山顶,哪儿的景色从小他看过无数次,现在很想带她去看看。
郁若黎心动了动,其实她对他的从前逐渐也产生了好奇。
她的房里有很多关于她的照片,而他的房里却很少,现在她来了,不觉间增添了一些她的。
有庄语莘洗的,当然也有沈筠廷亲自表框上去的。
其中她记忆尤新的,是他们俩在南阳村的剪彩仪式合照。
是除却结婚证件照片上以外,真正意义上的首次同框。
沈筠廷把它放在了书房里,就这么在桌上摆放着,用他的话说,房里是用来放结婚照的。
“人多不多啊...”她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看见她的外套被他搭在了臂弯上,郁若黎白了白眼,继续嘟囔一句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