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服务的自然是另外两人,她的口味他们是最为了解的。
见她终于上来,郁谨辰先端给她一份,“呐!刚刚烤好的,你再不上来,我可就要下去找你了。”
郁斯言啧一声,戳破他,“哦,你下去干什么,喊姐夫吗?”
郁谨辰缩回去,第一次躲到郁若黎身后,“ember,你看,有人要跟我秋后算账。”
郁若黎坐下,两边谁也不说,尝了两口,扯开话题,“晚饭没吃饱,饿了。”
“阿言,你没吃吗?”郁若黎提议,“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吃到了,要不你今晚连夜再跟阿辰学习一下技术?”
郁斯言一脸嫌弃,更多的是泛着一丝红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搞不来。”
他最不擅长的便是做饭,如何都学不会,其他尚且有耐心,唯独这点,逐渐成为了他的禁忌。
“不就最多炸两次厨房。”郁若黎撑着头,含笑着看他,“你现在可以挣到很多个厨房。”
她本来想说会做饭的男人很加分。
他总要在他小女友面前,利用这点,刷一刷存在感~
郁斯言仍然拒绝,面无表情地说:“不用,我不需要。”
郁若黎耸了耸肩,还是随他。
郁谨辰这时候插话进来,“ember,所以姐夫手艺是不是很好?”
“就你机灵。”郁若黎瞪他,心想,她还什么都没说,就被这傻小子看出来了?
她现在这么容易被人看穿吗?
郁谨辰骄傲地抬眉,“当然了。你刚才明显有很大的走神。”
他其实没说的是,今晚有两道菜,就是沈筠廷在厨房做的。
不巧的是,那两道菜郁若黎全程吃得最多,她连自己的口味变了都不知道。
不怪陈舜华和郁今枢那么满意沈筠廷,连他都要开始佩服了。
郁谨辰虽然年纪小,可很少有佩服人的时候。
郁若黎甩甩头发,掩盖掉一些外露的情绪,“...我就不能是因为别的。”
郁谨辰摇头,“我想不到还有谁可以。”
“......”郁斯言接连无语。
他反正会坚持考察到最后。
时间是最好的衡量器。
周五一大早,郁谨辰便以赶飞机为由,瞒着所有人,提前离开了郁公馆。
谁都不知道他将机票改签了。
他留下一张字条:[又不是第一次离开,不想你们一大堆人还把我当小孩儿送。]
以前是舍不得郁若黎,总担心她会随时受到欺负,还不舍家里的环境氛围。
现在他知道自己最该做的是什么,深深意识到后,便义无反顾地出发。
郁若黎捂着唇嗔骂一声。
沈筠廷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背脊,“马上就会再见到的。”
郁若黎受不了这样煽情的氛围,所以不喜欢离别。
但有时候又实在感性,忍不住。
她将头靠在沈筠廷肩上,“只是很不习惯。”
“嗯,我知道。”沈筠廷收下她的脆弱一面,想到陪她看电影时,她也有一两次是这样,无奈地叹气,“下次,你再好好说他。”
“当然要说!”一声招呼不打,别以为来这套就可以揭示过去。
郁若黎瞧着他的下颌,忽然,凶狠狠地叮嘱道:“你可不许这样!”
不许学郁谨辰不告而别,无论是什么紧急事都不可以。
她讨厌的不是这个行为,而是那一瞬下意识失去的感觉。
像不被她掌控,轻易牵动她情绪那刻,很糟糕。
沈筠廷捧起她的脸,郑重地说:“我明白了,你不喜欢让我做的,我自然不会去做。”
“更不会在明知道的情况下,还故意去犯。这对你来说是大忌讳,对我也会是。我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不会容许我这样做。”
“你不会就好。”郁若黎恢复理智,退出他的怀抱,略微收起她的那些小傲娇,“大概和我说一下,我不会不明事理。”
“嗯,我知道。”沈筠廷被她逗笑,毫不吝啬地附和着她,“在我这里,没有事情比你还重要。”
郁若黎满意了,意识到他又对她吐露情话,蜷缩在高跟鞋里的脚动了动,“大早上这么肉麻。”
沈筠廷想了一个合适的词语,“适当的情绪,很重要。”无论是夸她漂亮,还是对她说这种话,都能使得她动人。
眼看车即将在artian停下,她让司机往前再开一个街道。
“今天我要和阿言去跑场地,晚上...”
想到和孟星澄的约定,停顿了下说,“晚上你先回沈家,让妈咪等久就不好了。”
她对谁都比较周到。对他的考虑大多时候还停留在表面。
沈筠廷继续给予她空间,体贴地替她整理下裙摆,“既然忙,就不要开车,大概什么时候结束,就提前让司机去接你。”
“知道了,我又不傻。”很自然撒娇的语气。
免不了一阵心虚,总觉得这男人看穿了很多。
他看穿还不说、不问,就显得很诡异。
郁若黎多瞧了他一眼,他面带微笑,是和往常一样的温柔。
后觉得是她想多了,这男人如果知道...恐怕没有这般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