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若黎身子徒然僵硬,气得想咬他一口,踢她都没有力气。
“啊!沈筠廷,你个变态!”她的声音仿佛被水泡过,伴随着黏糊糊尾音。
擦不掉、也难以挥之而去。
“你说是就是。”沈筠廷吻上她的额头,理智回笼,对她的话无法反驳。
在道德感轰然崩塌得那一刻起,就是了。
他已经从最初的惊讶不已,到现在的全然接受,升级定格是迟早的事。
欲.望的匣子一旦打开,哪里还是他能控制的。
郁若黎头皮发麻,脚尖也是,低头往脚腕处看去,一片红痕。
她忍不住踢他一下,“谁让你拽疼我的!”
红的有些触目惊心,的确是欺负地有些狠了。
他有些心疼。但明显不打算改。
“你走开。”郁若黎现在都不提刚刚的事,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蒙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到了!
“是我的错。”
沈筠廷声音再次传来,承认自己的错误,对她挑起的火,只字不提,“你卧室里有没有药箱?我先帮你去洗澡,再帮你涂药。”
“有。但我不知道在哪儿,需要你自己找。”郁若黎别过头去,选择不看他。
她的东西太多,光是饰品,装饰都堆满了整个卧室,一些对她来说不怎么上心的日常用品,就更加不知道了。
需要找的时候有韵姨,再不即还有阿言阿辰,他们谁都要比她细心上许多。
沈筠廷默了两秒,在她房间里一阵梭巡,心里大概有数了。
抱着她去浴室洗了又洗,而被他抱着的人儿,没什么力气,幽怨地看他,“不想看到你。”明明她才洗过。
沈筠廷心脏早就软成了一片,泡沫替她打在身上,“要不要泡会儿?”
他连她今晚没有泡澡都知道...
“泡会更舒服,你不是喜欢吗?”沈筠廷指尖落在她锁骨处,又去替她试探水的温度。
“你怎么还不走!!”
沈筠廷深深地看她一眼,唇角的笑有几分微妙,“老婆,我留下来帮你放沐浴球。”
实际上是怕她整晚不理他,此刻要在她面前刷足了存在感。
他说得服务,不止这一项,还可以有很多。
郁若黎半倚躺在池边,眼皮都懒得眨,纤纤玉手随意一指,“那里有很多,你去帮我拿。”
山顶道1号的主卧里也有很多,沈筠廷分不太清不同的有什么讲究,开口问她:“对不起老婆,可能要麻烦你再说的详细点。”
郁若黎朝他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嘟囔,这老男人明明不懂,还非要凑上来。
看他神情认真的样,又觉得实在好笑。
“你不说,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沈筠廷语气很沉肃。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要帮我?”泳池的水,打湿了她的发,似水的眸子,轻轻一瞥,便能牵动心弦。
沈筠廷喉结滚动,“如果荣幸的话。”
指挥着沈筠廷,渐渐起了浓厚的兴趣,“那我想喝果汁,水果也要。”
那双桃花眼,亮得出奇,迤逦出勾人的弧度,“不要韵姨切的,要你切的。”
他一一记下,又去照做,还怕会让她等待太久,折返时间控制得刚刚好。
郁若黎没想到他的效率如此快,心满意足地勾着唇。
她真渴了,水果一块接一块往嘴里送。
沈筠廷卷起衣袖,坐在水池旁,一双长腿无处安放,浴室里的水蒸气将他打湿,也顾不上。
“你慢点。”
郁若黎停下吞咽的动作,警惕地看他,“我还以为你会说,你要进来。”
沈筠廷笑笑,“老婆,我不会言而无信。”所以,是现在不会。
有这男人在的地方,空气就很逼仄,她不太能够静下心来。
“你帮我涂这个,手臂和脖子上就行。”郁若黎继续指挥。
泡泡都成为了遮挡,多余的不想让他看见。
“还有什么吗?”他问,面色却是正经的,和刚才使坏的人,像是判若两人。
郁若黎只想着敷衍他。
一双雾气蔼蔼的眸子望向他,说出来的话带着她都未察觉到的娇纵, “洗完了,要你抱。”
皮肤白里透着粉嫩的红,和昨晚别无二致,却是不一样的艳光。
“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这么做。”
沈筠廷嘴角噙着笑,满足她的这些小调皮。
量准了他什么都不会做,是不是。
在舒适、熟悉又怀念的环境中,静静靠着,连眼皮耷拉下去,睡着了都不知道。
其实这里不够山顶道1号宽敞,浴池可能再躺个人都费劲,但郁若黎仍然只钟爱这里。
小小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再去替她清理掉多余的泡沫。
做完这些,他再拥着她入睡。
周一,工作日,郁若黎照常起来,一下楼听到郁谨辰在庭院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她笑着问韵姨,“外面有什么啊?让他们那么高兴。”
韵姨一脸神秘地说:“您去看了就知道。”
郁若黎倒不着急,今天起晚了点,得掐着点去artian开会。
沈筠廷走得比他还早,还是和爹地一起走的。
这两位聚齐在一起,总觉得怪怪的。还有种莫名的协和。
她漫不经心坐下,“好久没吃家里的早餐了,等我吃了再去。”反正总能看见的。
“小少爷也是稀奇,难得没有跟您一块用餐。”韵姨在她一旁附和。
下意识端起手边的咖啡,闻到味道那刻,郁若黎蹙着眉。
韵姨瞧见,连忙询问:“大小姐,是不合你的口味吗?”她都是按照郁若黎往常的习惯煮的。
郁若黎挥挥手,否认:“只是现在不能喝。”
她才不要听那个老古董对她继续絮絮叨叨,不喝对她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
韵姨留在郁公馆,不知道这些事,听后赶紧撤走,“不喝是对的,大小姐您最近的气色都好了不少,比从前更漂亮了。”
郁若黎摸了摸自己的脸,“韵姨,你也觉得我胖了吗?”
韵姨弯着唇说:“间接说明是姑爷照顾得好。”
“韵姨,你也学会打趣我了。”郁若黎没好气,想到最近和沈筠廷的关系,又觉得好烦。
外面的轰鸣声,打断郁若黎的思路,眼看早餐吃得差不多,她提着包包出去。
郁谨辰见她出来,着急忙慌地从驾驶位上下来,“姐,你快看我酷不酷。”
“在家里玩上了超跑,小心老头收拾你。”郁若黎睨一眼,很快又觉得不对劲。
眼前这台,极为的眼熟。在脑中思索了会,总算想起来了。
是沈筠廷车库里的其中一辆。
还是曾经她用手机拍给郁谨辰的。
“你姐夫给你的?”
“对!我也没想到,早上收到的时候,吓我一大跳。”
郁若黎在心里暗骂,拿出手机进入微信,对着郁谨辰的朋友圈一阵翻阅。
难怪,沈筠廷倒是会笼络人心,对症下药,恐怕是他例来的手段。
郁若黎眯着眼睛,在着火又无法燃起的边缘,“他什么时候加你的?”
郁谨辰没敢瞒,老实说:“昨晚十点左右。”当时他都快睡了,听到验证声,以为是奇怪的人。
“这算不算收买?”郁若黎气笑了。
后又想,她没事气什么。沈筠廷对待她的家里人好,她应该高兴才对。
就怕是别有用心。
老男人最会这套了。
郁谨辰让她放宽心,“ember,我怎么可能会被随便收买。我是想要借花献佛。”
“嗯?”
“surprise!”郁谨辰打开车门,让她看,
一眼望过去,全是她钟爱的伯爵红茶,满车都是,她眨眨眼,“都是你准备的?”
“当然了。”郁谨辰满脸骄傲,这世上除了二哥,没人比他更懂得哄郁若黎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