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一点都不算来势汹汹,她很清晰直观地感受到了沈筠廷的凶狠。
红唇刚被堵住,就被狠狠撬开,根本不给她停留、喘气的空间,吮吸地力道越来越重。惩罚的意味明显。
她的双腿无处安放,半悬空着,沈筠廷强势地让她勾在他腰上。
他贴得她太紧,贴得同时,又把她全身的重量,稳稳地放在他身上。
每当郁若黎感觉要滑下去的时候,就感受到他精悍的体力。
为了真怕掉下去,郁若黎攀住他双肩的力道放得格外紧。
感觉到快要支撑不住时,又再次被他提起...
就这么来回几次,郁若黎感觉快要疯掉,理智到了溃烂的边缘,小脸很快泛起别样的绯红。
“...你够了。”被他吻得气息不匀,手指无力到抓他的肩膀也不行,到了只能任由他的地步。
“沈太太觉得够了?”沈筠廷眸光里有火苗在跳窜,比她手上的蓝宝石镯子更甚。
那不容人忽视的脸红心跳,好不容易按捺住,却被他这眼给轻易掀起。
沈筠廷挑起她的下颌,让她被迫扬起脖颈。
直到满意地看到她的眸光里只能有他,才算克制住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你是在跟我算账么...”郁若黎咬着唇,终于发觉到了他的失控。
也意识到,他这失控来源于她。
沈筠廷的性格平时看起来太过内敛,她分不清他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他们的婚姻关系。
她甚至觉得,以她们这种情况,能继续这样相处也挺不错...
从未想过再进一步,他们起初各自目的一致。对她来说,有没有感情根本就不重要。
她自认为,沈筠廷大概也这么想,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是...
“不够明显吗?沈太太,我在吃醋,我在为你疯狂。”沈筠廷不避讳地承认。
很多事,他不说,是以为做得足够明显,郁若黎能看出来他的心思。
但现实狠狠地教会了他,郁若黎喜欢的不是他这款,如果不是他跟上来,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他们会继续会相敬如宾。可她不会花多少时间精力在他身上。甚至可能永远不会对他动心。
他为这种认知,而产生了巨大的后怕。
他不要细水长流,不要忍耐克制,要和她热烈相贴得交融,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男人的指尖温热,传递到她的心里也是。
郁若黎身躯被他挑得一片绵软,颤着声音回,“...我什么都没做,你乱吃什么飞醋。”
“不是乱。从你看别人开始,就已经是这样。”沈筠廷慢条斯理纠正,支着腿,任由她坐在他往下坐。
突然就不遮掩了,让她碰上,还要让她负责熄灭。
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纾解,可以解决得了的。沈筠廷深知这点。
他薄唇轻轻在她耳边呼气,“感受到了么,宝贝。”
郁若黎滑下去一半,忽然就明白了,有他膝盖作为支撑,她掉不下去,但随之暴露的,还有别的...
更为凶悍的...让人忽视不了的...
“你疯了...”郁若黎脸上烧红一片。
更多的还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她做不出这样的事。
沈筠廷难得没有回答她,单手扣住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相连,低下头继续吻她。
搭扣不觉被解开,郁若黎松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呜了声。
抓上的同时,又庆幸有双层衣物做遮挡,他的身躯也是。
他筋骨分明,漂亮矜贵的手,也会做这样孟浪的事。
会在接吻到情不自禁时,探入又舍不得放开。
“宝贝,可以吗?”他问得直接,嗓音沙哑到极致。
说他还保持着绅士风度,话语又是那么的不矜持,郁若黎简直快要崩溃,说不出回应的话,更说不出拒绝的理由。
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地咬上去。
说是咬。但对沈筠廷来说,力道不轻不重,连她的牙齿都那么可爱,被他舌尖卷过时,会乖乖任由他入侵,扫荡。
得到认同,沈筠廷表现得反倒没那么急切,算足了有一晚上的时间挥霍。
他和她坐在后座,全程将他抱在腿上,半小时的车程,足以他让人提前做些准备。
郁若黎窝在沈筠廷滚烫的怀抱里,全靠他支撑着。
从洗澡,到他服侍,再到被他剥开一层又一层,都不知道怎么发生的。
涌出的濡润,令她求.饶似地看着他,“沈筠廷...”
“别这么喊我,宝宝。”他在想,要怎么诱惑她,喊出点别的。
被她的软嗓喊出的名字,都让他觉得与众不同,若是别的...
郁若黎喊不出,她觉得承受不了,快要到极致,“我不想听你说。”
往常时候,沈筠廷会心软,会放低姿态轻声哄她,此刻显然是不会了。
她的哭声,呜咽,统统都成了催化剂,几乎烧得他丧失了理智。
越是想看她摧残得不成样子,而她哭起来也当真是漂亮,一颤一抖,风稍稍用力掀起,便落下一场花瓣雨。
开始是细致的雨,渐渐经过风的裹挟,被细雨打湿的花瓣中夹了些许的破碎,
屋内的朦胧如同印象派的画,灯影晃荡,连同打在地上的影子,也变得唯美。
完全契合的时候,连尾椎骨都兴奋得发抖。
沈筠廷掌住她的腰肢,幽深双眸渐渐加重了神色,“宝贝,你喜好一直没有变过,是吗?”
“喜欢野性的?这样够不够?”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问她。
郁若黎眼角还挂着泪,终于出声提醒着他,“你记不记得你的风度。”
沈筠廷已经不知道风度是什么,他像是已经丢弃掉。
吻去她额间的汗水,为此时的她,连灵魂一起发抖。
“在你面前可以没有。”以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玉足,一根根翘起,如一颗颗小珍珠,圆润可爱。
郁若黎从未想过沈筠廷失控起来,会是如此道德败坏。
浓烈的炽热气息,席卷下来,令人避无可避。
她忘记自己已经沉沦在他的带领中,脑子开始不受控制,想得都是当初他们签订合同,互相说满意、合作愉快的时候...
这才多久...最多半个多月,沈筠廷就犯了规,带着她疯狂。
一整夜,她被重重捶入深处,眼尾沁出朦胧的泪水,“你说过互不干涉的...”
她试图想让他停下来,可是不行,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被拖回去,面临的是更猛烈的袭击。
跟她所预料的完全不同,好像这才是他...
又更像是压抑许久,完全爆发出的一面。总之她承受不来。
沈筠廷无奈,但半点不肯放过,也放过不了,嗓音低哑不可闻,“我的错...”
可此时的郁若黎,哪里还听得进去,他退了一点,她便继续不管不顾地说:“...你还说不会管我,更不会对我有所动。”
她哭得时候,触动尤为得大,沈筠廷牵起她的手,细致地安抚,“前面说的不算,后面说的不对。”
气得郁若黎去咬他,“你就是有对我不为所动。”她强调,“还是两次!”
“那时你对我有防备,眼里的疏离冷漠很明显。我不是傻子。”沈筠廷指尖替她整理发丝,稍用了些力道。
郁若黎脚趾又崩在一起,嗓音似洇着无限委屈,“有防备,你就不上当。若是没有防备呢...”
声音被沈筠廷断断续续打断,他发出喟叹,“别人我会有防备。”
“而且没人可以靠近。”
意思是只有她可以...
沈筠廷知道这个事她不会轻易过去,继续哄着她,说:“我要和你结婚,就不能让你对我有太大的意见。不然我们的婚事就成不了。”
郁若黎去抓他的后背,一阵阵颤抖着,故意说着不相信的话, “....那现在呢?”
现在是什么样?
沈筠廷附在她耳边,沉重地呼吸缓缓吐出:“宝贝,我恨不能将你撕碎。”
仿佛忍了很久,现在不过是让她知道他的恶劣性。
那些不愿在她面前袒露的,统统显现出来,今夜注定难眠。
他早已想化作凶兽,白天昼夜都渴望进行着此时的占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