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粗糙的下颌胡茬,有意无意地刮擦过韩清晏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疯狗……”
韩清晏不耐地喘息了一声,他伸出那双修长如玉的手,用力地插入景泊舟那乌黑的长发中,向上一扯,“谁准你这般慢吞吞的?本仙君让你上来伺候,没让你在这儿磨洋工。”
“是属下的错。”
景泊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顺着那力道强势地欺身而上,犹如一座极具压迫感的大山,将韩清晏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
他熟练地寻到了那柔软、嫣红的唇,凶狠地吻了下去。
与昨夜在“幻梦春宵帐”中那种被放大了百倍感知的极度癫狂不同。此刻的交缠,在清醒的晨光下,多了一种黏腻、入骨的情色意味。
景泊舟的大掌放肆地在韩清晏的身躯上游走。他那强悍的渡劫期灵力,化作温和的春风,耐心地安抚着韩清晏那刚刚被他折腾了一宿的仙骨。
但他的动作,却不容拒绝。
“唔……滚开……别碰那里……”
当那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揉捏住胸前那一抹红艳的茱萸时,韩清晏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潋滟的红晕。
“主上的身子,可比主上的嘴诚实多了。”
景泊舟隔着粉纱,准确地埋首在韩清晏的颈窝处,尖锐的犬齿恶劣地在那大动脉处轻轻研磨,“这里……跳得这般快,难道不是在催促属下,快些进去伺候吗?”
“你这以下犯上的孽畜……”
韩清晏咬牙切齿,那张向来高高在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靡丽的情欲。他主动地缠上了景泊舟的腰,那幽秘、泥泞的春水深处,正渴望着那把能将他彻底劈开的利刃。
“只要能让主上舒坦,做孽畜又何妨?”
景泊舟再也无法忍耐。他粗暴地褪去身上仅剩的衣物,那狰狞、滚烫的凶刃,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那泛滥的桃源入口。
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半分的退缩。
在韩清晏极其难耐的喘息中,景泊舟腰身猛地一沉,悍然地、一挺到底地贯穿了那片温软紧致的秘境。
“呃啊——!”
韩清晏猛地扬起优美的脖颈,十指死死地扣住了景泊舟宽阔的后背,甚至抓出了几道刺目的血痕。
太深了,也太烫了。
那恐怖的巨物,犹如一根滚烫的烙铁,霸道地撑开了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直抵那最深处的仙骨所在!
“小舟……你……嗯啊……”
“我在。清晏,我在这里。”
景泊舟的双眼被蒙,感官却敏锐到了极致。他清晰地感受着那千层软肉对他疯狂的绞杀与吸吮,那蚀骨销魂的快感,让他连灵魂都在剧烈地战栗。
他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挞伐。
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在幽静的地宫内回荡。每一次深切的抽送,都精准地碾压在那最要命的敏感点上。
“哈啊……慢、慢点……混账东西……”
韩清晏的理智在这恐怖的撞击中被彻底碾碎。他犹如一叶在狂暴的海浪中颠簸的孤舟,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身上这个犹如野兽般的男人。
但他骨子里的傲慢,却让他不愿意开口求饶。
他费力地抽出手,用力地抓住了蒙在景泊舟眼上的那条粉色轻纱,猛地一扯!
粉纱滑落。
景泊舟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里面烧着毫无掩饰的、想要将他彻底吞噬的疯狂爱意。
“终于肯让属下看着主上了么?”
景泊舟粗重地喘息着,他霸道地扣住韩清晏的双手,将其强硬地按在头顶,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猛烈、更加不留余地的疯狂冲刺!
“看着本仙君……”
韩清晏迎着那炽热的目光,哪怕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张绝美的脸上却绽放出一抹蛊惑人心的、张狂的笑意。
“给本仙君看清楚……这全天下人敬畏的神明……是如何在你的身下……沦为一只拔了毛的雀儿的。”
这句话,犹如强效的催化剂,将景泊舟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清晏!我的清晏!”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彻底地放弃了所有的克制。纯阳的灵力与暗金色的法则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疯狂地交融、爆发。
在漫长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顶弄与索取之后,伴随着高亢的一声长吟。
景泊舟死死地将韩清晏揉进骨血里,将最滚烫、最浓烈的精源,毫无保留地尽数浇灌在了那最幽深、最隐秘的所在。
晨光大盛。
而这场极其荒唐的双修之宴,却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