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不了。”
景泊舟的额头青筋暴突,汗水滴落在韩清晏那布满吻痕的锁骨上。他犹如一尊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大开大合,开始了凶悍、极其要命的九浅一深之法。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泥泞的水声;每一次捣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拍击声。那灼热的凶物在紧致的温软中疯狂搅弄,将韩清晏所有的理智与傲慢,统统碾碎成了红尘中最浓烈的春潮。
“主上当年要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景泊舟一边粗暴地挞伐着,一边恶劣地低下头,含住韩清晏胸前那一抹早已红透的茱萸,用尖锐的犬齿轻轻噬咬、拉扯。
“哈啊……放肆……本仙君……唔……”
韩清晏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痛楚中沉浮。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向来高高在上的绝美面容,此刻早已被情欲彻底染红。他明明是被压制、被锁着的那一个,但他骨子里的那股桀骜,却偏偏在此时被激到了顶点。
“你这蠢狗……”
韩清晏艰难地咽下一口津液,他那双迷离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抹危险且惑人的妖异光芒。
他竟不再挣扎抗拒,反而主动地、利用那被寒铁锁着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景泊舟劲瘦的窄腰。不仅如此,他那幽谷深处的千层软肉,更是有心计地、犹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那根正在他体内肆虐的滚烫巨刃。
“嘶——!”
景泊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突如其来的、近乎窒息的绞杀感,差点让他这渡劫期大能当场缴械投降。
“你以为……锁住本仙君的手脚,你便是这笼子的主人了?”
韩清晏扬起下颌,即便身处劣势,他的眼神依旧如神仙般睥睨天下。他用那沙哑却透着极致魅惑的声音,在景泊舟的耳畔恶毒地低语:
“你这辈子……都只能做一条伏在本仙君跨下的狗。你这根骨头,本仙君要是不用力绞紧了……你又如何能痛快?”
这句话,连同他体内那极其要命的蠕动与吸吮,成了压垮景泊舟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妖孽!”
景泊舟发出了一声犹如龙吟般的狂啸。他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隐忍与克制,将这百倍感知的幻境变成了他最疯狂的狩猎场。
他粗暴地掐住韩清晏的腰眼,将人从地上半捞起来,以一种折辱、却又深得令人发狂的姿势,发起了最后的、雷霆万钧的冲刺!
“呃啊!小舟……深一点……再深一点……”
韩清晏在极度的癫狂中,终于抛弃了仙君的端庄。他在这百倍的感官刺激下,一边承受着那撕裂神魂的撞击,一边淫靡地、不知死活地索求着。
锁链的撞击声、肉体的拍打声、以及两人交融时那粗重沙哑的喘息,在这幽暗的地宫里交织成了一首疯狂的赞美诗。
“轰——!”
在那猛烈、仿佛要将灵魂都钉碎的最后一次贯穿中。
景泊舟死死地咬住韩清晏的侧颈,将自己最滚烫、最浓烈的阳气与精元,犹如火山喷发般,尽数浇灌进了那早已被他开垦得烂熟的秘境最深处。
“哈啊……”
韩清晏的脊背瞬间僵直如铁。暗金色的仙家法则与景泊舟的纯阳之气在两人交合之处轰然炸开,强烈的白光瞬间吞没了整个地宫幻境。
当那令人窒息的百倍快感余波终于缓缓褪去。
周围幽暗的困龙渊石壁如水波般消散,四周重新恢复成了凌云峰寝殿内真实的模样。
那顶罪魁祸首的“幻梦春宵帐”,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粉光,悬挂在千年温玉榻上。
韩清晏浑身瘫软如泥,身上那件绯红的流仙裙早已在真实的纠缠中被撕成了碎片。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榨不出来,只能慵懒地靠在景泊舟那布满汗水的宽阔胸膛上,听着男人如战鼓般剧烈的心跳。
“这破法器……”韩清晏眼尾殷红,声音微弱得像小猫在挠,“果真邪门得很……”
景泊舟紧紧地将他拥在怀里,扯过一旁的锦被将两人裹住。他低下头,十分餍足、温柔地吻去韩清晏额角的细汗,眼底的疯狂已经化作了一滩融化的春水。
“只要主上喜欢,属下明日便传令下去,让天下百家再去天界废墟里刨一刨。”
这位极其双标的暴君,此刻简直像个昏君般毫无底线,“看看还能不能挖出些别的什么‘天界遗宝’,好让主上夜夜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