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谦和章周知都死了,必须尽快告知王爷。”
沈归舟有些诧异,那两个人竟然这么快就得手了。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袖子,暗中骂了一句,是她高看了韩霄凌。
现在这两个人死了,她若这个时候离开,等陈穆愉回来,说不定就会怀疑是她干掉他们的。
她可没忘记陈穆愉知道她曾夜闯严府的事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时候她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了。
如今一想,她赶紧往芙园赶。
莫焰依旧在芙园看着她,不过她出去进来都没被发现。
翌日醒来时,发现陈穆愉就坐在床边看着她。
习惯性地呆愣后,她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穆愉看着她,眼神犀利。
这眼神看似没有不对,沈归舟却瞬间猜到他为何看着她。
她丝毫不见心虚地和他对视着,“你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陈穆愉不答反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沈归舟脸不红心不跳,“挺好的,没有人跟我挤在一张床上,特别好。”
陈穆愉懒得理她这种幼稚的话语,起身道:“起来吧,收拾一下,用完早膳,我们回京都。”
“啊?”
沈归舟觉得陈穆愉对自己定有什么误解,她好像从来没说过也跟着他回京都。
她慢悠悠地爬起来换衣服。
本来想去屏风后换,但看她的衣服就整整齐齐地迭放在床头,有些意外。
犹豫了一会,她也懒得挪动,直接换起了衣服。
反正他们之间又不是没见过。
“哦,对了,严谦和章周知死了。”
本来起身朝外面走去的陈穆愉突然回过头来。
最后一个字话音未落,看到沈归舟已经脱掉寝衣,在换亵衣。
“咳咳。”猝然看见春色的陈穆愉不自然的干咳了两下,本来淡定冷着脸的他双眼一时不知该往哪里放。
沈归舟坐在床上抬着细白的胳膊系着绕脖的亵衣带子,那上面还有一些暧昧的青紫。
“啊?”
她震惊抬头,手里的衣带脱落。
这下春色更加诱人。
她自己好像不知道,还看着陈穆愉问:“他们死了?什么时候死的?”
听她言语好像真的不知。
陈穆愉本来是想测她,此刻也没了这心思,有些不自在地答道:“昨天晚上。”
沈归舟立马爬下床来,追问:“昨天晚上?怎么死的?”
“你先把衣服穿好。”
陈穆愉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
刚落地的沈归舟这才发现自己几乎裸着上半身跟他聊天,赶紧将亵衣带子给系好。
系到一半,她忽然觉得不对。狐狸眼眼珠一转,歪着头看着陈穆愉,“陈公子,你这是害羞了吗?”
陈穆愉发现,沈归舟唤他有很多种唤法。其中他最不喜欢她唤他陈公子,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过此时,她歪着头看他,唤他时好像又带上了苏阳地区特有的尾音。
他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好像被什么勾了一下。
本来他是有几分不自在的,不过他的不自在和沈归舟理解的害羞可不是一回事。
再看沈归舟不怕死的模样,他嘴角一勾,看着像是冷笑。
他蓦地上前,拦腰抱起她,“既然你不想穿,那暂时就别穿了。”
沈归舟被他突然的动作弄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一脸愣怔的被他摔在床上,直到他将她亵衣扯下来时,她才反应过来。
她大喊,“我就开个玩笑。”
陈穆愉音调上扬,“哦?”
手上攻城略地的动作丝毫不停。
沈归舟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因为沈归舟这开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玩笑,陈穆愉一行最后变成了用了午饭出发。
陈穆愉来催沈归舟起床,她趴在床上看着精神抖擞的他,问:“公子,你是畜生吗?”
陈穆愉眼睛微微一眯,释放出危险信号。
沈归舟死猪不怕开水烫,“我都这样了,你难道还不让我睡吗?就算我没付你银子,你也不至于这样报复我吧。”
陈穆愉听着又好气又好笑,“起来吃点东西,想睡待会去马车上睡。”
沈归舟闭着眼睛拒绝,“不饿,不吃,我只想躺尸。”
陈穆愉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的确没有要起床的意思。最后,亲手拿过放在一旁的衣服,然后俯身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沈归舟一愣,“还来?”
陈穆愉懒得搭理她,直接给她穿亵衣。
沈归舟当场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