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宗伯恆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
像是隐隐的发怒着,沉默的走到床边坐下,盯着我看。
明明知道被骗,不止不恨我,还想再续前缘。
只不过,也许是封印的关係,我才能保有这一世的情感,而不是被前世的记忆牵着鼻子走。
我除了这个,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好说的。
难道要三拜九叩的道歉?然后献上我的感情,再忘记已经回想起来的过去,跟他好来好去的吗?
那简直就是噁心又自私的行为。
「我还是那句话,前世的事,已经是前世的事了,跟我没有关係。」
「宗伯恆。」刻意的,我没有叫他前世的名字,而是这一世的名字。
「我可以问问你在想什么吗?为什么不等我?」
「宗伯,我是一个个体,一个人,而且还是有主观意识,有自我的人,不是菟丝花。」
我知道他在生气,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也不是没有关注他,所以我多少能查觉到他的情绪。
但那并不代表,他说的我就得照做,或是他说的,我就得全盘的信任跟接受。
我想守护的人,自然也是我自己守护,而不是等着别人伸出手来帮我守护。
「啊!我还是一个有知识常识,三观非常正常的人。」想起前世那扭曲的三观,我忍不住的强调。
「所以宗伯,忘了过去,不行吗?」
终于拿回自己的电话,我第一时间打给了江薰。
对方很快就接起来了,那电话的那一头似乎有点热闹。
『感想怎么样?』对方一接起来,就问了这个问题。
「….疯子?」随着我的回应,电话另一边的热闹声音突然中断,像是对方换了个安静的地方讲电话。
得到回答的江薰,大笑了一会『自己骂自己疯子,是要笑死我?』
「你就笑吧,我三观正常,不介意你笑。」
另一头又传来一阵阵的大笑声。
「我打给你,不是为了听你大笑的。」因为对方真的笑的有点久,我不耐烦的打断。
『啊、抱歉,可我真的想笑…..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
当然是照原计划,把前世的事情彻底切割,至少让身边的平凡人,不要再受到任何的不良影响。
但前世的我……是个既自私又渣,还是个白痴智障加三级,个性想法都极度扭曲、做出各种让人傻眼的白痴事。
这样的一个愚蠢之人,让他被一万匹羊驼轮番踩死,我都不会同情。
重点是,死前能力还尽数被夺走。
啥啥本钱都没有,我哪有什么资格交易?
『只要你同意让那讨厌鬼帮你,你就什么代价都不用付。』
「江薰,我不是菟丝花。」怎么一堆人都叫我给宗伯帮?
「莫亚娜呢?」如果没记错,我还有一层特殊身分吧?
『那样的话,这次你会死哦?』
『你再好好想想吧,等你哦!』说完,江薰就把电话给掛了。
看了一会被掛掉的电话,我抬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宗伯恆…虽然他的表情更接近木然这个形容词。
花了点时间,到了医院,我看到已经醒来的月幽,心里充满庆幸。
但同时也有点不甘心,月幽会醒,大多是宗伯帮忙的。
「嘿嘿,有专人照顾服务,可爽了。」说完,还比了个耶。
「劝你善良。」不是本人不在,就什么浑帐话都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