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胸口那一条约五公分宽的横线裂口,还有一点点的横线伤口正在微微的冒血时,整个人后怕的吓出一身冷汗。
「我要杀了这个贱货!」灰发男大吼,同时间短剑又挥了过来,一个男同学抓了椅子就往灰发男拿着剑的手上砸。
灰发男因为措手不及,受到了攻击,灰发男狠瞪那男同学一眼,而那男同学还一边发抖一边大叫:「你、你、你行兇杀、杀杀杀杀人,基、基于国人义义义务,我有权阻止你你你你!」这样的话,不过如果他不结巴的话会更有气势。
而其他人也在这时候反应过来,搬椅子的,拿拖把的,或是拿扫把的,好几个比较大胆的人把我们三人跟那灰发男隔开。
「你们结仇了?」就在我想这人该不会是追宗伯恆而来的人,就像上次那个女生一样时,阿长拉了拉我的手臂,这么问着。
「啥结仇,我根本不认识他。」
「可是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
「那肯定是我记错!我不认识这个人!」我打断阿长的疑惑,趁她纳闷的时候立刻接着说:「你有看过人会想杀了自己救回来的人吗?他绝对不是啥救命恩人!」
而且你没听到他刚骂我贱货吗……?T_T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默默的看了我好一下子,欲言又止似的,只是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转头了。
「什么?你刚刚有想说什么吗?」
「没有。」阿长语气平板的开口:「你想太多了,我没有想要说的。」
这下换我盯着她看,只是才盯没多久,宗伯恆就走了过来,还顺手敲了我的头一下。
「手鍊。」宗伯恆手心朝上,还勾了勾,一副向我讨东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给的东西。」
闻言,我忍不住抽了下嘴角,之前这东西就一直戴着了,现在才在说不喜欢我身上有别人给的东西,是想骗谁?
而且我脖子上还有一条不知名人士给的项鍊呢!
「手鍊。」就在我腹诽他的时候,他又勾了勾手,一脸你不交出来,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于是我立刻很孬的把手鍊解下,交给了宗伯恆。
他所谓的手下不留情有多可怕,我可没打算再领教一次。
但此时,异变突生,一阵强光从手鍊爆开,刺光的白色光芒瞬间将所有人吞没。
我慢半拍的闭上眼,直到光线似乎没那么强后,才张开眼睛。
只是一张开眼,硬生生吓了一跳。
周围不但没有任何人,而且也不是在教室内,不仅如此,我站在一处悬崖边,身后是一片森林,身前却是一片血海,无数且各式各样的尸体吓坏了我,因为我是诞生在没有战争的国家,所以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吓的有些腿软的我无力跪下。
并在我意识到我看到的是什么,呕的一声张嘴欲吐时,便看见宗伯恆一脸担心的盯着我。
「对,是我,你没事吧?」
「我……?」忍住想吐的欲望,我定眼看向四周,发现我躺在保健室的床上,顿了顿,想开口却又发现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没事……。」应该啦?
「什么没事,简直吓死我了好吗?你只是把手鍊交给老师,就突然脸色发白倒在地上,是手鍊立刻戴回你手上你才又醒来了!都不知道要跟同学们怎么解释了!」另一边有个女生气急败坏的大叫,转头过去看,竟是平常都很呆萌的阿长。
在我还搞不懂状况的这时,宗伯恆淡淡的开口道:「就说是特效戏剧,只是璐太紧张所以昏倒了就好了。」
「这又不是演戏啊喂!」
「假装是就好啦!多省麻烦?」
「我就不信你能骗到什么人!」阿长激动的大叫,我因此而愣住了。
不是说阿长没有脾气,只是她平时都是笑笑的,很少会有这种形于色的怒气。
「再不济就改变记忆就好啦。」宗伯恆抠了抠耳朵,一付随便怎么都好的样子。
看到宗伯恆这种样子的阿长再次爆气,像隻炸毛的猫一样大吼:「不要随便洗我同学的脑袋!」
「你好吵。」宗伯恆嘖了声,似乎觉得麻烦了的样子。
「你有答应我不要胡来的!」阿长抱头大叫,像是濒临崩溃。
「我是有答应,但改变记忆并不在范围内吧?毕竟哪天有什么真的没办法解释的时候,这种方法最快最方便。」宗伯恆依旧辩解着,似乎这是很重要的事。
「我不喜欢随随便便就被人洗脑袋……。」虽然有点听不太懂他们到底是在争辩什么,不过属于我的权利我还是想要争取一下,以免错失拒绝的良机,以后要抱怨恐怕会被这个大男人主义的沙猪偷偷的整了。
「好吧,不洗就不洗。」我话一出,两人看着我沉默了一会,然后宗伯恆立即改口。
然后阿长沉默的瞪了宗伯恆好一会,才哼的一声不再理会他,只是转头对着我说:「没事就回班上。」然后也不等我回应,便转身就走。
只是在开门的时候,她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回头说了句:「一小时内回来就行了。」这种奇怪的话。
我当然不是听不懂阿长的暗示,毕竟都不是小孩了,又说的这么明白了,但这让我很想反弹啊!我才不想在这一小时内跟这傢伙发生什么事呢!
只是盖在身上的薄被才掀开,就被宗伯恆压在床上。
「不要强迫我,这是你当初答应的。」我吓了一跳,有点害怕他忘记当初的承诺……毕竟对我来说,他还只是个认识仅仅才两个月的『陌生人』。
「你刚刚梦见『什么』?」他一脸严肃的问。
我一愣,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但就像刚刚那样,一样回想不起来,只记得是很可怕的梦,于是摇了摇头,老实的说出自己能回答的一切,而得不到答案的宗伯恆,则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忘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