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嘴角一抽,在内心不断的默念着『冷静』。
「冷静个屁!」我忍不住的大叫出来抽了一大叠卫生纸后,就洩恨似的用力的压上二姊受伤的肩膀,引来二姊的痛叫。
「这里也只剩你能理我了!」
「我才不管你痛不痛!」在说这句话时,我加重了力道。
「这是我分神的办法之一!」
「就叫你冷静。」二姊嘖了一声,看向我的身后,一脸『放弃了随便了』的表情。
此时背脊一阵发寒,像是被人盯着看,而且还像是小说中形容的那种带着杀气盯着看的感觉。
回头看了一眼,又被吓到。
那隻有七隻眼睛的神秘生物,原本是东张西望的看着再找什么似的,但现在却是七隻眼睛都死命盯着我看。
目不转睛的,我慢慢的向左移,那七隻眼睛也向左移,我试探的向右移,那七隻眼睛也向右移,好像饿鬼看见食物一样,深怕食物突然不见似的,死命的盯着不放。
冷汗从额上流下,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让我忍不住抖了一抖。
「你的项鍊。」正想着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二姊开口说话了「红色的珠子,把它捏碎。」
「捏碎?」我一愣,要我把这东西捏碎?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的?拿铁鎚敲碎还有可能吧?
但她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基于某种原因,她不能动我戴在脖子上的这条项鍊──虽然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戴上它的,不过这种时候好像也没空思考这个了。
我硬着头皮伸手碰解二姊说的红色珠子,但却还没用力捏,那珠子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立刻碎成红色的粉末。
但那些粉末并没有受到地吸引用的惯力而掉到地上,而是浮在半空中,将我和二姊包围起来。
就在我以为粉末会发光或是起火把那怪狗赶走的时候,那些粉末就定住不动了。
而那怪狗又像是失去了目标,疑惑的东看看西嗅嗅,一起在找什么东西似的,而现在我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那隻怪狗找的『东西』不是自己了。
「真是浪费。」二姊嘖了声,有些不满的说。
「姊,那是什么?」我闻言,故意忽略那句浪费,毕竟我连那怪狗是啥东西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二姊要我捏碎的东西是不是浪费了。
「是曲拉木犬,『那边』的生物之一。」
「然后呢?」『那边』是哪边我有听没有懂,不过却想到了江薰,因为她也提到过『那边』的事。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那边』,毕竟都已经遇到这么光怪陆离的事了,就算来个不一样的『那边』,我也不会觉得怎么样了──的才怪。
「要我问别人的意思?」我看着把嘴闭的死紧的二姊,不太确定的问,没想到她居然点了点头,还说因为要解释太麻烦。
这下无言的换成是我了。
「冷静点,别再浪费第二个珠子。」
「……哦。」我无奈的看了一眼二姊,想生气又不敢在这个时候。
毕竟刚刚不听话的教训,那种可怕的感觉我不想再经歷一次。
然后等了约莫十来分鐘之后,曲什么木的七眼怪狗突然被某物吓的跑掉了,接着是哥哥和宗伯恆的出现,两人就站在我的门边互瞪……。
我忍住翻白眼的衝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赶快开门,或是至少让开,好方便我开门下车也好过站在门边吧!
而当二姊开了门下车后,我也跟着下了车,看到的是爸妈,和一脸俏皮样的小汎……看样子二姊不解释情有可原了……我等等能听到的解释,恐怕花个三天三夜都听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