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认识的哪有我多？
我呆了几秒，有点吃味，哼了一声，忍不住酸意，「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你倒是跟他说啊？你跟我说是希望我帮你转达吗？」
我顿时呆住，却不想要动摇的太明显，刻意挑眉，「然后呢？你被拒绝就出气到我身上？」
「你为什么要伤害他？」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继续虚张声势，大声朝我吼，「他说……他只喜欢你！」
我扬起头，却怎样也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
明明就很惊吓和不安，他却还能坦荡的说出只喜欢我吗？
那……为什么不多相信自己呢。
「欸？」她声音抖了一下。
「怎样？」我回过神，眼泪已经沿着脸庞滑下。
原来眼泪不会只在难过时落下。
为什么每次我都要在奇怪的时刻体会这个道理呢？
「你为什么要哭啦！太不公平了吧？明明我比较难过。」她气得跺脚，「失恋的人是我吧？」
「那你也跟我一起哭啊？」我坏心眼的邀请。
「我很难过耶？」我笑着，却也哭着，眼泪掉的速度太快，我怎样抹，却也抹不完。
好讨厌啊，我以为终于找到了那个愿意陪我玩耍，不顾虑未来，只想把握此刻的人。
可是我现在却可能抓不住他了，而他可能还会因此坠入深渊。
「你们为什么不能好好说一说呢？」她语气放软，不像刚刚尖锐或咄咄逼人。
或许是我太过难堪，她已经没办法继续责怪我了。
我花了点时间整理好脸上的泪，从她手上抢回我的咖啡，小心翼翼地拨开咖啡的盖子。
这几个月，每週三桌上都有集点卡和热咖啡，是小鬼最无声的陪伴。
刚刚会不会是我们的最后了？
「那为什么？」她一脸不解，她皱起眉头，「为什么你们明明互相喜欢却不肯在一起？你们这样很狡猾。」
没想到她胆子还不小，我轻轻笑了，「你又不懂细节。」
「就算不懂，我也知道两个人要心意相通很不容易啊！」她音量拉大，「如果哥……那天愿意接受我，就算我知道他心里有你，我也会努力试试看的。」
「干么要那么卑微？」我哼了一声，「这样又有什么意思了？」
「因为喜欢啊。」她撇嘴，「我可以保证，我会比你对他还好！」
「但你不是没在他的选项里吗？」我不留情地挖苦她。
「对，没错，你真的很坏。」她的眉头皱成一团，「我讨厌你，可是我喜欢哥，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在一起。」
「我只是不希望哥伤心。」
「我也不希望啊……」我低声说。
她总算没有疯狂对我输出了，她在离开前，留下一句没有杀伤力，却让我疼痛的话。
「我会继续喜欢哥，如果你们不在一起，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很想嘲讽她努力未必有用，可是我现在实在没有立场跟馀裕说出口。
因为韩呈儒的答案，有可能不会是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