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洋说,你还有见过他老婆吗这几天?
封叶沉吟了一会儿,说,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
她俩跑到阳台上去,举牌子,问对方老婆在不在,想借点女孩子用的东西。丁鹏飞很快回复:她病了,不方便。
丁鹏飞点点头,对二人露出笑容,比了个大拇指。
王明洋说我看他老婆是真死了。
轮到封叶睡觉了。睡前她给王明洋布置任务,让她将剪成条状的不用的床单编成绳子。床单条子也是封叶今天剪的。王把编好的绳子一头绑在自己身上,把绳子缠上滑轮,另一头吊了一大桶矿泉水。这桶水里装的液体王明洋自己觉得和生化炸弹也差不多了。
绳结的确很结实,封叶的物理学得很扎实。但滑轮没有被固定就会不断移动。再者,封叶肯定比那桶水重多了。费力地回收那个生化炸弹后,王明洋抬头看向阳台那一头。丁鹏飞家阳台上没人,只有那个荧光绿和荧光粉红拼色帐篷还矗立着。
王明洋摸了摸口袋,掏出扁了的烟盒。里面的最后一根香烟也被压弯了。但没关系,能点着就行。抽完了这根烟。她开始做莫托洛夫鸡尾酒。
等封叶醒来,恶魔瓶子已经做好了。
王明洋还收拾了几件衣服,放到包里。如果要走,可能这就是她能带走的全部。封叶说,看来我也得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