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林羽咬碎了牙根,眼眶通红。他从医疗包中翻出一支刚刚在採血室偷拿的强力镇定剂。
他猛地衝过去抱住狂躁的陆驍,不顾皮肤被电光灼烧出的焦痕。他将药剂狠狠刺入陆驍的颈间,同时释放出全部的精神力,化作一道绝对零度的冰墙,死死封锁住陆驍即将崩溃的精神核。而在床边,雪貂正趴在病懨懨的黑豹身上,细心地用舌头帮牠梳理杂乱的毛发,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舒缓对方的痛苦。
「我们不是……他们的玩具。」林羽伏在陆驍耳边,泪水滑落在对方滚烫的肩膀上。
那一晚,林羽没有与陆驍结合。他整晚守在床边,调用自己全部的精神力一边帮陆驍梳理精神风暴和建立精神屏障,一边使用自己的异能干扰摄影机的讯号。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观眾正因画面「讯号不佳」而疯狂抱怨:
『搞什么?关键时刻黑屏?官方是在搞飢饿行销吗?』
『这林羽也太保守了,剧情转折好差,差评!』
林羽听不见这些噪音。他只知道,在他与陆驍之间,终于诞生了一种超越生理本能、属于同类的共谋。
他脑海中交替闪过陆驍那毁灭性的决心、人性扭曲的產线,以及妹妹在病床上那虚弱却温暖的笑容。看着守护自己、不愿伤害自己的陆驍,林羽心中的恐惧终于被某种更强大的东西取代。
他透过精神连结,在陆驍的脑海中一字一顿地说:「我虽然不是英雄,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任由这个疯狂的地方扩张,让那些三观不正的人随意掌握异能,我不敢想像我妹未来会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
林羽抬头,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坚定,「算我一个吧。我们一起……干翻这该死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