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师父就一辈子做你的后盾。」
晚餐过后,是属于他们的「惩罚时间」。这是江以寧定下的规矩──因为他曾经当过「逃兵」,所以现在每天晚上,他都要用身体来赎罪,直到她满意为止。
浴室里,热气蒸腾。巨大的圆形浴缸放满了水,精油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李修远刚脱下衬衫,露出精实的上半身,江以寧就走了进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裙,被水气一薰,若隐若现。
「以寧……」李修远刚想转身拿浴巾,就被她逼到了洗手台边。
「谁准你躲的?」江以寧伸出手,指尖沾着水珠,沿着他的胸肌线条缓缓向下滑动,眼神迷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映照出两人模糊却纠缠的身影。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喉结,轻轻啃咬。
「唔……」李修远仰起头,双手撑在身后的大理石檯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在忍耐,也在享受。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是掌控一切的女王,而他是甘愿受刑的囚徒。
水声哗啦。不知何时,两人已经跌入了浴缸中。温热的水漫过胸口,江以寧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修远,看着我。」
「告诉我,你是谁的?」
李修远的眼镜早已摘下,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那双总是充满理智的眼睛此刻早已被情慾染红。他知道自己背弃了董事长的承诺,但他不在乎了。
「我是你的……」他声音沙哑,带着彻底的臣服,「从身到心,全部都是你的。」
江以寧满意地笑了,俯身吻住他,在水中掀起了一阵又一阵令人窒息的波浪。
战场从浴室转移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夜景,顶耸的大楼闪烁着霓虹,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而窗内,是一室春光。
江以寧将李修远推倒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冰凉的皮革与滚烫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会冷……去房间……」李修远试图起身,想拿毯子盖住她。
「不要。」江以寧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牢牢地钉在沙发上。
「就在这里。」
「我要让这座城市都看着,你是属于我的。」
当然,这只是她的情话,单向玻璃早就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但在这种半公开的心理暗示下,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像是一株攀附在他身上的藤蔓,紧紧地缠绕,不留一丝缝隙。李修远再也无法保持那份「特助」的冷静。他喘息着,双手掐着她的纤腰,从被动承受转为主动迎合。他在她的锁骨上、肩膀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而虔诚的吻,彷彿在膜拜他的神明。
「修远……别想着离开我……」她在剧烈的起伏中,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离开……死也不离开……」李修远回应着她,将所有的爱意与恐惧,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动。
深夜两点。最终的终点,依然是那张宽大柔软的床。
经过了浴室和客厅的「鏖战」,两人都已大汗淋漓,体力透支。但江以寧依然不肯放过他。 她侧身抱着他,一条腿压在他身上,呈现出一种绝对佔有的姿势,彷彿生怕一松手,他又会变成泡沫消失。
李修远侧身看着她,手指轻轻拨开她汗湿的长发,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他知道自己在走钢索。这种幸福是偷来的,随时可能会被打破。但他已经回不去了。
「修远……」江以寧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呢喃着,「以后不准再当逃兵了……听到没有……」
李修远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遵命,女王陛下。」他轻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这一次,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守在你身边。」
他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激烈与惩罚,只有无尽的缠绵与温存。在这个封闭的豪宅里,在这张承载了无数秘密的床上。他们像两隻背叛了世界的共犯,互相舔舐伤口,用体温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夜还很长。只要天不亮,这场关于爱与禁忌的美梦,就永远不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