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灵光,又好学,确认自己的心意之后吃星球杯都没用过勺,这会儿换了个姿势,叫她紧紧压着他的脸。
夜晚太漫长,欲念无止境,他只盼她贴得再紧一点,再近一点,不要担心窒息。
让他窒息,让他被她覆盖,让他的一切为她牵动,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陈今玉习惯性低低地叫:“少天……”
喻文州没有停顿,没有丝毫僵硬。他腾出一只手,温柔地穿入她的指间,抬起湿漉漉的脸庞对她微笑,温声说:“叫错名字了,今玉。我是文州呀。”
“还记得吗?”他善意地提醒,“现在在舔你、被你坐着的是喻文州。”
……永远缠在一起吧。
叫错名字又怎样?心里还有少天又怎样?他漫不经心地想,此时此刻取悦着她的偏偏不是少天,偏偏是我喻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