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种场合适合拉赞助嘛,”钟叶离说,“她们老板也不容易,从网吧转型成战队,家底有限,正好借机引荐一番,对她们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兴欣老板……”陈今玉小声念叨,将这四个字含在唇齿之间,复又问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人,大好人。”钟叶离点头,甚至竖起大拇指,“有决心,有毅力,人也大气,你想她投资一支挑战赛队伍也算孤注一掷,但是她一直都很……”她反复斟酌用词,最终说得是,“很坚定。她会大有作为的,至少我希望她能走得越来越远。”
抛开和兴欣密切的关系不谈,钟叶离会支持每一个女人的美好愿望。同样,陈今玉也乐见同性美梦成真,世界应该对女人好一点。
组队赛开始,二十四位全明星选手中唯二的两个姑娘在台上推脱起来:“你打团队赛。”
陈今玉毫不动容地拒绝:“我打个人赛。”
“我打个人赛。”楚云秀毫无情感地复读。
“你打团队赛。”
“我打个人赛。”
百花和烟雨都没有被分在一队,也不知道她俩到底在推脱啥,微草主场,临时队长一职自然落到王杰希头上,他面色平淡地将两个姑娘分开,把陈今玉拉回a组,张新杰也把楚云秀拉回b组,考虑过阵容,遗憾地说出一个噩耗,“云秀,你得打团队赛。”
楚云秀好像有一点死了。
张新杰倒是久违地感到幸福:b组只有一个黄少天,a组可是有魔术师、繁花血景和猥琐大师的,真打起来简直要牧师的命。
他本来认为奶一个机会主义剑客已经足够让他头痛,但对比一下a组阵容,又觉得这样也不错,可见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生死有定,竟然也符合某种奇特的守恒定律,楚云秀死了,陈今玉就活了,她不用打团队赛,张佳乐也不用。
“哈哈。”她笑起来,狡黠地朝那头的楚云秀眨眨眼睛,后者冷漠地扭过头,不想接受这个wink,黄少天倒是不请自来,也朝陈今玉眨眼睛,嘻嘻哈哈地比了一堆奇怪手势。
田森顿觉古怪,同为黄金一代,难道他至今都没能理解黄少天的思维?这不可能,于是请教陈今玉:“他到底在干啥?”
陈今玉宠他一回,提供神一样的翻译:“伸两只食指,一手是冰雨一手是葬花,然后撞到一起,拳头敲来敲去是在打架。”
此等翻译思路不禁令人为之侧目,周泽楷面露茫然,忽然学着黄少天,伸出食指和中指,做出一个小人跪地的姿势,然后问:“为什么?”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我不上团队赛,我们不会对上。”陈今玉说,“好笨啊。”
“我吗?”周泽楷露出受伤的表情——此乃蓄意解读,他实际上只是困惑地抿了抿唇,陈今玉就温和地安慰他,“哎呀,小周,没在说你,是在说少天啊。”
唐昊在旁边笑,又或者说,他只是扯了扯嘴角。本该说他笑得不带感情,但那看起来又像是一个冷笑。
“完蛋了江波涛!”方锐嘎嘎乐,“我姐这翻译能力和你比起来怎么样?小心失业啊,你再也不是联盟里唯一的翻译机了。”
“是你姐吗?”张佳乐隐忍道,话音里暗含杀意。
江波涛随和地笑笑,“那我可要当心了,陈队有意愿转会来轮回吗?”
陈今玉配合地翘起唇角:“如果给得够多的话……”
张佳乐还在隐忍,似乎即将转职忍者:“是你家翻译吗?今玉你又为什么要走!”
方锐还在笑:“哎哟,那现在张佳乐真得当心了!”
言出法随,此言一出,张佳乐当即驱赶无辜的轮回选手们:“起开起开都起开,你们没有自己的队长吗?”
“有的……呃,”周泽楷看起来很为难,眉梢略微颦起,兼具秀丽与英气,“我是队长。”
他就是队长——所以他确实没有自己的队长。张佳乐不许他再靠近一步,虎视眈眈道:“那你自己跟自己玩去呀!”
难保陈今玉会不会为美色动摇、被他所迷惑!漂亮的男人最可怕,漂亮的男人是老虎,张佳乐非常警惕,完全忘记自己也是秀外慧中这一挂的。
去年菜刀队打得极其奔放,最终胜过第一牧师坐镇的那一方;今年全明星a组败b组胜,奇迹没有再次发生,陈今玉故作失望地叹息:“浪费我打下的大好江山。”
她上的是擂台赛,利落取下1.5个人头,那时a组极具优势,局面大好,最终团队赛惜败,陈今玉熟练地甩锅给王杰希,戳他的脊梁骨,“杰希,好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