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wo
卫晞:“小学居然倒霉和你做同桌,我的橡皮经常失踪,最后都在她的文具盒里找到。”
初霁:“放屁!明明是你自己丢三落四,我只是捡到了暂时保管!”
卫晞:“暂时保管到直接用的只剩半截?”
初霁:“帮你测评一下懂不懂,不是我说,你的橡皮都中看不中用,擦都擦不干净。”
卫晞:“用完还嫌弃不好用!你的脸皮怎么不去筑万里长城!”
初霁:“废话,不用完怎么知道不好用?我帮你避雷了,你应该谢谢我。”
round three
卫晞:“初中划分包干区,她故意往我那半边丢瓜子壳,害得我被罚值日一周。”
初霁:“污蔑!明明是你自己吃完乱扔想栽赃给我,我还得把你吐地上的口水扫回去!”
卫晞:“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谁爱吃零食!你这就是颠倒黑白。”
初霁:“你被罚值日一周是因为大小姐你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为了体育中考顺利老师锻炼你的体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卫晞:“滚蛋!我明明体育中考过了的,你不要乱说!”
初霁:“谁跑完八百米抱着我哭啊,鼻涕眼泪蹭我一脸,还不是我把你背去医务室。”
round four
卫晞:“高中月考,谁考第一,另一个就黑脸三天,老师以为我们得了间歇性面瘫。”
初霁:“废话!千年老二能不气吗?你也就数学比我高两分!”
卫晞:“两分也是分,手下败将,学霸的尊严就在那两分上!”
初霁:“哦呀你怎么不说体育我满分,你在及格线上飘过呢?”
卫晞:“体育老师都请假了,你再厉害有什么用呢?也没见你留校任教,接替他们的光辉岗位啊。”
初霁:“好歹毒的话!果然是小白花的长相,蛇蝎的心肠!”
从揪头发抢饼干,到偷橡皮栽赃吐口水,再到争第一抢保送名额……
两个女人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翻旧账翻得比族谱还详细,吐槽起来字字珠玑、句句见血。
本该温馨美好的青春时光,在她们的描述里充满了尔虞我诈,阴谋诡计。
最终,在列举了无数罪状后,两人默契地一锤定音,异口同声地为对方盖章定论。
“一生之敌!”
“不死不休!”
总结陈词掷地有声,两人同时端起水杯狠狠灌了一口,行为一致得堪比——
同调。
朝雾晞缓过劲,对她发问:“话说回来,你大学毕业跑哪儿去了?”
出云霁下巴微扬:“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环游世界去了。”
“主业读博,兼职模特,体验人生的无数种可能。”
朝雾晞嗤笑一声:“把‘好吃懒做、贪玩爱浪’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也就你了。”
出云霁立刻反击:“那你呢?不会把‘在自家公司当社畜被压榨成996福报牛马’说成是’为人类经济发展献出自己的力量’吧?”
朝雾晞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柳眉倒竖正要反驳,忽然眼珠一转,露出笑意。
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她一把搂紧迹部的胳膊:“我有全世界最帅的男朋友。”
出云霁当仁不让,拽过忍足:“我家的才是最帅的,身高赢了三公分,懂?”
迹部挑眉:嗯?这话有点不顺耳了。
忍足捂脸:喂喂,殃及池鱼。
朝雾晞没有放弃,继续加码:“我要结婚了,你呢?”
出云霁:“……”
张了张嘴,发现竟然无法反驳。
这确实是铁一般的事实!
憋了半天,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算你狠!”
迹部喜悦:嗯,这话就顺耳了。
忍足无奈:喂喂,受伤的怎么又是我。
就在这“胜负已分”的时刻,斋藤奈奈子勇敢地跳了出来,语气兴奋地叫:“等一下!大家发现没有——”
她手指激动地轮流指着两边: “阿霁你和忍足是一对儿,朝雾和迹部是一对儿,忍足和迹部是好兄弟。”
双手夸张地画了一个大圈,发现新大陆一样:“这也就是说——”
“这两位女士,从幼儿园斗到大学毕业还不算完。”
“结了婚以后,还要继续纠缠纠缠纠缠纠缠一辈子啦!”
“这才是天定的缘分啊!”
“锁死了钥匙扔太平洋,这辈子都解不开咯~~!”
晴天霹雳,劈中了两位女主角。
出云霁:“……”
朝雾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