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小姐,你这精打细算、锱铢必较的本事到底是跟谁学的?伯母很大方啊,之前送你那套黄金红宝石首饰,眼睛都不眨一下。”
“上次我看到你的银行卡余额有那么多零,明明不差钱,怎么这么抠门?”
出云霁挑了挑眉,得意洋洋:“是跟我师姑学的!”
“师姑?”
出云霁绘声绘色地描述,“小时候暑假去师姑家玩,她带我去逛菜场,那叫一个厉害!讨价还价,分毫必争,买完菜都要顺手薅老板几根葱和一头蒜!”
“买东西必须货比三家,砍价那叫一个‘辣手摧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对半来一刀,我都怕老板追杀她。”
“她的口头禅就是‘每一分钱都要发挥它的作用’。”
“最低等级是用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
“中间等级是不花钱就办完事。”
“最高等级就是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
忍足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俊不禁:“我记得你刚到日本,买q8可是直接全款拿下,大方的很。”
出云霁耸耸肩,一脸坦然:“这叫间歇性阔气,持续性抠门。”
“买车租房那是生活刚需,是必要投入,懒得叽叽歪歪浪费时间。现在不一样了嘛……”
瞥了忍足一眼,她声音小了点,“……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过日子,不得把你那份也算上?柴米油盐酱醋茶,哪样不要钱……”
这话里的潜台词让忍足的心尖像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
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那我们……尽快结婚?这样更方便你管家理财。”
出云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忍足医生,不要趁我大病初愈,脑子还不太清醒就想忽悠我。我还在念书呢,学业第一。”
“博士里面结婚的也很多。”忍足循循善诱。
“不行。做人要有原则,读书就是读书,尊重教育。”
“那……等你毕业就结婚?还有两年。” 忍足退了一步。
“那也不行。” 出云霁摇头晃脑,“毕业了要找工作,等工作稳定下来再说。”
“等工作稳定?” 忍足挑眉,“那得等多久?”
“嗯……读书两年,工作嘛……怎么也得稳定个三年吧。”
出云霁掰着手指头,煞有介事,“五年后再谈也不迟……”
“五年?” 忍足被她这明目张胆的拖延战术气笑了。
她又来这一套。
看着她一脸小得意,狡猾的男人笑了笑。
忽然俯身,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廓,感受到她身体瞬间僵硬,忍足低沉磁性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结婚……确实不急……”
“那……生个孩子玩玩?”
温柔缠绵的气息,落下惊世骇俗的天雷。
“忍足侑士你个流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还是个病人呢!”
“你不要脸——!”
她猛地推开忍足,声音都劈叉了。
忍足爆发出一阵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炸毛的小猫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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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忍足的坚持下,出云霁在医院观察了一周。
确认各项指标稳定,尤其是左腿骨裂没有移位风险后,他才终于同意出院。
回到家,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忍足将打着石膏的出云霁抱进客厅,放在沙发上。
“啊……” 她发出一声喟叹,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顺手捞起旁边印着屁桃图案的绒毯,把脸埋进去,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家……”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忍足看着她在毯子里像只猫一样蹭来蹭去,连日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环顾着这个属于两人的小天地,心里五味杂陈。
回想出发去那须前,他满心盘算着在温泉旅馆的氛围里,在星空展望台的浪漫下,或许能顺理成章地留下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初夜回忆……
结果呢?
大战妖王玉藻前,以至于差点失去她。
昏迷三天,住院一周。
喜提一身伤和痛。
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但这变化是不是也太离谱了? !
揉了揉眉心,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