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喟叹出声,小腿肌肉在按压下一点点松懈。
“忍足医生,你要是去做按摩师,肯定也很厉害。”
“又要我做厨师,又要我做按摩师?那我也太忙了。”
“之前不是还说做医生赚钱多吗?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嗯?”
出云霁闭着眼享受,嘴上不忘调侃,“年轻人,眼光放长远一点,不要局限自己,勇于全面开花!”
“我来给你规划一下,嗯……白天做科研,下班做大厨,周末兼职按摩师,闲暇时间打网球赛。”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起码医生,厨师,按摩师三个行业你已经是龙头了。”
“啧,主业副业要是都能客似云来,那肯定赚得盆满钵满,发家致富,指日可待啊……”
忍足被她这头头是道的“职业规划”逗得又好气又好笑,立刻起了捉弄之心。
手指突然发力,在她敏感的脚心挠了一下。
“啊——!!哈哈哈!别!!” 出云霁最怕痒,尖叫一声,猛地想把脚缩回来。
“跑什么?按摩师的服务还没结束呢。”
忍足作势又要去挠她的脚心,换来出云霁使劲一缩,“我错了我错了……”
这一缩力道不小,忍足握着她的脚踝,被她这么一带,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被她拽得向前倒去。
“啊!”
“唔!”
两人惊呼着滚作一团。
忍足反应极快,手臂一揽,将滚到他怀里的女人牢牢扣住。
娇气的惊呼还在耳边,因为怕痒而扭动的身躯被抱了个满怀,呼吸纠缠间,只能看到她纤长的脖颈和颤抖的睫毛。
“让你调皮……” 声音哑了几分,藏着危险的意味,不等她反应,突袭她腰侧的痒痒肉。
“呀!不不不!我错了!侑士!你放手!哈哈哈……饶了我!”
出云霁在他怀里扭成一团,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拼命求饶。
两人在宽大的床铺上嬉闹翻滚,枕头被子都被挤到了一边。
她撒起娇来,嗲得很,尾音微微上扬,又颤又柔。一双眼睛潋滟含波,顾盼生辉,水汪汪地看着他,又是乞求,又是讨饶。
闹着闹着,气息就变了。
忍足停下了挠痒的动作,手臂却还是牢牢圈着她,将她困在自己身下。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睡衣,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都无处躲藏。
她因为嬉闹而微微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嘴唇微张。此刻缩在他怀里,四目相对,有些想法不言而喻。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急切、滚烫。
对于出云霁,忍足侑士一向充满了极强的占有欲。
最初追她的时候,就因占有欲爆棚而闹出过几次乌龙,以至于后来他慢慢学会把这份欲望藏在温和冷静的性子下。
只是此刻他却不藏。
每一次亲吻纠缠,都像是剖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把这份占有欲明晃晃地摆在她眼前。
不许她逃,不许她躲,不许她无视。
必须看着他,抱着他,正视他。
出云霁被这突如其来的索吻吻得晕头转向,大脑虽然空白,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回应。
搂上他的脖子,指尖拂过他的发尾,回应着掠夺。
气氛升温,暧昧滋生。
吻变得更加疯狂,让她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炽热的掌心熨帖着脊背,一点点描画身体的轮廓。
刚才的嬉闹中,睡衣早已被蹭乱,而男人的贪心也越来越重。
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而易举地从下摆滑了进去,贴上了腰后细腻柔滑的肌肤,烫得她身体一颤。
“嗯……” 忍不住呜咽。
眼神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带着情潮的男人,低低唤了一声:“侑士……”
太过贪恋掌心滑腻如脂的触感,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掌中珍宝,只觉得自己的每根手指、每个指腹都被她温柔的身躯点燃了。
直到唇瓣都有些红肿,好像一朵盛放的玫瑰时,忍足终于舍得放过她。
却也没有放过她。
再度俯下身,轻柔又缱绻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耳后、脖颈、锁骨上……
出云霁觉得自己像要烧起来了。
被吻过的的地方忍不住战栗,都是细嫩敏感的皮肤,她下意识地撇头想躲开,却被他的掌心慢慢安抚。
就像她每次炸毛生气,都会被他安抚好一样。
忍足医生精准地把握她的小脾气,也精准地掌控她的节奏。
手指揪着他的发尾,紧张又沉溺,像是被温泉水包裹了,熨帖得很,舒服得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
“阿霁……”
每次在这种时候喊她的名字,忍足都含糊在喉间,配上大提琴一样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阿霁”这两个字,是世间最动人的情话。
羞得她咬紧下唇,眼尾都有些红。
他的亲吻像云一样,又绵又柔,飘飘荡荡。夹杂着她的名字,含混不清,藏在风里,藏在云里,藏在每一个日升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