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手指,咬牙切齿: 【滚! ! ! 】
然后用力把手机屏幕朝下拍在桌子上。
都什么跟什么啊!
奈奈子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开了。
忍足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出云霁坐在梳妆台,红着脸气鼓鼓的样子。
“怎么了?”
出云霁闻声抬头。
“啊——!” 短促的叫声。
脸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全身。
他、他、他……竟然只用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
精壮健美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宽阔的肩膀,胸肌和腹肌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泛着蜜色的光泽,充满了力量感。
“你……你怎么不穿浴袍?!” 出云霁的声音都变了调,猛地扭过头不看他。
忍足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一脸无辜:“浴袍被你穿了啊。”
“套房不是有两件浴袍吗?”
“你穿了男士的,我穿不上女士的。”
出云霁这才反应过来,她是随手拿的,怪不得身上这件浴袍有点大。
她刚还在得意自己又瘦了。
结果是因为穿错了? !
忍足看着她这副羞窘到快要冒烟的样子,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故意往前走了两步,俯下身,手撑在膝盖上,凑近她通红的耳畔。
温热的气息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拂过肌肤,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轻撩拨心弦,“有什么好害羞的?”
“之前我手臂受伤了,不都是你照顾我,帮我穿衣服的吗?”
“当时你不是挺自然的?”
出云霁一愣。
啊,对啊。
当时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还没思考出来这个结果,忍足就继续说,语气理所应当。
“现在是男女朋友了,看一看更没事。”
看着她的睫毛因为紧张害羞而剧烈颤抖,恶作剧般地压低了声音,赤裸裸的诱-惑:
“或者……”
“要不要摸一摸?”
“我练得还不错哦。”
“你——!流氓!!”
出云霁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羞愤交加,她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的小腿一下。
然后掀开被子,整个人“咻”地一下钻了进去,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缕头发露在外面,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睡觉!!!”
忍足看着床上鼓鼓囊囊、拒绝交流的蚕蛹,笑出声来。
愉悦而满足。
终于在她眼里不是可以被p成快递的包裹了。
走到床边,看着纹丝不动的蚕蛹,俯下身隔着被子和她说话。
“晚安,阿霁。”
没有任何回应,但他知道她一定听到了。
马耳他的最后一夜,是美梦。
******
回到东京,五月的风已经带着初夏的微醺暖意。
忍足侑士一头扎进了毕业前的最后冲刺。
原本医学部的毕业季在三月末四月初,他为了追去马耳他,硬是将答辩和手续推迟到了五月。
出云霁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回到天文学院,就被教授逮住,好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训斥,随即被按头扎进了堆积如山的数据和课题里,没日没夜地赶进度,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
直到五月底,天文学院的课题进度终于松了一口气。
忍足那边也传来捷报。
他以优异的成绩顺利毕业,正式进入了东京大学附属的尖端医学科研所,开始了研究之路。
一个难得安逸的周末。
出云霁葛优瘫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她舒服得只想叹气。
请假一时爽,还债火葬场。
这一个月,她感觉自己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现在终于能停下来歇口气了。
牛马要吃草,陀螺也要加点油了。
手机传来“叮咚”一声。
是妈妈发来的信息:
【宝贝,快过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 】
生日?
出云霁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六月,生日月。
【妈!我想要最近新出的那套“福自东方来”的红宝石黄金套装。 】
【项链、耳饰、戒指大全套!太富贵太华丽了!流口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