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吧。”
“暂时……住我那边去算了。”
“两个人好歹有个照应。等你家里人度假回来了,你再搬回来。”
住……住她那边去?!
同居?!
热血“轰”地一下涌上头顶,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理智告诉他这太突然、太不妥、太不合礼数。
但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却在疯狂呐喊:机会!
瞬间就从冲击和羞涩中回神,声音因为激动甚至有点变调,速度快得生怕她反悔。
“我这就去收拾!”
“你……你进来坐一下,客厅坐,很快就好!”
他指了指客厅的方向,然后飞快转身,朝着自己二楼的卧室冲去,速度快得像是要去抢什么稀世珍宝。
出云霁看着他莫名兴奋的背影,无语地耸了耸肩,走进了客厅。
客厅很大,收拾得干净整洁,典型的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的简约风格。
随意扫视,看到了一个相框,一张全家福。
忍足夫妇坐在前排,笑容温和,后面站着忍足侑士和他的姐姐。
照片上的忍足侑士看起来还有些学生气,穿着高中校服,戴着标志性的眼镜,嘴角挂着温和慵懒的笑意。
墙上挂着许多奖框,有一张是忍足侑士穿着礼服,手持小提琴的照片,旁边刻着“xx国际音乐比赛金奖”的字样。
噢哟,还挺全才。
出云霁挑了挑眉。
就在她打量着照片的时候,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忍足已经提着旅行袋下来了,速度惊人。
“都收拾好了。”快步走到她面前,脸颊还带着点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走吧。”
嗯?
他是要去执行什么重大任务吗?
这么兴奋干啥?
心里暗自抽了抽嘴角,但面上没多说,“行,走吧。”
忍足立刻跟上,动作麻利地锁好家门,钻进副驾。
出云霁发动车子,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努力平复气息、但嘴角明显上扬的家伙,无奈地摇了摇头。
油门轻踩。
q8平稳地滑出住宅区,汇入东京繁忙的车流。
忍足看着前方熟悉的道路,心情前所未有的飞扬。
老话说的好,福祸相依。
要不是他伤了手臂,怎么会有机会能和她光明正大同处一个屋檐下?
不愧是亲爸妈,度假时机选得刚刚好。
给了他一个完美的、能和她短暂同居的理由。
走咯,一起回家咯。
******
出云家。
忍足轻车熟路地换好拖鞋,出云霁则拎着两人的行李旅行包,噔噔噔地上了二楼。
“你先在楼下喝点水,我把你东西放好。”
依言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没过多久,出云霁就下来了。
“我之前用的牙刷还在吗?”忍足放下水杯问道。
“早扔了。”出云霁脱口而出。
她走向卫生间,拉开洗漱台下的储物柜,熟练地翻找起来,“酒店顺回来的多的是,再给你拿一套新的呗。”
忍足靠在卫生间门框上,看着她翻找的背影,调侃道:“你买车的时候一千万全款眼睛都不眨,住个酒店还顺洗漱用品啊?”
出云霁翻了个白眼,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全新的牙刷牙膏和小包装的沐浴露洗发水,塞进他怀里。
“懂不懂什么叫‘该省省,该花花’?酒店的洗漱用品也是包含在房费里的,不拿白不拿,傻子才不拿!”
她叉着腰,理直气壮地朝他扬起下巴,“再说了,我要是不拿回来囤着,你现在用什么?”
“知足吧你,省钱还不好了?果然是贵公子不懂人间疾苦。”
看着她这副精打细算又理直气壮的模样,忍足只觉得实在生动,忍不住低笑出声。
她总是有一套独特又让人无法反驳的道理。
“什么贵公子,我只是一个独臂大侠罢了。”
看他举了举自己的胳膊开玩笑,出云霁的语气带上了点认真。
“伤口怎么样?你是医生,应该自己清楚吧?”
“嗯,”忍足收敛了笑意,老老实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