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其实我也…… ]提姆举起爪子,他耸耸肩, [你们知道的,虽然之前那个失效了,但是这次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毁,我用的是最新款。 ]
[我很高兴我们想到一块了。 ]迪克露出一个笑容,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杰森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他也放了一个: [那群企鹅为什么要去黑面具的地盘? ]
[捕鱼? ]卡珊德拉说着,把另一个的定位器藏回自己的毛里。
[总之,黛芙妮不了解东区和黑面具的危险程度,他们人多势众,黛芙妮很危险。 ]布鲁斯站起身,跳下沙发准备行动。
两只氪星狗看着这一幕,哦,他们只需要听指挥行动就好。
与此同时,走到巷子口的黛芙妮伸出手查看自己的袖口,果然在上面发现了密密麻麻的追踪器,像一群七星瓢虫扒在了那里,她还特意用手去摸他们爪子,免得他们不方便下手。
“哈,比我想的还要多……”
。
“什么叫你们把那几只企鹅带下去之后刀被企鹅吞掉了?”黑面具看着自己的手下重复他之前的话语,“我雇你来是让你给我讲笑话的吗,巴特?”
巴特的衣服上还沾着未干涸的血迹,他在黑面具手下干些剥皮截肢的话,缓慢虐杀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他摘下手上的医用手套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哦,黑面具老大,他们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的动物……那只企鹅把我的刀全都……”
他只抓出了其中一只企鹅试验,要不是他旁边还有几个黑面具的打手,这只企鹅肯定就要逃跑了,事实上,就连其中几个打手都被撂倒了,他们一起涌上去这才制服了那只企鹅。
“闭嘴巴特,我才不在乎这些动物。”黑面具把手上的玉石重重砸在桌子上,“我交给你的唯一任务就是把他们处理掉,他们从我这儿偷走了钱,很多钱,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所以我需要你把他们的脑子刨开,看看里面是植入了芯片,还是这就是一堆机器企鹅。”
说到这,黑面具眯起眼:“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到,那下一个被刨开脑子的就是你。”
巴特紧张地喘了两口气:“当然,当然,如您所愿,黑面具老大!”
如果说巴特在解剖方面有着疯狂的迷恋,那么在其他方面他就跟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他对黑面具害怕得要命,他只是喜欢解剖而不是喜欢被解剖。
巴特小声嘀咕着走回了自己的解剖室,期间他叫来了更多打手,如果其他三只企鹅跟那只企鹅一样的话,那么解剖室里现在的人手肯定是不够的。
巴特站在解剖室门口深呼吸,他身后几个壮硕的打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紧张,他们几乎都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四只企鹅,这有什么好怕的?
巴特伸出手打开门,昏暗的解剖室里,只有手术台上打了无影灯,墙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各种被剥了皮的生物,甚至有个缺了胳膊的人类干尸挂在上面,脖子的横切面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巴特的“特制标本”。
那四只企鹅就被关在角落的笼子里,巴特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份全新的手术刀,他深呼一口气转身看向企鹅们的笼子,却发现笼子上多出来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什么……?”巴特不确定地把手术刀放到桌子的托盘上,他一步步缓慢靠近企鹅的笼子,那块黑影突然闪过两道金色的光芒,转瞬即逝。
巴特的身上起了点鸡皮疙瘩,他快速转过头要叫两个打手进来,却发现本来站在门口的打手已经消失不见,地上多了一大摊像岩浆一样暗红色的不明液体,它们冒着诡异的气泡,随着几个气泡的破碎,从里面蒸腾出雾状的热气。
巴特不想承认这摊粘稠的液体是什么,但那一点点仅剩的牙釉质实在是惹眼,他惊恐地向后退去,撞到了自己的手术器械台。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再次滑向那道黑影,他看到黑影像是黏腻的沼泽一般延伸开来,随着灯泡的炸裂声,解剖室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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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怎么想的?”杰森烦躁地看着前面的黑面具的地盘,“她但凡随便抓一个路边混混问两句,都知道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杰森一向不觉得在敌方的地盘打架是什么好事,谁占据主场优势谁就能有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