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因为它太好吃了?因为它是限量的完美芝士条? ! ]private像上课回答老师问题一样,激动地举起鳍,越说越大声。
“我很抱歉大概不是因为这些,之所以绝版是因为它不再生产了。”黛芙妮蹲下来,把报纸反过来对准他们,“ skipper ,你们知道这是五年前的报纸吗?”
几只企鹅愣在原地,在旁边整理自己尾巴毛的小熊猫幸灾乐祸地偷笑。
[什么,这不可能! ]skipper皱起眉,拿过黛芙妮手里的报纸仔细看上面的日期,好吧,这份报纸看上去是有些老了,上面粘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污渍,报纸的下半部分还被泼了半杯咖啡。
[那它岂不是……过期了? ]private捂着脸不敢看了,最后三个字的音量只有凑近他的鸟喙才能听到,这件事的恐怖程度仅次于把他的独角兽玩偶推进手术室。
kowalski打开包装袋,他闻了闻里面的味道,用鳍沾了点芝士粉,放进嘴里品尝: [你说的没错……它确实有些发酸了。 ]
rico好奇地看着芝士条,他拿起芝士条的袋子,一股脑地把它们塞进自己的嘴里咀嚼,他的脸皱了起来,把嘴里的芝士条吐回袋子里,露出晕乎乎的表情,然后像是失忆一般又惊喜地看向手上的芝士条袋子,把里面的芝士条倒进自己嘴里,又吐了出来,他反复了几次,直到skipper把他手里的袋子抢过来, rico这才停下了动作。
[先生们,看来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失败的行动。 ]skipper摇摇头,把芝士条袋子放到地上,三只企鹅都露出失望的伤心表情,他们围成一个圈,为这袋芝士条默哀,skipper在胸前郑重地画了个十字。
黛芙妮好笑地看着认真的企鹅们:“也没那么失败,先生们,我明天可以去给你们买芝士条,什么牌子都来一些。”
[真的吗? ]private睁着大眼睛惊喜地看着她。
“当然,private,我们还可以买点别的,像是酸味水果糖或者花生糖。”黛芙妮喜欢他这幅可爱的样子。
private高兴地快速拍打自己的鳍,给了黛芙妮一个大大的拥抱。
提姆在后面做鬼脸,阴阳怪气地小声重复他们的话, rico好奇地朝他看去,小熊猫又露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东张西望像是对什么都好奇,为了显得自己很无辜还特意跑远了一些。
企鹅们很快从这种伤心的气氛里脱离出来,于是黛芙妮提出第二个问题: [所以,如果你们一开始只是为了芝士条,为什么抢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
她指了指堆满了客厅的昂贵物品,黛芙妮可不想一群警察围住她的房子,更糟糕的是如果把那只蝙蝠吸引过来,以为是她干的可就不妙了。
[嘿!鸟类同胞,你知道我们都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 ]skipper跳上转椅,[还有他们身上的无穷价值。 ]
kowalski解释道: [哦,我们想着在这里待几天,有个落脚点比较方便,你上次跟我们发消息说你搬家到这座城市,所以这里面的一部分是给你的房租,黛芙妮。 ]
[这些亮晶晶的可爱小东西谁不爱,你懂的,对吧? ]skipper一屁股坐到转椅上,左拥右抱身边的珠宝和现金,[到爸爸这来。 ]
“你们知道这是违法的对吧?”黛芙妮抱起手臂,靠在转椅上垂眼看向skipper,“我暂时还不想去监狱生活。”
[别担心,我们会帮你把这些钱处理得干干净净。 ]skipper哼笑着,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kowalski ! ]
[呃,我已经联系到了几个地下钱庄转移资金,如果要做更长久的打算我们可以做一个空壳公司虚构交易。 ]kowalski拿出他的记录本,另一边的提姆本来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但在听到这些的时候他抬起头, [事实上,我觉得跟本地黑。帮合作是最快的选择,这座城市的黑。帮构成非常复杂,比纽约还要意大利。 ]
这些企鹅是不是聪明过头了?提姆不敢置信,天呐,布鲁斯他们最好快点回来,他不觉得这群企鹅是简单的企鹅,说不定他们是什么从实验室逃出来的改造动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黛芙妮可不打算参与这件事,之前在纽约她就体会过这群企鹅的破坏能力,他们确实跟其他鸟不一样,她想起早上的那条突发新闻事件的失窃场所,正好对应现金,珠宝和藏品。
“你们没有被监控拍到,对吧?”黛芙妮问道。
[别担心, kowalski处理好了这些人类科技,以我们的潜行能力,那些人类发现不了什么。 ]skipper自信满满, [除非那群警察找到这里来,但这是不可能的。 ]
黛芙妮耸耸肩,她想要在沙发上坐下,却连一点落脚点都没有,沙发上堆满了东西,只有两个小小的企鹅屁股大小的坑洞,是刚刚kowalski和private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