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学?”莎乐美依然用那种飘飘悠悠的语气说话。见到对方诚恳点头,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又补充了一句,“别再让我觉得你们也蠢到没边儿,好吗?”
西弗勒斯没有再去看这些内容,这并非他迫切想要寻找的。有关于她过去时光的进度条飞速地向后拉扯,中间什么也没有发生,直到1997年的初秋,英国魔法部倒台后。
彼时的巴黎,法国魔法部风声鹤唳,借机铲除异己的同时又将一批又一批“新的材料”送去罗克夫特的炼金实验室——莎乐美只知道这么多,她正在里昂做戏剧演员,并迅速崭露头角成为“光辉的玫瑰”。
一个无所事事的傍晚,她窝在小公寓中喝酒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打开了几乎快要积灰的八音盒,当然,那是魔法世界的东西,她和辛西娅一人一个,在懒于使用猫头鹰通信的时候就用它留言给对方。
她的盒子中积攒了很多内容。
“sasha,食死徒和凤凰社的人竟然又来预言厅闹了一通,我爸爸都不想让我再去魔法部工作了。”
“sasha,我很久没有在法国的报纸上看到你了,你最近在忙些什么?(ps,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好喜欢)”
“sasha,邓不利多竟然死了,你猜是谁做的。”
“再次感谢你的礼物,我不能更爱它。但我的日子很不好过。”
“好吧,部长又死了一个,他们接管了魔法部,我可能彻底不用去上班了。”
“恭喜他升职了,虽然这没什么好恭喜的。你知道我再说谁。”
“sasha,最近信件很难寄出英国,真希望你能想起来打开我们的音乐盒。芬利想请求你的帮助,但我觉得还是不要管他了。”
然后是她的同学芬利和芬坦的留言,他们请求她收留自己的姑姑。
但莎乐美没有理会后面的两条留言,她脸上因微醺而产生的笑意顷刻消失了,脑海中开始翻涌出一张熟悉的脸,他消瘦苍白,身着老式的黑色的长袍。这让她感到焦躁。
她抓起魔杖去了拉法耶拉家里,她的第一句话是,“陪我去金库,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从写这部小说的初始就在为这个部分担心[可怜]但我相信你们已经从之前的剧情中发现了妹宝并不是一个正派人士,甚至很多时候是无法细观的。如果可以请继续溺爱妹宝[比心]
第34章 你丢失的所有昨日2 妹宝锐评里德尔(当然是背地里)
莎乐美的记忆来到了1998年的三月末,冬日的寒风还没散尽,她裹着狐狸毛披肩坐在温顿庄园起居室的壁炉前,似乎更加焦躁了,眼底一片乌青。她一直低头盯着一个挂坠盒大小的透蓝色水滴瓶,面前推放着一摞摞羊皮卷,老得如同古董一般。
她再也不想翻看那上面的字,她已经快被它们烦死了。
“需要无法破坏的魔法,无法预知的魔法,无法封印的魔法。”她觉得自己好像从去年到现在每时每刻都在重复这句话,又一次次失望透顶地重新卷起羊皮。
安洁莉卡和拉法耶拉走了过来,好言好语地劝她吃点东西。她那天的眼神和西弗勒斯病愈苏醒那天的眼神一般无二,涣散的波澜壮阔。
“我做不出瓶芯。”她抓住了安洁莉卡的手,“如果他死了怎么办?”
“不会的。他深受重用。”
“就因为深受重用!”莎乐美突然开始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她抓起手边的一切投掷到地上摔碎或不摔碎,“沃德蒙已经控制了整个英国巫师界却迟迟没动霍格沃兹,你觉得是为了什么?邓布利多已经死了,他没什么可顾忌的。连我们都清楚凤凰社和那些老师不会轻易就范,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她停下来看了看依然发不出一点光亮的瓶子,将声音提得更高、几乎快要喊叫,“因为他把自己的故事当做《奥德赛》——英雄离开家乡远征,攻占城池,取得胜利,最后荣归故里,所以他不让霍格沃茨成为屠宰场。这也意味着一旦他面临困境,就需要为胜利献出最好的牲祭,就会把他自以为最忠诚的、无罪孽的仆从杀了。”莎乐美越说越绝望,甚至泄愤般地说了一句,“里德尔那种微贱出身的人怎么敢自比奥德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