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就不能有嫉妒之心吗?”
他当然可以有嫉妒之心,因为她会补偿他;会用指尖在他的皮肤上游走;会问他,教授也会这样做吗?会用玩具吗?在遇到我之前。
他说话的声音低低的,“不,我没有用过甚至想过用这些东西。而且...我总觉得那样太可悲了。”
“一点都不可悲。”她继续安抚他,精神和身体,“那么用手呢?”
“从十几岁之后,我就没有做过任何□□行为。”他看到这句话让莎乐美有些吃惊,立刻自嘲地笑笑,“这听起来很奇怪吧?”
她翻身趴在床上托腮看他,“才不会,我只是想更了解教授。难道您不想对我更坦诚吗?”
他的犹豫并不会持续多久,“..…其实十几岁时我也很少满足自己,我总是害怕,我认为臣服于生理性的冲动是我的软弱表现。"
“那么,不会很想要吗?”
“我当然会有想法,但我总是在控制,只把精力投入到研究魔法或药剂。或者干脆用凉水。"他们在讨论这件事时的语气都很认真,并不将其视作乐趣的一环。
“做了教授后也是这样吗?”
“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忙对吗?更是没有多余的精力。"西弗勒斯看到她眼神中的水雾,她不应该因为自己而变得爱哭,他揉了揉她的肩膀,半真半假地补充了一句,“习惯了就不算很辛苦。”
他们如曲谱、诉状、情书与诗稿一般互相亲吻着,直到她情绪平复。他则继续完成自己的讲述,“但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压制欲望有多么困难。”
她问是认识她之后,还是恋爱之后。
“在你毕业的前几个月,我真正意识到你不再是孩子而是成为女人之后。但是那只是普通的意识到难,真正的困难在我和你恋爱之后。”他抱着她,让她更多地感受到真诚,“我从没想过爱情会是个不眠与纵欲的陷阱,总是让人分神。”
“我以为我们每天都很尽兴。”
他的笑意里带着情致和无奈,将自己的怀抱收紧,“你以为你每天和我做一次,我就很满足了,其实我根本不能直视自己的欲望。但是,每当我看到你因为我很疲惓或者困的样子,我就不忍心再给你太多负担。”
她笑得眼睛亮晶晶的,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每个冬天都容易累。
他说自己会在梦里满足那些多余的躁动,“我并不需要休息,也许多几次?甚至是不断的?”
尽管莎乐美一向很喜欢使用放浪形骸的言语,但如果西弗勒斯也使用这样的句子,她反而要脸红着嗔怪教授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我为什么不能说?这些话是真实的,而且这些话我就该对你说,我就该告诉你。”
她果断将话题重新回转到他身上,“那教授十几岁的时候是怎样用手的呢?”
他被她的问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低叹一口气,“你怎么总喜欢问我这些?好吧,我以前偶尔会在半夜或者半清醒的时候做这件事。”
当然,如果他不说清楚,她就会一直追问:什么事?你会怎么揉?握住它之后呢?这让你感觉很好吗?你会一直持续到发泄吗?
“是很好,但也很伤人的尊严。”
“这并不关乎尊严的,西弗勒斯,它只在于快不快乐。”莎乐美继续引导他谈论这些。
“至少能让我缓解那时候的燥热,但通常会更加感到虚空。”
她握住他,“如果是我的手呢?”
他忍不住要捧着她的脸和她接吻,她的手的触感总是很特别,让他因此而头皮发麻。她当然没打算就此放过他,“如果17岁的我邀请17岁的你呢?”
那我必定会非常不堪一击……我肯定会非常疯狂,但我会用尽全部意志力去忍住,我不会允许自己把你作弄得乱七八糟的——他没有说出来,但她看懂了,并且笑话他简直太过正人君子。
“你才真是无药可救,居然真以为我会答应你。”他笑着摇头,迎着她疑惑的目光,“一个刚刚步入成年人世界的男生,被一个同样年纪的女生邀请,这真是个最强烈最不公不义的考验。”
但他心中的答案是,我会不断亲吻你和你纠缠,我会用指腹刺激你震颤的皮肤,我会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脸上,因为我需要你的脸告诉我此刻你到底是什么感觉……这些下流的言辞我一句也说不出口,但是我会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吻痕和我的气味,我会在真正拥有你之前舔舐你的脸颊,我们一片狼藉,而且在我们都得到真正的满足前不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