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一边时还会说一句劳劳听不懂的。
“劳劳自己玩儿一会儿,我在赶ddl.”
难道“ddl”也是敌人的名字?
劳劳试过很多办法,想把这个敌人赶跑。
凉香阿姨准备出门的时候,它会叼着她的衣角,不让她走;
月岛叔叔坐在书桌前工作的时候,它就一直喵喵喵,想让句句有回应的叔叔也搭理搭理自己;
它还会故意把凉香阿姨的医学书、月岛叔叔的化石手册扒拉到地上,想让他们陪自己捡起来,顺便陪自己玩一会儿。
可......每次都没用。
凉香阿姨会轻轻掰开它的嘴,拿走衣角,温柔地说,“劳劳,我必须去上班,有很多人需要我帮忙。”
月岛叔叔会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一边摸它,一边继续工作,嘴上还会吐槽,“真是麻烦,就不能安静一会儿?”
摸了劳劳,但只是摸了劳劳!
注意力很快就不在它身上了!打字的时候手手也离开了!抓都抓不回来!
冷酷无情月岛叔!
甚至很少给它亲亲!就是摸摸脑袋、拍拍屁股——
不行,劳劳觉得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不然它对月岛叔叔的意见会越来越大的。
“嘀嘀嘀——”门口忽然有摁动密码的声音。
劳劳耳朵一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冲向玄关,尾巴翘得老高。
嘴里还发出平平淡淡的“喵”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询问——
[是谁回来了呀?]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只有月岛萤一个人。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柠檬味和一点博物馆的灰尘味,手里提着自己的包,还有一份没看完的化石资料。
他今天在博物馆赶完报告,又去训练了一会儿,才匆匆回来。
见到只有一个人,劳劳的尾巴耷拉了一半,凑到门口,踮着脚尖往外面看。
抽空回应了一下月岛叔叔的摸摸头。
“喵?”[阿姨呢?]
“凉香加班,今晚不回来了。”月岛的声音很轻,弯腰把劳劳抱起来,蹭了蹭它的下巴,“她今晚要值班。”
劳劳听懂了,瞬间闹了起来。
它在月岛萤怀里扭动着身子,爪子扒拉他的胳膊,嘴里“喵喵喵”叫个不停,声调依旧没什么起伏,却能听出明显的委屈和不满。
“喵!”[不要!咪要阿姨!]
月岛萤以为它不想被抱着,就把它放在地上。
转身去换鞋、放资料,劳劳开始跟在他身后闹,叫个不停。
一会儿扒拉他的裤脚,一会儿蹲在他脚边仰头盯着他,连平时最在意的爪子沾没沾灰都忘了。
月岛才反应过来是因为没见到涼香。
无奈地弯腰又把它抱起来,“凉香明天就回来了,现在闹也没用。”
劳劳不听,依旧“喵喵”叫,还用脑袋蹭他的脸颊,甚至有点像在用胖脸脸怼月岛,尾巴都焦躁地甩来甩去。
“喵!”[不!咪要阿姨嘛!]
月岛叹了口气,他知道劳劳的性子,高需求又粘人,它闻不到涼香在附近的话,肯定不肯安安静静待着。
这和从前还未毕业时不一样,那时涼香不出现的时间不会这么长。
他收拾好东西,抱着劳劳走向书房,“真是麻烦,粘人精。”
见到涼香今晚是不可能了,就和他一起加班吧。
月岛就是这样坚定,能一边安抚劳劳的小脾气,一边把今天最后的工作做完。
真的有种顾孩子的爸爸那感觉。
照顾吃、照顾喝、还得照顾小孩子的情绪。
直到睡前劳劳还在闹,也不愿回自己的猫窝睡觉,蹲坐在月岛和涼香的双人床上,守着月岛继续“喵喵喵”。
[要涼香。]
[你不等涼香就睡觉吗?]
[叔叔你不会寂寞吗?]
弄得月岛都给涼香发信息了,问她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劳劳有没有这么闹过。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再看劳劳此时的小脾气就有些感慨了。
深深叹口气,“欸,怎么这么像笨蛋?”
“明明第二天就回来了。”
月岛自己也躺了下来,伸手把劳劳揽进怀里,轻轻顺着它的背。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劳劳的叫声也轻了许多,却还是时不时“喵”一声,带着委屈。
月岛萤低头,看着怀里蜷成一团的大胖狸花,眼底掠过一丝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