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精彩的一台大戏,他在那掩饰不住得笑起来。
表示对这一幕的满足。
“好了好了,那个仁花,我们是不是还要邀请影山和日向来观礼啊?要不我们回房间给他们打电话?”
一边说着,山口还给了月岛一个“我理解”的默契眼神,“劳劳就先借我们哦。”
他扶起仁花,把大胖劳劳一同带了起来,不等仁花说什么,就直接推着她一齐出了涼香公寓的门。
再待下去真的不好了啦,没看到阿月的眼神都快要吃人了吗?
他们才不要承担呢!还是留给涼香自己去哄吧。
山口也有些不赞同涼香那样无知无觉的样子,真的很危险啊!
要是连他都可以说那种话的话......
好吧,山口清楚自己肯定也会受到冲击的,所以他不要!
谁要体验这个啊!
还不容易关上门,离开了阿月吃人的视线,仁花反抗了起来。
她还在可惜自己没有多多感受涼香的“告白”,打算自己平复好心情后立刻接受第二波反应。
“山、山口!我还没有和涼香说完呢!”
“可别说了,你没看到阿月都快生气了吗?”山口推着仁花往她的公寓去。
还帮忙捞着劳劳的大屁股。
劳劳也很不满意,“喵!”[就是呀,干嘛拉我出门!我要回家呀!]
它是个宅家小猫咪,很少出门,它一点也不喜欢大门这边的世界!
又没有树、没有小鸟、最最重要的是没有涼香阿姨!
“好了劳劳,我房间里有小肉干,我给你去拿好不好?不要抱怨了啦,叔叔也是在救你呀。”山口拍拍劳劳的小脑袋。
劳劳啥也没听清楚,就知道有肉干。
“喵。”[肉干吗?那可以的。]
仁花则是开始心虚起来,因为想起很久很久很久之前对月岛的第一印象。
那个阴郁的、毒舌的、不好惹的形象。
默默给涼香点点蜡,乖乖顺着山口的力道,往自己家那边走了。
[我还会回来的涼香!]她在心中暗暗发誓!
[在月岛不在的时候!]
大门关上的声音消失很久,涼香都没被放开。
终于有些坐不住的她拍拍月岛挡在自己面前的手臂,“松开嘛......”
等月岛愿意放开她,一抬脸就撞进他深沉的双眸。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涼香疑惑地捧起他的两颊凑近看了看,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怎么啦?”
月岛不说话,只是这么沉沉地盯着涼香,想让她自己意识到错误。
涼香也的确复盘了自己刚才做的事,但依旧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没说错啊,就是因为没办法和朋友们一直呆在一起,她才会寂寞。
说真话有什么不对?
还是......其实月岛也想要听到她这么说?
“我也会对你有这种感觉的,如果你想听,我也会对你这样说。”涼香还在解释。
但她越解释,月岛心中的火就越大。
怀里人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是一贯干净又清淡的气息。
对于月岛而言,涼香身上也有月亮的味道,那是他的月亮。
她还在认认真真地跟他解释,眼神纯然,半点弯弯绕绕都没有,仿佛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她对喜欢的人都可以这样,只要那个人想听。
这个“喜欢”可以是朋友之间、家人之间、对小猫小狗都可以这样。
与之相比,他这个爱人在这其中的占比根本不够看。
月岛原本只是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被她一句轻飘飘的“我也会对你有这种感觉”砸下来,那点烦躁瞬间翻涌成更沉、更烫、更自私的情绪。
【卑鄙。】月岛脑子里突兀地蹦出这个词。
他控制不住地希望她只对自己这样。
希望那些让仁花直接倒地、让山口都不敢尝试的话,只属于他一个人。
希望她面无表情下的认真,只对着他一个人绽放。
希望她那句“你不在我会很寂寞”,只说给他听。
......
......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就疯长不止。
他甚至卑劣地想,刚才应该更早一点把她圈进怀里,捂住她的嘴,不让那些话分给别人半分。
哪怕松本同学那里有“正当理由”也不可以。
月岛不想在涼香这里只有一点点的分量,他希望得到全部。
垂眸,视线落在她微微仰起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