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点五香粉吗?那你很会吃了。”
“喵。”
“对, 你只能吃没有调料的, 所以阿姨争取吃烧烤的时候不在家里吃, 不会馋你的你放心。”
“喵。”
“哼。”不知是哪传来一阵轻笑的声音。
涼香和劳劳四处看看, 最后在左手边的窗台上看到了正坐在那看着她们的月岛萤。
他之前也没想到涼香会这么喜欢和猫咪聊天, 还你来我往的, 明明猫咪只是会喵一下,具体什么意思全靠涼香自己想。
“笑什么?”涼香也坐在窗台上,和劳劳一起侧着身子看他。
“就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你也可以加入我们的晨间观鸟协会啊,这样你就和我们一样有意思了。”涼香可不会因为这件事害羞,反而十分大气地邀请对方。
被月岛摇着头婉拒,他还做不到和猫咪这么说话。
和涼香这么说倒是可以。
“我就算了,顶多看看你。早饭吃了吗?”
“吃啦,我们劳劳吃了猫粮和半个姥爷送的罐罐。”涼香将劳劳举高了一点。
“我问你吃了吗?没吃的话,要不要过来吃?我给你做三明治。”
“好呀,那我把劳劳放下洗个手就过去。”涼香答应得很干脆。
“喵?”[我们的观鸟时间结束了吗?]
进屋的时候劳劳的疑惑冒了头,被涼香阿姨亲了亲头顶后,没有疑惑了。
又恢复成平时没什么波澜的调子。
“喵。”[好吧,那就明天再继续吧。]
涼香出门时,背后也有劳劳的一声叫,倒是没啥分离焦虑,因为涼香总是这样出门去隔壁转转,一会儿就又回来了。
有时一晚上不回来劳劳也不会害怕,因为它能闻到涼香的味道还在这附近。
时间是个很快就溜走的东西。
一不留神,劳劳已经在涼香的公寓住了两年。
期间劳劳的妈妈流浪回来了,在月岛家没找到自己的孩子也没害怕,仿佛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很好地活在寄宿家庭里。
又一次在月岛家筑巢,这次被萤和明光逮住,做了绝育。
还短暂接回屋子里养伤,但伤养好没多久,劳劳妈妈就又把月岛他们家弃养了。
月岛妈妈还有点伤心来着,而得到消息的月岛萤当时还在东京,特意去隔壁看了一眼劳劳。
冲它黏糊涼香的那个感觉,估计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而且涼香还特意把阳台封了窗,公寓也做了二道门,确保这家伙跑不出去。
不愧是当初猫来第一天就开始考虑劳务合同的严谨家伙,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就是一副“既然进了我家门,这辈子都别想跑”的态度。
月岛嘛......他拒绝表达自己对劳劳的羡慕,因为他也快要得到涼香对他的这个态度。
他们要大学毕业了,又该考虑“以后”这个课题。
月岛站在厨房正在煎蛋,抬眸看向在餐桌前等待的涼香,她的视线一直在他这边。
还好,不全在鸡蛋上,还是会看看他的。
涼香:“?”
他忽然开朗,涼香有点没懂。
仍旧是厨艺好师傅的月岛做出来的三明治比涼香的香多了,她嗅嗅空气中的香味,开始期待一会儿的早饭,以及——
月岛要找自己聊的事情。
因为实在太明显,所以涼香想要忽视都不行。
但等涼香早饭都吃完了月岛都还没张口,就是坐在她面前,和她一起吃东西。
吃饭的时候他们都不喜欢说话,一个吃得比一个认真。
这要搁在平常没什么,放在这个气氛下还真有点怪。
内敛的人的默契就在他们都会等,等对方想要说、等对方打算张口。
吃完饭,涼香就将托盘往旁边一推,依旧坐在那个位置。
“说吧,最近有什么大事?需要我参与还是需要我参考?”
“毕业......”
“嗯。”涼香点点头,期待他的后话。
月岛萤把托盘推开,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完嘴,抬眼看向对面的涼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却直白得吓人——
“你没有和我分手的打算吧?”
毕业季是分手的高峰期,上一个毕业季他们在一起,这一个毕业季就得面对这件事。
月岛没觉得他们现在的感情不稳定,只是想要彻底确定。
当然这样的话不会引起涼香的不满,她最多就是愣一下。
随即挑挑眉,嘴角弯起一抹笑,干脆利落地以直球回击。
“你有和我结婚的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