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队友的惊讶,影山没觉得有什么,“这是我爷爷布置的。”
其实设备都很旧了,因为都被他们用了好多年。
“那也很厉害啊。”日向说着就要抓一个球在这打一打。
加重排垫起来真的和普通球不一样!
山口也抓了一个球,这个很轻,是软排,感觉会很适合他练跳飘球。
月岛则从架子上的手册里精准捕捉到月野的名字,翻开一看,里面字迹的稚嫩告诉他这是月野小时候写的东西。
便一页页翻过,透过这些字迹他似乎能瞥见月野幼时的一角。
影山没有阻止他们,反而站到日向对面,看上去想和他一块儿打一会儿。
“那、那个......”谷地仁花见他们马上就要陷进去了,终于忍不住出声,“我们好像是来学习的吧?”
离收假只有一个星期了,几位好像都还没写完作业呢。
“对哦!”日向正打算抛球的动作顿在那,加重排被他用了大力气抛向空中,最后又坠入他怀里。
影山也呆了,他同样想起这个让他头疼的事情。
山口就还好,因为他作业写了一半了。
于是他手中的辅助软排顺利发出,效果的确比他用普通球练习要好。
暗暗握拳,他决定也给自己买一个这样的球。
“所以,月野呢?”月岛放下手册,左右打量。
来影山家得有十分钟了,但他们还没进门,一直都在院子里,却也没看到月野她出来。
“涼香和她同学去买食材了,说是她同学有一个很想做给涼香吃的菜,应该一会儿就回来。”
到这时月岛才知道今天这次“团建”,人员竟然这么齐全。
而他已经非常心如止水了。
[来吧来吧,人越多越好,哈哈。]
心里最后那一声笑,月岛笑得十分字正腔圆。
所幸,影山家的客厅够大,坐得下他们这些人。
没一会儿,月野和纱织回来了,她们还给所有人都带了饮料。
纱织sama宣布等下中午的时候要所有人都给她打下手,不然7个人的饭菜她要做很久。
“那个......”日向默默举起手,“我不知道我能帮什么欸,不太会做饭来着。”
纱织大手一挥,把洗碗的活发配给他了。
影山脑袋一歪,觉得有哪里不对,洗碗变成日向的话,那他的日常呢?
纱织:“没事,影山同学你俩一块洗,爱怎么洗怎么洗。”
她很好说话的,不给她捣乱就行。
当然,这不急,这是中午的事。
现在!给我写作业!
客厅里的光线被纱帘滤得柔和,餐桌靠窗摆着。
月野、纱织和谷地仁花三个人各占一边,摊开的作业本在木纹桌面上铺出整齐的一角,旁边还摆着仁花带来的草莓小饼干和温好的麦茶,玻璃杯子壁凝着薄薄的水珠。
纱织捏着笔杆咬着唇,眉头轻轻皱着,视线黏在数学题的图形上。
在草稿纸上画了好几道辅助线都不对,最后干脆戳了戳旁边月野的胳膊,声音放得软软的。
“阿月,这道几何题我卡好久了,你教教我好不好?”
月野侧过头,胳膊肘搭在桌上,指尖点在她草稿纸的错误处。
寥寥几笔勾出图形,步骤写得简洁明了,纱织眼睛一下子亮了,扒着纸边凑近看。
头顶的小呆毛蹭到月野的小臂,惹得月野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谷地仁花坐在对面,笔尖在卷子上唰唰写着,偶尔抬头看一眼黏在一起的两人,嘴角弯着浅浅的笑。
碰到她不会的物理题,也轻轻敲敲桌子问,纱织对这个最擅长,接过后没几秒就想到了解法。
三个女生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温柔又安静。
另一边的沙发前摆着矮茶几,四个男生挤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茶几上摊着乱糟糟的作业本,还堆着打开的薯片袋和可乐罐,和餐桌那边的清爽截然不同。
日向趴在茶几上,脸几乎贴在数学练习册上,笔杆转得飞快,转着转着突然停住,抓着头发哀嚎。
“这道题怎么这么难啊!影山,你会做吧?教教我!”
说着就凑过去扒影山的作业本,被影山伸手按住脑袋推回去,“说什么呢。”
他能会才有鬼了。
日向皱着眉,“那那那~山口?你会不会啊?”
山口坐在影山旁边,认认真真地写着国文阅读理解,听到他的话抬头看去。
“这个啊,你就这样这样......再这样这样......”
显然,山口比影山要靠谱百倍,日向倍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