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丝想要装出一副,啊看不见看不见,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的态度回到宿舍。
但是显然那两人不这么觉得,那个卡罗似乎有点不太清醒,她摇晃着魔杖指着斯内普又在莉丝和他之间快速的换着目标。
看她嘎巴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时候,莉丝就知道她没有什么能力威胁到自己,毕竟这个学姐的学习成绩可以说是超级的差。
但是被妈妈和恐惧深植在脑子里的——不可以被魔杖指着!这个念头还是非常的强大,莉丝一个除你武器就把卡罗的那根油滋滋的魔杖击飞到了一边。
然后往上掂了掂嘎嘣的毛线筒回了宿舍,嘎嘣越来越沉了啊。
虽然不知道之后斯内普对卡罗做了什么,但是确实她不会再在休息室堵住斯内普,然后疯狂侮辱伊万斯的血统和拉拢斯内普的马尔福了,连带着看到莉丝她也没有那么嚣张了。
她甚至因为不知名的霉菌长在脸上去除不掉而住了一星期的校医院。
那几天莉丝都觉得斯内普那种既骄傲又自卑的‘别扭’都没有那么严重了。
啧,估计之前那几个恶意踩低捧高的同学也是这么被收拾服帖的吧。
魔咒课上也许是那个尖叫猴子的花瓶给莉丝的印象太深,或者说就是莉丝根本忘不掉猴子,之后的每节魔咒课,莉丝的花瓶都在尖叫“猴子!”区别的只不过是音量的大小而已。
课后弗利维教授留住了几个毫无进展的学生,莉丝觉得自己那样的花瓶不算成功,就也留了下来。
教授站在一个椅子上看着这几个孩子,虽然说每年都会有很多的孩子用非常蹩脚的魔咒参加终极巫师考试,并且毕业之后也不能顺利的用出多少完整的魔咒来,但是弗利维依旧坚持一个魔咒老师的操守。
他希望这些孩子在这个飘摇不定的时代能够有一个足够自保的手段,无论是魔药还是魔咒,总要有一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不论是反抗还是被收买,都能够让他们免于死亡威胁的能力。
再次强调了关于魔咒释放时情感,坚定的重要性。终于有一个学生让他的花瓶发出了“太难了怎么这么难,我饿了,我要吃鸡腿”的声音,有气无力,但是成功。
莉丝总觉得哪里有点什么,但是自己抓不住。
自己第一次成功的时候脑子里更多的是对前一晚看到的东西的震惊,而这个学生则是强烈的烦躁和饥饿的情绪,这都不是明确的:希望我的花瓶你快说话的情绪情感。
那么难道说,只要情绪强烈就可以使用魔咒,无论是快速治愈还是什么,那黑魔法呢?那群疯子在使用黑魔法的时候满脸愉悦的表情,如果当时他真的只是感到兴奋的话,那也可以使用黑魔法吗?
举着魔杖,莉丝除了焦躁什么情绪也感受不出来,哪怕是回忆那本实验笔记,浮上心头的恐惧也没有那么惊人了,在寝室枯坐了一下午。
越是着急越是一点有用的情绪、情感都没有,莉丝扯着头发去了医疗室,到了百合驱虫的时候了。
第90章
站在花盆前面看着叶片上圆圆的虫眼,莉丝真的有种冲动把百合的球根挖出来清洗一遍换个盆种。
这盆土里绝对有虫卵,这才两三天,怎么叶片就被咬出这么多的空洞了呢?
那种滑不溜手的虫子再次被嘎嘣吞进了肚子里,并且庞弗雷夫人夸赞这条蛇被莉丝养的很好,友善,干净。
确实,加蓬咝蝰本身的特性就比较驯良,而且懒,长期处于魔法世界也让莉丝有了种嘎嘣通人性的错觉。
宽胖的身体遍布规则的斑块花纹,在阳光下甚至有种憨厚富态的感觉,简而言之就是看起来是个傻乎乎的胖子。这种体型可以说是在蛇的种类中绝无仅有的,所以之前还会有一起上课的学生嘲笑莉丝居然把一条蛇养成了一头猪。
莉丝对此只想让那些学生们多看点书,人家嘎嘣的品种就是这样的。
不要每天就想着怎么骑着那些破扫帚在天上飞来飞去,哦对了,还要一堆人去抢一颗球,这样的话也许他们的成绩会好上很多。斯拉格霍恩教授也不用煞费苦心的给每一个小巫师编造合理的理由,来让他们的期末成绩能够合格。
路过庞弗雷夫人的储存药物的暗室的时候,莉丝想起了之前西里斯布莱克的嘲讽,“看起来像是欢欣剂上瘾”,欢欣剂是一种喝下去会让巫师产生大量快乐情绪的魔药。
快乐吗?大量的快乐是守护神咒的基础,也许自己可以试一试。
毕竟在现在自己的理解中,情绪似乎是一种缺口或者是钥匙,如果能有足够的情绪作支撑的话,说不定自己可以试一试情绪、情感对于魔咒的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