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给偃洗尘也拿了瓶矿泉水,耐着性子等两人都喝了几口水后,急吼吼地问:“你就是镜湖海洋馆的现任馆长?”
云湖点点头。
女警睁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观察她的五官,稀奇道:“你看着真显年轻啊,要不是他们说,我还以为你是学生呢!”
“……”云湖抿唇微笑,“我刚毕业不久。”
“这么厉害!”女警简直不敢相信,十分耿直地当面打开浏览器,搜索镜湖海洋馆的馆长叫什么名字。
来来回回地将目光从页面上搜到的“云湖”和云湖身份证上的名字栏看了好一会儿,她这才十分惊叹地把证件还给云湖。
女警还想再问些什么,就被外面走进来的警察打断:“好了好了,他们想听八卦咋不自己来,又派你过来打听。有啥想知道的自己网上不都能搜到吗,真是的。”
女警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是谁一听是镜湖海洋馆那边报的警,站起来就要出门的?”
那后进来的警察一噎:“……好了,你快出去。”
女警走到门口,还对云湖笑了笑,小声说了句:“你男朋友还挺帅。”
就关上门出去了。
云湖:“……”
做笔录很快,警察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让她在笔录单上签字。
这边多等了一会儿,又进来一个警察。
“你们那边审完了吗?”
“没呢,哎,你是不知道,这带头的叫李力强,他身上能挖的东西多着呢!虽然都不是啥大问题,但是全攒起来,也够他喝一壶的!”
“李力强?”
“诶,你也想起来了吧!”
俩警察跟打哑谜一样,云湖忍不住问:“李力强怎么了?”
后进来的警察打量她一眼:“你就是镜湖海洋馆那个馆长?”
云湖点头。
那警察说:“我记得你们之前也报过警,对不对?是那个李村去找你们馆闹事。”
这怎么又跟李村扯上关系了?
云湖有点惊讶地抬眼,与警察的目光正对上。
“对,这李力强就是他们李村的人。不过他早些年据说是遇到什么贵人,带他出去打拼,赚了点钱,就一直没回李村。他在外面有点案底,坐过牢,也都是寻衅滋事一类的。”
云湖:“……”
这李村是不是跟她犯冲啊。
早在认识李村人之前,竟然就已经跟李村人先有过矛盾了。
新仇旧恨,镜湖和李村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无法调解,这次李力强又因为与镜湖之间的矛盾进局子,要是李村知道,估计还要把账算在她头上。
警察从李力强身上挖出来的那些案子肯定不会轻易透露,云湖不打算问,只是说:“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警察说:“你们现在就走吧,笔录做完了吧?那边还要好久,我就是来通知这件事的。”
云湖把红糖姜茶喝完,站起身去找刚才的女警还杯子。
她不知道哪里可以清洗,女警又说不用,云湖想了想,索性送给女警两张票。
这就是馆长的方便之处,想还人情,自己动动手指就能在后台多加两张票,对方还挺高兴。
女警说什么也要亲自开车把她和偃洗尘送回去,一路上眉飞色舞地说了许多李村以前的事儿,直到到了门口,才把李村村长他儿子的表舅的三弟的事说完,朝云湖挥挥手:“好啦,你去吧。”
云湖听得头大,只觉得李村那些村民的脸在自己脑子里绕成一圈,四处飞舞,那场景诡异至极。
偃洗尘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表情,只是在云湖下车时稳稳扶了她一把,顶着女警的姨母笑,把人带走了。
算上来回和做笔录的时间,已经过去大概一两个小时,可围在金鱼池旁边的人不减反增,人群里时不时有人喊一句“噫,我中了!”,就会引起一小阵骚动。
保安队还在现场维持秩序,不过没有了闹事的人,大部分游客也没什么大动作,是以保安队只留下不到一半的人,剩下的都已经离开了。
刘运安也没在现场,偃洗尘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就重新落回到云湖身上:“你怎么样,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
云湖先前的身体一直很健康,自打那两次昏迷之后,就一日不如一日。
要是刚认识那段时间,云湖遇上李力强这事儿,不光能中气十足地骂他好一会儿,骂完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地揍他几拳。
偃洗尘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起急。
他买的那些乐器已经陆陆续续到货,之前每天下班回到宿舍,他就会开始练习。
并且由于那日云湖系统外放了那段曲子,偃洗尘根据音色,暂时锁定了几种音色相似的乐器正在优先学习。
身为鲛人,他对与音乐相关的东西都有比常人更高的天赋,那几种乐器都已经能够吹奏简单的曲子,距离熟练吹奏他记下来的牵魂引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