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脑海里最先冒起来的想法不是羞涩,而是我要输了!
他这是在和我比拼吻技吗?!就因为我嘲讽了他一句?不行,绝对不能被他打败!
我眼睛一眯,反守为攻,直接伸出舌头钻了过去。
接吻的技巧我可是看书上写过的,比这个我未必会输!
飞坦眼睛有一瞬地睁大,下一秒他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舌头卷了上来。
好奇怪啊!
我身体的反应告诉我大事不妙。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着我腰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说实话,他的吻技在我之上,为什么他这么厉害?
这个决定胜负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我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少,身体温度也开始变高。
“唔。”我蹙着眉,有点难受。
“不会呼吸吗?”他声音沙哑,总算放开了我的嘴。
我猛地吸了几口气,有点得意地说:“我赢了,你先松开的。”
飞坦顿了一下,似乎脸色黑了一瞬。
哈哈,输了不甘心吗?
我努力控制了一下心跳,舔了舔嘴上残留的水渍:“好了,你该放开我了。”
飞坦脸色古怪地看着我:“你是白痴吗?”
我怒了:“你怎么还人身攻击啊?!认赌服输知道吗?”
他冷笑一声,伸手拉起绑在我胸前的铁链,将我提起来贴着他的脸。
“三局两胜。”
下一秒,他再次狠狠吻了上来。
果然他太小心眼了!居然不认账!
我们就这么来回比了三次。
后面两次时间非常非常久,久到我眼睛都蒙上一层雾,全身都没了力气。
飞坦喘着粗气,嘴角勾起问我:“谁赢了?”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把我放开。”
或许是他赢了的缘故,这次我让他把我松开,他照做了。
我揉了揉被捆痛的手臂,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对他说:“真是幼稚死了,这么多年没见面还要和我比一下。”
他双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说:“你要去哪儿?”
我快速爬上窗户,回头朝他抛了个飞吻:“拜拜~当然是回家啊。”
说完我猛地往下一跳。
然后我悬空了。
右手被什么东西拽住,挂在墙外。
“我有说放你走吗?”飞坦好整以暇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我抬头一看,我的右手和他的左手手腕被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连在一起。
我闭上眼放弃挣扎:“拉我上去。”
这条链子是由念力打造的,需要使用方同意才能解除。两个人距离不能超过三米。
以上是飞坦告诉我的信息。
“不是,你给我拴链子干嘛啊?”我气死了,“该不会你真的不行了吧?报复我?”
飞坦坐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微眯地打量我:“你有男人了吗?”
我狠狠一脚踩他大腿上碾了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关你什么事啊?”
他身子微微动了动,舔了下嘴:“那就是没有了,吻技这么差。”
吻技差怎么了?!而且我有没有男人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我放下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柔一点,手撑在他头两侧的沙发靠背上。
“飞坦啊,我不打扰你,你也别打扰我,咱俩各自好好生活行吗?”
他眼睛一眯,冷冷地说:“做梦。”
“这十年我们不也过得挺好的吗?!”没他捣乱,我这十年过得不知道多潇洒。
“你倒是过得很好哩。”飞坦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别想了,你现在是我的俘虏。”
我不服了,低头瞪他:“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那个组织是被你们灭的吧?我也不追究了,快放我走!”虽然我也不打算追究。
他看着我,挑了挑眉:“不放。”
我努力平复呼吸:“你要是不行了我给你找医生。拴着我也不能解决问题吧!”
他脸黑了,冷笑一声:“把你自己赔给我治病就行。”
我眯着眼睛看他:“有病找医生去。”
飞坦嗤笑一声:“不要。”
“服了你了。”我站直身体,往他身旁一倒躺在沙发上,脚踩着他的大腿,“我要睡觉了。”
他抓着我的脚踝不让我踩他:“把鞋脱了。”
我睡着了,听不见。
下一秒,飞坦站了起来,手落在我胸口。
我猛地睁开眼,将他的手打开:“你干嘛?!”
他嗤笑一声,手插进兜里:“不是睡着了吗?”
我语塞,狠狠瞪了他一眼,开始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