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拉着他的衣领,单手插兜:“我去那边‘问问’。”
“去吧去吧,快点哦。”
我不相信外面的人会不关注‘猎人’的安危,就算没有监控,应该也会在这些人身上放置生命监控设备之类的东西吧?
他们一旦检测到‘猎人’有危险,应该会立刻介入。不过这样一来,也省了我们去找他们的时间。
过了几分钟,飞坦手里拿着一片碎布擦着手上的血渍走了过来。
“怎么样?”我问。
他嗤笑一声,看了看我们来时的方向:“还挺有趣哩。”
我眨了眨眼不明所以:“说清楚点。”
他轻哼一声,在我耳边说道:“刚才那小子也是猎人。”
哪个?我疑惑了一下,又很快回忆起来。
他说的是那个过来邀请我们加入队伍的家伙。
“所以他是伪装成猎物取得大家的同情,然后再揭露自己的身份获得快感?”
飞坦嗤笑一声:“是哩。”
这不是标准的反派嘛?还是比较低级的那种。
这时四周忽然响起警报声,我们来时的方向传来不少人跑动的声音。
我看了看飞坦:“看来是来杀我们的。”
飞坦活动了下手腕,扭头看我:“比比?”
我看他兴致稍微高一点了,也就点点头。
“好啊。”
随着脚步声接近,大概十几个身穿战术背心,手上拿着步枪的人出现在视野中。
我和飞坦同时脚下一点,消失在原地。
嘈杂的枪声在下一秒响起。树干树叶被子弹打中,飞溅出无数碎屑。
我们走位灵活,避开了所有子弹,轻松地将这些人徒手杀死。
不过几秒,地上就躺了一片尸体。
飞坦脚踩着一个人的头颅,有点无聊地说道:“平手哩。”
“还有人在呢。”我捡起地上散落的枪支,研究了一下,“这样用是吗?”
飞坦一脸无语地将对着他的枪口移开:“是。”
“继续吧。”他转身朝那个假猎物的方向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摆弄着步枪。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玩过枪呢。一直以来我都是用冷兵器战斗,念可比枪好用多了。
刚才我和飞坦将进来的十几人清理掉了,对方也不知道是害怕了还是人手不够,过了都好几分钟了,也没有派其他人进来。
我们往回走了大约五六分钟,远远地就看见刚才凑成一堆的那些人。他们聚在一起,手里拿着自制的长矛,警惕地前进着。
我们走路的时候并没有放轻脚步,脚踩着地上厚厚树叶的声音很大。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其中一个男人大声喊道,他握着长矛的手微微发抖。
一只手按下他手持的长矛,微笑着看向我们。
“他们也是‘猎物’。”那人这样说道。
现在我处于下风口,一阵风将他身上古怪的气味带来。
我冷不丁吸了一口就差点吐出来。
忽然我就知道是什么味道了,我喃喃自语:“腐烂的尸体味儿。这家伙是丧尸吗?”
飞坦嗤笑一声,斜眼看我:“挺有想象力哩。”
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烂了,那就只能是那人喜欢和烂掉的尸体待在一起,又是一个变态。
那人看我们打情骂俏不理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又很快掩饰掉了。
“刚才我听到枪击声?”
我突然戏瘾上来了,害怕地握紧手里的枪,对他说:“刚才……刚才突然有个怪物冲进来,把一个猎人杀了……然后……”我故意停顿了很久,等那人不耐烦了才继续说道,“一群持枪的人进来了,怪物把他们都杀了。”
“你怎么没事?”人群里有人怀疑道。
“对啊!你和你男人都好好的!”
“该不会人都是你们杀的吧?!”
“有可能啊!他们身上有血迹,但都没有受伤!”
“还有可能是骗我们的!”
眼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非常热闹。
飞坦轻啧一声耐心耗尽:“闭嘴。”
但很明显那些人不会听话。
我也能理解他们,冷不丁被带来这里参加残忍的游戏,心态崩了也正常。遇到不对劲的事情,怀疑也是合理的。
“好了大家,不要争吵。”那人无奈地说,“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团结起来吗?”
说完他朝我伸出手:“可以把枪给我保管吗?这样大家会放心些。”
我犹豫地看了眼飞坦,不舍地把枪递出去:“好吧。”
他伸手接过枪,摆弄了一会儿,有点苦恼地说:“好好的游戏都被打乱了,真是的。”
他身后的人不解地问:“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