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都重影了快:“我……我爱你。”
我爱你,飞坦。
接着他眉头紧蹙,加快脚步,往终点冲去。
我被他带着往前急奔,根本无法自己控制速度,只能牢牢抓着他,跟他一起冲过终点线。
“呃……!”
这一瞬我们的灵魂和我们的人都融合在一起了,整个宇宙都只有我和他。
躺在床上,我们紧紧握着彼此的手。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样,侧头问我:“库洛洛没对你做什么吧?”
问这个干嘛?我有点心虚地动了下眼珠,被他捕捉到了。
他紧紧盯着我:“嗯?”
我只好把库洛洛跟我坦白的事情说了一遍。
早知道就不说了!
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徘徊了一晚上。
“我们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吧。”
我忍无可忍:“这话不应该……呃……找个穿戴整齐的时候谈吗?”
他无所谓地说:“我觉得现在……呼……就不错。”
接着他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一张嘴所有语言都只剩下单调的几个字。
良久之后,上升的温度缓缓下降。
我平复了一下激烈的心跳,看着上方的他:“我们出去办婚礼吧。到时候把关系比较好的人请上。”
他满足地抱着我,整个人.ya.我.身.上:“听你的。”
过了一分钟,我忍不住说道:“那你能先‘出去’吗?”
他抱紧我,低头吻上我的唇,含糊说道:“不要,让我休息两分钟。”
自从他结.扎.之后,就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以前还会换一下装备再继续,现在都是无缝衔接。
“我想你。”他缓缓动了起来,“你想我吗?”
我抬头吻了一下他的眉间:“当然想你了,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看着自己落在他肩上带着戒指的手,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实感。
“我是不是要叫你……”我有点羞涩,抬起身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老公?”
飞坦一愣,低笑几声,金色的眸温柔地看着我:“老婆。”
听到他这么叫我,我害羞极了,忍不住捶了他一拳:“不准说!”
他闷哼一声,眉头微蹙:“你想守寡了吗?这么大力道。”
我看着他将自己脱臼的右肩复位,有点尴尬。
然后他轻哼一声,动作加快:“也只有我能承受哩。”
他声音.粘.稠.地说:“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两辈子,无数辈子怎么样?”
我环住他的脖子,眯着眼睛应道:“好啊,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永远吗?真不错。”
“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他轻轻亲吻我的额头、我的眼、我的鼻尖,再到我的嘴唇、下巴……
我看着晃动的天花板,摸着他毛茸茸的头发,整个人无比满足。
忽然我又想起来他最近奇怪的举动,好笑地说道:“所以……你不是出轨了?”
他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很明显没有。”
“那你消失这么久就是为了找……嗯……找场地吗?”我摸着他的头发。
“算是吧。”
“你找戒指找了这么久?”我将头搁在他肩膀上,抱紧他。
“啧。太难找了,我也是今天上午才做完最后一个任务。”
“是我看到你的时候吗?”
“嗯,刚好那时候是最后一步,有时间限制。”
“真是的!我还以为你出轨了!害得我难受了好久。”
他忽然冷笑一声,力道加重:“我看你享受得很呢。”
大事不妙!我警惕起来。
“喜欢小男孩?和小男孩约会?嗯?”他凑到我耳边,缓慢又危险地说。
“你听我解释。”我汗流浃背了,想从他怀里离开,又被他死死按住。
“不想听哩。”他将我翻了个个,狠狠咬住我的后颈,“有些人满嘴谎言。在我为了求婚准备的间隙,还来体验‘恋爱’哩。”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被你气到了才……”
他冷笑:“借口。”
完了,解释不清了。
谁知道这人是去准备求婚的东西啊?是个人都会误会的好吗?
“啊!飞坦!”我惊呼一声。
好烫好烫!他又在用念了!
“这是……惩罚哩。”他似笑非笑地说。
……
天色渐亮,我踢了踢闹腾不停的飞坦,不满道:“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