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飞坦就这样一个一个城市的玩了两个多月。
这天,库洛洛正好来我们所在城市,据他所说是有个艺术展他很感兴趣就来看看。
正好今天我们准备在家吃火锅,于是飞坦出门买菜,我去飞艇场接库洛洛。
库洛洛这次穿的仍然是那件皮大衣,或许是因为冬天到了,这天气穿白衬衫和西裤太冷。
“这里!”我冲他挥手。
库洛洛看向我,双手插兜慢慢走过来,微笑着说:“就你一个人?飞坦呢?”
“买菜去了,今天我们吃火锅!”我搓了搓手,这个城市气温比其他地方都要冷很多,天空已经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库洛洛走在我身侧,他将手从兜里抽出,看了我一眼:“要放兜里暖暖手吗?”
我看了看自己冻得通红的手,又看了看明显很暖和的大衣兜,没忍住将一只手放了进去。
呼,真的很暖和啊!
早知道出门的时候不嫌麻烦,把手套戴上了。
我们出了大厅,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
“库洛洛,你找好住的地方了吗?”我边回复飞坦的信息边问。
“暂时还没有。”他缓缓说道,“你们那里有空房间吗?或者沙发也行。”
我想了想租的民宿那只能坐两个人的沙发,再看了看他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有点犹豫:“沙发有点小,你睡的话要蜷起腿了。”
库洛洛笑了笑,他手托着腮,看着我:“还是小时候好,可以一起睡一张床。”
我脸微微一红,干笑两声:“毕竟现在长大了嘛。”
他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近乎低喃般说道:“长大也并不都是好事啊。”
我没听清,但看他看着窗外出神地样子,到底是没有再问。
这个城市并不大,所以我们坐了大概二十分钟车就到了。
我抖了抖衣服上沾着的雪花,打开门。
“给你买了毛绒拖鞋,你换上吧。”
“啊啦~有客人吗~”
我抬起头,就看见西索裸着上身,下身仅仅围着一条浴巾,翘着二郎腿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
“西索你有病啊?!”我正想冲上去揍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后衣领就被库洛洛揪住,他将我一把拖出门,然后将门关上。
我满脸问号转身看他:“库洛洛?”
他干嘛呀?没看我准备打人吗?
库洛洛手撑在我头两侧,他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在思考要怎么说。
嗯?他这眼神看得我有点心虚,怪事。
“他是谁?”库洛洛垂眸轻笑一声,伸手将我耳旁的发丝别至耳后,“你不是说只能睡沙发吗?那他呢?也是睡沙发吗?”
不是,为什么他这么在意睡沙发的事情?他对沙发有占有欲吗?
我忽然想起来忘了给他讲西索的事情了。
“他叫西索,是……”等等,西索就在门里,说不定现在就在偷听,还是先把他赶走再说吧。
我凑到库洛洛耳边悄悄说道:“等我把他赶走再和你说啊。”
库洛洛脸色有点古怪,他看了看我,站直了身体:“好。”
我再次将门打开,径直走向沙发,对西索说:“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西索哀怨地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他唇角勾起:“真是的~上次你还和那个男人~把人家这样那样~这么快就想把人家赶走吗?”
我瞳孔地震,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明明是打架,从他嘴里说出来还以为是3p呢!
说完他忽然站起来,俯身在我耳边说,但很明显头朝着库洛洛的方向:“还是说~你有了新欢~就要把我甩掉呢?”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手掌覆上冰晶,猛地朝他心口捅去。
“去死吧!变态!”
西索笑盈盈地往后一退,避开了我的手掌。
这时沙发被库洛洛猛地一踢砸向西索,他的身影同一时间掠至西索身后,匕首如闪电般朝西索后心捅去。
西索一个侧身,双手交叉护在胸前顶住沙发的冲击,下一秒又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朝天花板上方跃起,堪堪躲过库洛洛的匕首攻击范围。
他站定后,脸上涌起红晕,眼睛向上翻出白眼,舔了舔自己的唇:“嗯哼~又是一颗成熟的大果实呢~真是~太诱人了~”他腰上围着的浴巾很诡异的出现某个奇怪的形状。
库洛洛嘴角微扬,很明显假笑着说:“这里不欢迎你,西索。”
西索双手叉腰,站得很妖娆,他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库洛洛:“你叫库洛洛是吗?有兴趣~和我来一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