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手抓着我的手臂，侧头吻了一下：“你忘了我有不让你累的方式吗？”
我脸一红，忙抓着他沉在水里的手：“我泡好了！”
“这可由不得你了。”他.舔.了.舔.嘴，“本来想放过你的，但我看你还挺精神哩。”
“啊！飞坦！”我咬着嘴唇瞪他，“打你了啊！”
他额头抵着我的，金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用什么打我？”说着他手指一动。
我反击的话碎在水里。
本来以为他心情不好，所以想逗逗他，转移注意力什么的。
没想到最后坑的是自己。
“之前在画里冻到你了？”他似笑非笑地说，动作没停，“现在呢？”
“怎么不说话了？不舒服？”
我气喘吁吁地瞪他：“你就……不能……安静点吗？”怎么这人话这么多！
“不能……呼……我有好多……要对你说。”
“还想听你叫我……飞坦大人……”
浴缸里的水在外力的作用下.荡.起.涟.漪，如同海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素白的手紧紧抓着白色的浴缸边，骨节因为用力有点泛白。一只更大的粗糙手掌落在手上，慢慢收紧，仿佛害怕失去一般。
飞坦低头吻住我，唇.瓣.厮.磨：“幸好那是假的。”
我眯着眼睛，回应着他，轻声说道：“不过死在一起也不错。”
他眯着眼睛，狠狠用力，带起我的惊呼。
“不想听那个字，闭嘴。”他蹙着眉，额角渗出汗水，“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让你有余力说话哩。”
“啊！飞坦大人……我错了！”
哗啦一声，我被带出浴缸，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
他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一只手绕到前方扶着我的脖子，强.迫.我的.身.子.后.仰.贴.着.他。
我和他脸贴着脸，他的.唇.擦.过我的脸颊：“真的不愿意变成吸血鬼吗？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不知道他哪根筋没搭对，居然问起了画里的问题。
我眯着眼，轻哼一声，说道：“愿意，和飞坦在一起做什么都愿意。”
之前在画里，我是因为没有记忆。而且和那个吸血鬼飞坦相处时间太短，根本就没有培养出感情。能答应变成吸血鬼才怪了。
他满意地低笑两声，胸腔微震：“真想……就这么和你一直.做.下去。”
空气变得.粘.稠.沉默。
头顶吊着的白炽灯不知为何在有规律地晃动。
细碎的奇怪声音充满着整个浴室。
素白与苍白两种颜色融合在一起，彼此再也不愿意分开。你缠着我，我缠着你。
仿佛有一只画笔，将这两种颜色蘸取，或轻柔或用力地戳在画布上，勾勒出一幅带着浓郁感情的画作。
“呼……又要再洗一次了……”我不满地推了推飞坦，手下全是.黏.糊.糊.的汗水。
他伸出舌头.舔.了.下.我的手指：“又不用你自己洗。”
“那也很累好吗？”我现在累得站都站不稳了，全身无力。
他伸手揽着我的腰，漫不经心地说：“反正都是累……不如我们……”
我惊呼一声，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动咽了回去。
浴室的喷头被他打开，温热的水洒在身上。
这又是一个不眠夜。
等我终于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连自己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飞坦将我抱在怀里，坐在床沿，给我吹头发。
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我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在梦里，我似乎看见了飞坦描述的场景。
爆炸的黑船，泡在水里扶着漂浮物的我，和……抓着我手的飞坦。
我猛地惊醒，急促呼吸着，额头渗出冷汗。
“做噩梦了？”飞坦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睛，人还有点迷糊，但手已经自觉地抱紧我，让我的头.埋.在.他.胸.膛：“别怕，有我在。”
我感受着他的气味，紧绷的心神慢慢松下来。
刚才梦里的场景，似乎和我小时候做的梦重合。
区别在于那时候我看不清抓着我的人是谁，但刚才的梦，我很清楚的看见那人就是飞坦。
那真实的触感和海水咸腥的味道，都让我感到压抑。
那到底是什么？
第137章 倒计时
回到流星街我和飞坦的家后，我们度过了一段悠闲的日子。
但也闲得发霉。
很快我就21岁，飞坦23岁了。
前几天，飞坦收到了一个游戏展的邀请信。作为高玩，他们邀请飞坦去参加新品试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