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作里受伤身体也会有反应吗?我这样想道。
飞坦也看着我,眼里是同样的疑问。
随即我又想到我俩的情况好像并不具有参考性啊。
“呃……”窝金嘴里发出声音,眼珠子乱转,似乎即将醒来。
信长和芬克斯站在窝金身边,防备着他。因为大家不知道到时候苏醒的是他本人,还是某些……奇怪的东西。
“过瘾!”窝金暴喝一声,猛地坐起来,双手握拳狠狠对着空气一挥。
信长刀拔出一截,冷静问道:“窝金?”
窝金喘着粗气,嘴角咧开笑容,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认识老子了?”
信长切了一声,将刀收回:“是他。”
窝金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出现的伤口:“这不和老子在里面受的伤一模一样吗?!”
“刚才发生了什么?”库洛洛问。
窝金挠了挠头:“刚才我好像又进入了那种画里的空间,不过这次是有记忆的。”
“老子想着赶紧回来,就把那里的人杀光了!”
“不过在里面我的能力和体质都变成了普通人,所以受了点小伤。”
库洛洛点点头,他看向之前窝金触碰的人的方向:“刚才那边有几个人消失了。”
“所以触碰他们会被拉入画里,但是如果在里面杀了那些人……”我若有所思。
“他们就死定了。”飞坦残忍地笑了笑,牙齿都仿佛泛着冷光,“要杀光吗?”他看向库洛洛。
库洛洛含笑摇头:“没什么意义。走吧,继续。”
飞坦遗憾地撇了撇嘴,我拉起他的手晃了晃安慰他。
在知道这个规律后,我们一行人更加小心,虽然走得更慢了,但也顺利地来到了高塔下方。
塔内在晚上依然有着光线,因为这次是反射的月光。但是月光毕竟不如太阳光那般明亮,所以塔内看起来比白天更显阴森。
把其他人留在下面,库洛洛、侠客、我和飞坦四人迅速往上攀爬,几个瞬息就上了塔顶。
在库洛洛的示意下,飞坦将书桌翻过来,用剑将画作与书桌分离。
库洛洛走过来,伸手将那个画框翻了一面。
我们这才发现,原来那个人将最初的画作藏在自己那张的背面。
这幅画画的是在黑暗的琴房里,一个身穿白裙的少女正在弹钢琴,她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白光。但在黑暗的角落里,有个身穿黑袍的男人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少女。
“这就是诅咒源头吗?”我站在飞坦旁边,探头看。
库洛洛眼眸低垂,他仔细观察这幅画作。
侠客拿出手机照亮,他有点疑惑:“怎么看不出有哪里不同,难道还是要滴血吗?”
“现在有三个问题。”库洛洛双手插兜,面朝我们静静地说,“第一、画框是如何复制的。第二、最初的画的秘密。第三条也是最关键的,我们需要解除诅咒。”
侠客点头:“没错,我们不能身上缠着不知名的诅咒不管。谁知道会不会突然给我们来一下。”
我和飞坦都看向库洛洛,等待他的安排。
库洛洛手指在画作上轻点几下,他低垂眼眸,似乎在纠结什么。
良久,他抬起眼眸,看着我和飞坦:“飞坦、小米,你们先进去看看。”
飞坦眉头一蹙,立刻回绝:“小米不能去!我一个人就行。”
我一愣,这还是飞坦第一次拒绝任务安排。
我看了眼和库洛洛对视的飞坦,小心开口:“你怎么了?”
飞坦抿着唇没有回我,他只是就那么看着库洛洛,语气平静:“我一个人去。”
库洛洛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的命令是最优先……飞坦,你要背叛旅团吗?”
我瞳孔一缩,怎么也想不到库洛洛会说出这种话,事情严重到这程度了吗?
飞坦和他对视了几秒,垂下眼眸:“知道了,团长。”
侠客在旁边干笑几声:“哎呀飞坦,小米也很强的,你别太担心了。”
飞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牵起我的手。
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很用力:“你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轻声说:“这幅画给我感觉很不好,而且……我们会失去记忆,你自己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