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前仰望,忍不住说:“我算是知道他们为什么灭了,肯定是因为打不开门在里面活活饿死的。”
库洛洛轻轻笑了笑:“窝金,能说一下你们在画中的经历吗?”他顿了顿,“我有预感那颗绿色的宝石是用在这里的。”
窝金挠了挠头,回忆道。
“当时我们进入森林后,都变成了树人。那个世界有一批穿着黄金战甲的战士,他们在入侵我们的领地。”
“一批一批的树人被杀死,然后我们的祭祀突然让大家选择。”
“要么退回森林深处,做一个结界,保存最后的火种。”
“要么拼死一搏,改造所有树人的血液,在自身承受腐蚀的痛楚时,也将诅咒散播到敌人身上。”
“当时我们选择的是和敌人同归于尽。”
“然后等我们选完,那个祭祀就把绿色的宝石交给了我。”
说完,他摸了摸下巴:“可那是治愈生命的石头,应该没有其他作用才对吧?”
“原来如此。”库洛洛低垂眼眸,嘴角微扬,“我们所经历的画原来都是进入萨金特王朝的钥匙。不过……”他顿了顿。
“不过我所经历的两幅画似乎有点微妙的不同。”
我听出了他话外的意思,扭过头不敢看他。这完全都怪飞坦!明明人家是清水剧情,都被他弄成了禁忌题材了!
飞坦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侠客无声地做口型嘲讽我和飞坦。
库洛洛上前两步,取出兜里那枚绿色的宝石,轻轻按在黄金大门上。
只见那扇芬克斯和信长死活弄不破的大门,在宝石的触碰下,居然开始慢慢发灰。
接着藤蔓从宝石里猛地窜出,迅速占据黄金表面。它们像血管一样扎进黄金里,随着类似血液一般的东西注入黄金中。
那扇坚无可摧的大门渐渐地像烂泥一样融化。
我有点可惜地看着这一幕:“这么多黄金,得值多少钱啊。”
飞坦无所谓地捏了捏我的手:“等我出去给你抢。”
我冷哼一声,嘴角微扬:“谁要黄金,土死了。”
“好了你俩!快走吧!”侠客路过朝我们翻了个白眼。
我好心情地牵着飞坦,跟在众人身后跨过这扇死掉的大门,进入长长的通道中。
这个通道和之前的不同,两边石壁通体雪白如玉,上边隔一段距离就嵌着一枚自发光的珍珠。
芬克斯抠下一颗看了看,塞进兜里。
信长问他弄这玩意干嘛,他笑了笑:“给我相好送去,她们女人最喜欢这东西。”
飞坦看着他若有所思。
下一瞬,他身影如梭,刷刷刷几下,就把我们走过的通道内所有珍珠都弄了下来。
他兜起袍子,将珍珠放衣服上,慢悠悠走过来邀功:“都给你。”
我看着大家挪揄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我就要一颗好了。”
妈呀,这仿佛动物求偶般的场景让我有点尴尬,险些把脚下的石板抠穿。
“哈哈哈!阿飞可以的!”芬克斯竖起大拇指。
飞坦低哼一声,将剩下的珍珠往地上一丢,拉着我越过他们朝前走去。
我悄悄捏了捏他的手,低声说道:“我很喜欢。”
他斜睨了我一眼,唇角轻勾:“嗯。”
嘿嘿!虽然很尴尬,但是飞坦的行为真的好可爱啊!好喜欢!如果不是大家都在这里,真想按着他亲亲亲!
飞坦感知到了我的想法,心情变得更加愉悦,连声音都变得温和不少:“喜欢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我心里甜滋滋的,凑过去迅速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哎哟!”芬克斯怪笑一声,“我就说女人都喜欢吧!”
芬克斯话音一落,其他成员都面无表情地伸手抠了几枚珍珠。
我看见走在最前面的库洛洛手指动了动,到底是忍住了。
这就是偶像包袱的副作用,根本没法和大家一起犯傻。
我觉得好笑,伸手抠了一枚,悄悄上前两步塞他手里:“给你。”
库洛洛一愣,回头看我,抿着唇笑了笑:“谢谢。”
飞坦不爽地凑过来:“我也要。”
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我当然抠了两颗了,我把手里另一颗塞他衣服兜里:“给给给!”
他满意地拉起我的手,和我一起走在库洛洛身后。
前面不远处就是出口了,那里散发着一道白光,比通道内明亮很多。
我们迎着光走出去,先是被刺目的阳光迷了下眼睛,再睁开时都被眼前的场景震得说不出话来。
一片沉寂千年的萨金特王朝遗迹,就那样横亘在密林与天光之间。巨大的石头与黄金建造而成的城市,就那么静静地在绿色植物的缠绕中立在那里,带着华丽而庄严的气势。金饰镶嵌于石壁,在天光下泛着沉厚而不刺眼的光,冷硬与华贵交织,像神明陨落前最后的居所。
“这真是……”这一刻我的语言系统仿佛失灵了,满脑子想不出一句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