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呢?”玛奇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派克不见了!
这时飞坦眼睛一眯,朝着我们左后方冲去。
大家紧随其后。
很快,我们就看到陷在流沙里的派克,她只有头顶和胳膊露在外面。
“派克!”我大喊一声。
飞坦往前一扑,抓住她的手,我则拽住飞坦的脚,然后我的脚不知道又被谁抓住了。
这时,因为我们的停顿,虫潮马上就要接近我们。
得快点把派克拽出来!
我正想用力拽飞坦,但此时一股强大的拉力从飞坦身上传来。
猛地一下,我们几人不知名的力道拽进流沙里。
下一瞬,我眼前一黑。
沙子铺天盖地地将我淹没,我紧闭口鼻,手里紧紧抓着飞坦的脚不敢松手。
完蛋了,没听说过被流沙吞没的人还能活下去的。
闭气我又能坚持多久呢?
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扑通一下,我砸在地上。
同一时间,我感觉到上方有巨物要砸下来,赶忙一个翻滚躲了过去。
睁开眼,我才发现这流沙下方居然有如此大的一个空间,周围都是青石砌成的墙壁。
“还好吗?”飞坦扶起我,他蹙着眉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
我拍了拍头发里的沙子:“还好,差点以为死定了。”
派克不好意思地走过来:“谢谢。”
我朝她笑了笑:“我们是同伴呀,应该的。”
“大家都下来了啊?”侠客呲着牙揉着胳膊,“差点被窝金砸死。”
我这才回过神,发现旅团的大家都掉下来了。
库洛洛离我最近,也就是说刚才是他拽住我的?
窝金大笑:“哈哈,果然老子命大!”
信长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抠着耳朵:“总比被虫子咬死强。”
玛奇皱着眉,看着手里的念线:“线断了。”
库洛洛站起来,衣领和头上都是沙子:“我们被传送了。”
我走过去伸手:“我帮你抖一下衣服吧。”我指了指他的头,“全都是沙子。”
库洛洛顿了一下,将大衣脱下递给我。
我拍拍拍拍拍!将毛领里的沙子弄掉。
他也整理好了自己的发型,接过衣服穿上。
“团长,你说我们被传送了?”侠客指了指头顶流动的沙子,“为什么不是直接掉下来的?”
库洛洛捡起地上的石块,朝上方丢去。
施加了念力的石头,理应很容易就打穿流沙,但这石头只是在那里弹了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好奇怪。”侠客找富兰克林借了下肩膀,他踩在上面,伸手摸着头顶看起来是流沙的地方。
“是石头的质感。”他跳下来,手指搓了搓,“没有沙子。”
“这些石头也不怕念。”库洛洛双手插兜,打量着周围。
飞坦持剑挥向墙壁。
叮!
剑被弹开了。
飞坦眉头紧蹙:“这可难办了。”
芬克斯嚷嚷:“难道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吗?”
这时库哔微弱的声音传来:“大家,这里有个通道。”
我们走过去一看,才发现因为这里很黑,所以拐角处那个通道被大家忽略了。
沿着通道大家走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忽然眼前一亮。
只见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在面前,这个地方跟足球场一样大,挑高有大概三十米左右。正中间矗立着十二个像操作台一样的东西,头顶本该是天花板的地方,却呈现出星空的摸样,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是什么?宇宙模拟器吗?
我抬着头被这场景迷住了,真好看啊。
飞坦拉了我一下:“走了。”
“哦。”我回过神,和他一起朝着中间立着的东西走去。
派克站在那里低头研究面前的操作台,这个操作台由五个圆环组成,一圈又一圈,最终形成一个圆盘。其上刻着一些线条和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