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他不会强迫我。
于是我放心地钻进被子,抬眸看着取了一本书靠坐在床头的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人比较肤浅。虽然刚才飞坦这么一通分析,让我觉得他有问题。但我总觉得他应该不会伤害我。
伴随着昏黄的灯光,我渐渐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中,身后靠上了一具微凉的身体。他将我抱在怀里,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第二天早上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我换好衣服出门准备找饭吃的时候,脚下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一张纸包着一块小石头。
谁乱扔东西吗?但好奇心驱使我将那张纸展开。
快逃!
这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是谁匆忙用炭写下的。
我搓了搓胳膊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昨晚飞坦过来的时候,已经告诉我这里空荡荡的了。
那么是谁留下的这张字条呢?
就在我边想边往前走的时候,一只手将我拉进了一个暗道里。
我正想惊呼却被捂住了嘴。
“别说话。”那人似乎比我还紧张,“我是给你留纸条的人。”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发出声音。
他松开手,我转过身看他,却发现这个人头发很长,都到地上了,只有一只眼睛露出来。
“你是谁?”我问他。
他有点局促:“我……我是这座城堡原主人的仆人。”
“那你怎么在这里?还给我写这个……”我把纸条拿在手上看着他。
他面露惊恐地说:“那个人,他……他几个月前忽然将所有人都杀死了!”
他?库洛洛吗?他为什么杀了所有人?
“为什么?”我不禁问道。
“是啊,为什么呢?”一个语带轻浅笑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长头发那人猛地沿着通道跑走,一瞬间就没了踪迹。
而我身后,靠上来一具微凉的身体。
他比我高一个头,下巴很自然地搁在我头顶,双手环住我的肩膀,漫不经心地说:“怎么办呢?被发现了。”
我眼神一狠,手肘向后一顶,想要将他推开。
没想到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肘,将我狠狠往墙上一压,我闷哼一声,身体被撞得很痛。
“你到底想干嘛?”我缓了口气,问他。
他俯身脸贴在我的脸上,慢条斯理地说:“我在找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我感到不自在极了,他是不是靠太近了点?
“一个……红色的石头。”
“没见过。”我挣扎了一下,“不在我这里!”
“是吗?”他忽然放开我,漫不经心地说,“可是那份婚约最后一页清楚写着,你会带着石头嫁给这座城堡的主人。”
我大惊,什么玩意儿?!先不提那莫名其妙的石头,就说把我嫁给城堡的主人这事……那家伙得多老啊?!
我有点生气,瞪了库洛洛一眼:“说不知道就不知道!我要回家了!”
库洛洛轻笑两声,低垂眼眸:“不怕我?”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他可是杀了一城堡的人呀!
奇怪,我不是应该有害怕的情绪吗?为什么现在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他俯身撑着双臂,将我固定在墙和他之间。
“没有石头的话,就拿你自己赔我吧。”他微微一笑,黝黑的眼眸看着我。
我觉得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因为最近总是觉得时间和空间转换得非常突兀。
比如之前的马车赶路,还有现在的上一秒在暗道里,下一秒就躺在了床上。
库洛洛撑在我的上方,黑发微垂,他唇角轻勾:“当我的女人。”
我听到这话,首先冒起来的不是羞涩,而是鸡皮疙瘩,总觉得很别扭。
他专注地看着我,脸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找死!”飞坦的暴喝声传来。
库洛洛眼神一凛,从床上翻身下去,躲过这一剑。
“你来了?”库洛洛轻垂眼眸,慢条斯理地开口。
“敢碰我的女人!杀了你!”飞坦眸光阴鸷,语气森寒。
在他俩对峙的时候,侠客冲了过来将我抱出房间。
随后房间里传来叮叮叮地战斗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他们双方的武器都从对方身体里穿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