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和一个脱了衣服的男人待在一起就是很危险啊!
我喝着奶茶,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
“小米~团长纹好了吗?”侠客凑过来问,“他纹在哪儿的啊?”
我心里乱得很,瞪了他一眼:“你自己去问啊!”
侠客被我一噎,伸手戳了戳我:“心情不好?”
我知道自己对他发脾气不好,于是放缓了声音说道:“没有,就是有点……”
这时一阵风吹过,飞坦和库洛洛从楼上一齐奔向楼外空地。
“诶?团长和飞坦怎么了?”侠客被吸引了注意力,抬头往外看去。
“他们要打起来了?”芬克斯挠了挠头,问。
只见屋外空地上,两人相隔数步站定,谁也没有先动,他们静静地看着对方。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突然要打起来了?
我忙跑出去:“你们怎么了?”
飞坦和库洛洛同时朝我看来,眼里的情绪我看不太懂。
然后他俩之间的紧张的氛围一松,飞坦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往屋内走去。
我回头看了眼库洛洛,夜色中,他白皙的肌肤仿佛发着光,也透着一股孤独的味道。
飞坦把我的头强势掰回:“回神了。”
我眨了眨眼,悄悄问他:“你们怎么了?”
他冷笑一声:“没什么。”
好吧,看他脸臭的样子就知道再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
“该给我纹了。”他拉着我进了纹身室。
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喝掉最后一口奶茶,撸了撸不存在的袖子:“来吧!脱裤子!”
飞坦嗤笑一声,动作很快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哦,还知道给自己留一条裤衩,挺好。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脱上衣干嘛啊?袍子也不用脱的吧?你不是只纹在大腿上吗?”
他轻啧一声,坐在纹身床边缘,双手撑在身后,低头看我:“我想……换个地方。”
“换哪儿啊?”我拿起笔抬头看他。
他恶劣一笑,低头凑到我耳边说:“我想纹在口口那里。”
我脸腾的一下红了,把他推开:“你有病!小心我一针给你弄残!”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微抬下颌:“开玩笑的。纹在右大腿内侧吧,靠上一点。”
“别乱动啊,一会儿弄歪了我可不负责。”我低头凑到他身前开始画草稿。
两秒之后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再仔细一听,飞坦的呼吸声变得有点沉重,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视线紧紧盯着我的后脑。
我咽了口唾沫,决定速战速决,加快了手下画画的速度。
黑色的笔迹落在他大腿根处,和苍白的肌肤形成明显的对比,他的肌肉微微绷紧。
画完草稿后,我和他都松了一口气。
我尽量无视他的变化,红着脸继续工作。
头顶的视线越来越口口,我咽了口口水,手下加速,死手快纹啊!
“纹好了!”我长舒一口气,不去看飞坦的脸,把工具往旁边一放,就要走。
飞坦嗤笑一声,伸手夹住我的腰把我往床上一按,他自己站在了地上。
“换我帮你了。”他眸色深沉,声音沙哑。
我一惊,感觉现在很不妙,忙坐起来:“明天再说吧!”
飞坦不理会我,伸出一只手将我按倒:“别乱动,一会儿纹歪了可不关我事。”
我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躺在床上。
“穿的短裤啊。”他看了我一眼,有点不满。
幸好我穿的超短裤!这家伙脑子里指不定在想什么不妙的东西!不!肯定在想什么不妙的东西!
他一条腿跪在床上,伸手将我左腿抬起架在自己左肩上。
“你干嘛?!”我大惊,这什么鬼姿势啊!要死!
他左手抓紧我的腿,漫不经心地说:“怎么了?纹身啊。”
我气急:“放开我!我坐起来纹!”
“不要。”他低头凑近我的腿,拿笔在我腿上画了起来。
笔尖接触我皮肤的时候,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他刚才那个反应了。
玛德!好痒啊!
“噗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飞坦手下一顿,蹙着眉不满地看我:“你怎么这个反应?”
“那我要什么反应啊?”我喘着气笑道。